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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音像普通話的桂圓。
荀或被萌得嗷嗷叫:“太可愛了八!小桂圓,桂圓燉雞!季玄你為什么這么可愛啊啊啊啊!”
趙勝訂的餐廳在上次那家KTV附近,離荀家不遠。本只說好讓季玄送他到樓下,不知不覺卻讓他送到了門口。
訂在KTV附近大抵是想吃完飯順便唱個K。季玄叮囑荀或別多喝,又讓他結束時發個微信來接。荀或歪著一邊唇角調笑:“你不是不用微信的嗎?”是指上次為了拒絕方沛而找的借口。
“別鬧,”季玄道,“你很容易喝醉。”
“我不喝,”荀或立刻發誓,看著季玄將信將疑,不免又心虛道,“不喝很多。”
“你上次喝多了發生什么事?”
“喝多了我哪還會記得。”荀或嘀咕。
季玄嘆聲:“你纏著我要抱。小荀,我很不放心。”
“因為是你才想要抱啊,”荀或理直氣壯,“你放心,我不會喝多到處撩的,況且You-Know-Who不在,你不用來接我。”
季玄對著荀或總有很多的不放心,他看著他蹦蹦跳跳地消失在餐廳拐角,心想,我還是來接吧。
24、2月13日
宜假裝
人陸續多起,趙勝招呼著問喝紅的白的還是啤的,最后上了一箱子青島。
阿C很自然地給荀或開了罐,一邊說:“上次都讓大馬帥哥給你擋了,這回可得不醉不歸啊。”
“不行,今晚不喝。”
“裝什么啊你,”阿C嫌棄,“老同學聚會還不把酒話當年?多沒勁。”
荀或當下就來了兩句詩:“君若一定要我喝,吐你身上你別說。”
又拍了拍腹部右上角:“做醫生是門修仙藝術,我得從現在開始養肝。”
荀或最叛逆的日子是在大一上學期,被高考憋瘋了,一朝自由就如脫韁野馬到處瘋玩,染了頭紫毛不止,還被學長姐摁進酒里渾渾噩噩泡了好幾個月,直到一次夜醉回來趴俞斐身上吐了兩小時才懂收斂,不再沒酒找酒喝。
但即便是在他最叛逆的日子里他也不曾抽煙,他爺爺是個老煙槍,肺癌去世的。
酒其實也不是好東西,說什么適當飲酒有益健康那全是廣告策略,飲酒適當,至多不會對身體造成巨大損傷。
來了三十九個老同學,二十五個男的里面有十三個在拼杯,按荀或的性格本該加入“喝,都給我喝”的行列,但他答應過季玄。
季玄為什么那么能喝?荀或盯著那桌正興的酒局,無由來地冒出一個可怕想法:他小時候是不是常被客人拉著又陪酒又賭博?
……靠你好能想啊荀或,酒精代謝路徑你還不清楚嗎,季玄酒量不是練出來的,是天賦秉異。
不過季玄以前到底是什么樣的呢,荀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