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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計程車上,舒煦染的神色便開始不安寧,嚴暄這葫蘆里買的是什么藥她根本就不知道,離開嚴氏的時候太過匆忙,滿腦子惦記的都是宋曦的事情,自然也忘記問嚴暄他們到底要去哪里……
車子緩緩開向偏離市中心的位置,人煙變得稀少,但是路旁的道行樹卻多了起來,雖然還沒有抽芽,枝干上光禿禿的,但是看著那整整齊齊排列的樣子就可以想象得到,若是進了三月,枝繁葉茂,新葉與新葉錯落在一起,那種景色肯定很美。
計程車在道行樹的盡頭停下,沒有鐵門,沒有護院,開闊的望過去便是一大片草坪,一條人工水渠蜿蜒向前,在月色的籠罩下發(fā)出波光粼粼的色澤。付了車錢走下去,遠遠的便可以看到一幢立在假山旁的別墅。舒煦染不禁在心中嗔怪嚴暄,他這又是做了什么孽啊,為什么要在假山旁邊弄套房子,假山的形狀也怪,坑坑洼洼的不平整,走到近前才發(fā)現(xiàn),假山上面還刻著字,“月光小筑”,四個大字工整有力的安放在假山的背面,最底下,還可以看到三個與‘月光小筑’不同的字體,龍飛鳳舞,看不清楚。
舒煦染沒心情繼續(xù)研究這些,繼續(xù)向前走,到了別墅門前。還未伸手敲,大門便自動彈開,舒煦染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黑洞吞噬一般的拉了進去,跌在男人寬廣有力的雙臂中。
“怎么那么晚……我等了好長時間。”
舒煦染抬頭,便被屋中的擺設(shè)弄花了眼。屋中通體的古董擺設(shè),就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的老式宮廷樓閣一般……一眼望過去的便是擺在客廳正中央的紫檀木沙發(fā),上面鋪了幾個軟墊,外罩的全部是蘇繡綢緞,幾抹祥云圖案熠熠生輝,看起來便價值不菲。客廳中并沒有擺任何多媒體設(shè)備,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與沙發(fā)配套的紫檀木茶幾,上面放著彌勒佛茶海,工整的茶具立在一邊,樣子極其考究。屋中擺放的全部是古董玉器,一絲現(xiàn)代的蹤跡都找不到。再往里看,便能見到立在樓梯邊的是兩尊貔貅,精雕細刻得栩栩如生。
舒煦染還沒從屋中的擺設(shè)中緩過神來,便被嚴暄緊緊的撈在懷中,“有沒有一種回到古代的感覺?”
舒煦染點了點頭,看著男人格外驕傲的神色,“這里是……嚴總您的新家?”
“不。”嚴暄搖頭,舒煦染這才舒了口氣,幸好不是,住在這里讓她有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她又不是慈禧老佛爺,用不著住在這么華貴的地方。
“這是我們的新家之一。”男人再開口,舒煦染便跟著倒抽了一口冷氣,什么叫……新家,之一?難道還有其他地方?
“海景別墅,淺水灣,我都已經(jīng)重新裝修過了,一個按照歐式現(xiàn)代風(fēng)格,一個按照夏洛克風(fēng)格,仔細想想,我們是中國人,所以這里是按照仿古風(fēng)格裝修的,盡量維持和紫禁城里差不多的造型擺設(shè)來做……”
“老公啊,你不覺得我們有一個家就夠了,用不著這樣狡兔三窟嗎?”舒煦染無奈的環(huán)著嚴暄的脖子,歪著頭問道。
“這個稱呼我喜歡,以后就這么叫吧!”嚴暄笑著親了親舒煦染的唇瓣,溫柔的將她抱了起來,“走,我們?nèi)巧峡纯础!?
仿古……舒煦染無語,古代有別墅嗎?這個男人……還真是敗家。
嚴暄踢開了臥室的門,讓舒煦染站在地上,黃花梨制的漁樵耕讀頂箱柜和多寶閣立在屋中的兩角,龍鳳呈祥的大床上鋪著紅色的床單和羽被……這個房間極大,單側(cè)垂下的珠簾隔住了另一側(cè)的貴妃榻,看上去愈發(fā)的朦朧了。
舒煦染笑了笑,走到貴妃榻前坐下,手指細細的摩挲著上面的蓮花繡樣,只感覺自己真成了后宮中善于權(quán)謀的女人了……
看著舒煦染這幅目瞪口呆的樣子,嚴總裁笑得更加開心,越過珠簾走過來,輕輕的蹲在舒煦染的面前,“嚴太太,還喜歡嗎?”
“當然喜歡,突然找到武則天的感覺了……”舒煦染扯了扯唇角,俯身環(huán)住嚴暄的脖子,像是思索又像是調(diào)侃的說道,“嚴總裁是從何得來的靈感,要把家里弄成這樣呢?是不是衛(wèi)生間里也沒有浴池,只有一個大木桶?”
