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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得有學生證,這是學校規定。我和各位老師保證,一定好好讀書,做個好醫生,回饋社會,報效祖國……”
最后在解剖臺下找到了學生證,藥理也踩著線合格。
那晚的擁抱誰都沒有再提,荀或是不好意思,季玄是杜絕綺思。一次天時地利的巧合不會成為常態,他不允許自己去期盼再次擁抱,得不到的。
可是……
荀或睡相很差,一晚上就跟烙餅似的反反復復。季玄轉過身來面對著他。
能得到的,他離自己這么近。
荀或像個永動小太陽,天氣再壞也要發光,誰會不想抱他。這張單人床并不逼仄,季玄只希望它能窄一點、再窄一點,這樣醒來以后的相擁就有了名正言順的借口。
可事實是睡相再差床鋪再窄也不該纏繞至此,這需要一方的故意和一方的放縱,并以兩情相悅作為膠劑。他們沒有兩情相悅,只有單向的緘默的與世難容的背德愛戀。
所以季玄最終又背過身去,面朝著墻繼續失眠。
3、1月15日
宜迷信
大丈夫荀或言出必行,第二天一早連拉帶拽把餐餐趕出了家門,搭電梯下樓時它明顯不安,朝著小主人齜牙咧嘴。
荀或蹲下去想哄它,竟被它當頭狂吠。季玄立刻把人提起護到身后,和狗各占電梯一角對峙,一邊長按樓層按鈕取消了花園平臺,重新升上12樓荀家住所。
荀或還處在被愛犬吠叫的震驚之中,到了家才反應過來,哇哇控訴:“你吼我!你竟然吼我!荀餐餐我不要喜歡你了!”
做早飯時乒鈴乓啷故意鬧出聲響刺激餐餐,它被鬧得煩了跑到陽臺窩著,只顧享用冬日早晨難得和煦的太陽,對荀或不理不睬。
季玄不哄荀或不行了:“可能太久沒見。”
荀或氣鼓鼓不說話。
季玄不擅長處理家庭糾紛,硬著頭皮再次嘗試:“或許過幾天就好。”
“我小學五年級開始養它!”荀或忿恨,“才幾個月不見!竟然敢咧著牙齒吼我!”
季玄迅速做了道數:“十二歲?”
“十一歲半,是有點老了……”說完自先呸呸呸,“大過年的說這些晦不晦氣!”
季玄不再說了,荀或的脾氣來去如風,很快又會開心起來,季玄并不擔心。
果然吃完早飯就聽他自我開解:“幾個月其實也挺久了,老狗記憶不太行,我得原諒它。”
季玄是在去年九月十五號早上七點四十六分對荀或一見鐘情的,此后他還有無數個心動瞬間,現在這一秒是無數再
1。荀或這種樂憨憨的性格簡直把他吃得死死的。
人總是向往著自己沒有的東西。
孟朵今日放假,睡了個大懶覺,十點多才打著呵欠熱牛奶,問季玄今天有什么安排。
“聽小荀的。”季玄說。
“別聽他的。”孟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