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韻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能洗澡以免受涼,道理都懂可做不到,季玄不嫌臭但他嫌棄,他很愛干凈。
他洗得很小心,體溫沒有跳回去,但季玄還是生氣了。
他聽了荀或昨晨的經歷本就有慍色,荀或根本不用去擠地鐵的,他一個電話季玄就會去接他回家。
季玄的事業蒸蒸日上,荀或越開心就越想讓步,總把自己放在可有可無的位置。
接下來的五個小時里荀或的體溫和彈簧一樣反復,吃下第四粒藥的兩個小時后他還沒開始出汗。期間季玄在客廳接了個電話,似乎是在說藥監局的事。他再進臥室與荀或四目交接的那一剎那,荀或無端感到久違的尷尬。
空氣沉靜了兩三秒,荀或先開口問:“要不你先回公司?”
季玄沒有聲音。
“我開始覺得熱了,等等悶被子發發汗就好了。”
還是沉默。
沉默最難回應,荀或只好硬著頭皮:“我是醫生嘛,再不行我回醫院給自己吊瓶點滴。”
“怎么回去?”季玄終于沉聲問,“坐地鐵嗎?”
荀或松了口氣,憨憨地笑著:“當然叫車啊,還擠地鐵?我沒那么傻。”
荀或被吻住時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傻在哪,他有一個男朋友、一個愛人、一個專屬司機,他卻打算自己一個人去醫院看病。
出汗。
季玄沒有脫荀或的衣服,雖然他偏好裸著做。荀或的皮膚既白且滑,在手中撫玩,手感像他們定情用的白玉髓戒指。
要出汗。
(刪減在微博橋爛了,搜停車場,密碼是521)
艾琳娜·馮走出電梯時,首先看見門柄上掛著一塊方形木牌,寫著Wele?Home。
木牌上歪歪扭扭地畫了一只狗和一只雞,像是一間農莊的兒童畫,讓人直覺里面住著個小孩。
季玄雖然生疏但很客氣,起碼場面話是懂得說的,接過文件后他問艾琳娜·馮要不要進來坐坐。她當然說不,在任何情況下接觸太多上司的私生活都不是好事。
當著季玄的面她連門把上的木牌都不會看,平靜地遞上電影票。但季玄沒有接,他說:“可能看不了,你處理掉吧。”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那個傳聞小男友的聲音:“季玄你和誰說話呢?”
聲音很啞,是使用過度后的啞。季玄回答說是秘書。然后艾琳娜·馮看見一張很漂亮的臉從季玄身后探出,笑時左邊一粒小犬牙:“你就是新的秘書姐姐呀?”他睡衣有些寬松,展露半邊鎖骨,上面藏著枚吻痕。
艾琳娜·馮面不改色地理解了這張電影票被報廢的前因后果。
“謝謝你大老遠送文件來,”荀或招呼著手,“進來坐進來坐!”
不同于季玄的客氣,他的一字一句都洋溢著充沛的熱情。甜蜜恩愛數年如一日,艾琳娜·馮忽然能夠明白,如果是和這種人在一起,季先生是會經常笑的。
不是天生寡情冷漠,只是把畢生溫柔交付給了獨一個人,對其余人事皆不再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