“衛(wèi)生間是有浴池,只不過……是用和田玉雕的。”嚴暄笑著說道,自己坐在榻上,將舒煦染抱上膝頭,“只是怕你再忘了,所以留下些印象深刻的東西讓你記住我,記住我們的家。”
舒煦染的心頭發(fā)緊,一股暖融融的感覺隨之飄過,就像是沐浴春風(fēng)般和煦。她只知道嚴暄是個話不多但是足以體貼的男人,誰知道……他的心思也會如此的細密。
“我不會再把你忘記了!”舒煦染笑著說道,伸手環(huán)住了嚴暄的脖頸,面色柔和如新月的光華,“以后會永永遠遠把你刻在我的心底。”
舒煦染的話是吞沒在嚴暄的索吻中的。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便像是瘋了一般吞噬掉那雙紅唇,用盡全力的吸取著女人口中的馨香,哪怕這樣卻還覺得不夠,那個吻越來越深越來越密,直到吻得舒煦染頭腦發(fā)麻,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嚴暄將舒煦染放在貴妃榻上,又像是猛獸般的撲了過來,“叫我!”
“嚴暄……”舒煦染的聲音開始發(fā)顫,男人炙熱的唇瓣已經(jīng)順著鎖骨滑了下來,所到之處無不留下一片引人遐思的緋紅。
“不是這個,剛剛的那個……”男人再次說道,類似懲罰的咬了咬舒煦染的手指,熱吻再次落在她的身上。
“老公……”舒煦染嬌滴滴的聲音仿佛浸泡了蜜糖,叫得嚴暄渾身暖洋洋的。大手將扣子一顆顆解開,這次不等舒煦染說冷,便欺身壓了過去,替她擋住了全部的寒意。
大手微微用力,舒煦染便感覺自己的柔軟從束縛中跳了出來。
迎著月色就像女神降臨一般。“煦煦,你真美。”嚴暄不由得發(fā)出感嘆,而聲音未落的一分鐘內(nèi)大手便探了上去。
“冷……”舒煦染又忍不住嚶嚀了一聲,家具剛搬進來沒多久,屋中的窗子都是大敞著的,一股股寒風(fēng)飄進來,只感覺刺骨。
男人沒有說話,大手護在舒煦染的兩臂,摩擦著幫她取暖,炙熱的唇輕輕含住女人前胸的靈巧,肆意而深邃的撩撥著舒煦染最敏感的那顆神經(jīng)。
女人只感覺一道熱流涌過,再顧及不得寒意。
嚴暄的大手順著舒煦染修長的大腿探進去,輕輕拉下來,才發(fā)現(xiàn)那只是一層絲襪,再用力……卻是他早上叮囑她一定要穿的保暖褲。
“冬天就是麻煩!好在快立春了……”嚴暄自顧自的低喃著,拉下了最后一道束縛,“以后這種塑形褲還是不要穿,太緊,血液都不流通了!”
舒煦染無語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男人,她真的不知道,原來嚴暄在床上的話會這么多。只是一個慌神,身體便被男人填滿,那種觸感就仿佛天作之合,舒煦染緊緊的攀住嚴暄的肩膀,像是水中就要溺死的人終于找到了一塊木頭,貪婪而又急切的攀附著,擁有著……
夜深了,窗外的月色安靜而祥和的撒在兩個人的身上。嚴暄從大床上扯了被子將兩個人的身體包裹住,擁著舒煦染望向珠簾另一端的月色。
“知道為什么在這兒嗎?”男人開口問道,大手輕輕的摩挲著舒煦染的肩頭,“床上離窗戶更近,怕凍壞你。”
舒煦染伸手摩挲著床榻上的蓮花繡樣,拉著嚴暄的手翻了個身,將冰冷的小腳放到男人溫熱的大腿上,“這蓮花寓意著高潔……我們卻在這上面做這種茍.且的事情。”
“嘶……”這股冰涼來得太突然,讓嚴總裁猝不及防。嚴暄倒抽一口冷氣,將懷中的女人擁得更近,“茍且不合法,咱們倆是合法的!”一邊說一邊就要再次欺身過來。
“嚴暄!求求你饒了我。”舒煦染雙手合十說道,滿眼的誠懇,“我的腰已經(jīng)要斷掉了……明天還要上班啊……”
“哎……你的反應(yīng)讓我太驕傲了。”嚴暄一邊說著一邊翻了個身,用兩條長腿包裹住舒煦染的腳幫她取暖,自己的身體也密密匝匝的擁住她,“后天,你該飛韓國了吧?”
舒煦染用力點了點頭,將臉埋在嚴暄的胸前,任由這個男人為自己驅(qū)走嚴寒。
“什么時候回來?”
“還不知道……大概,十天半個月吧。”舒煦染笑了笑,抬起頭看了看男人下巴新冒出來的胡茬。
“狠心的女人!”嚴暄嘆了口氣,帶著厚重的不舍,“從沒見過你這樣拋夫棄子的女人……都說男人薄唇多薄情,我看女人也差不多!”
“嚴暄……”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