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韻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哈、哈……”聲音干巴巴地小了下去。
四人寢,房間里還有一位,等荀或安靜下來他才自我介紹:“褚臣,褚是衣字旁加個者,臣民的臣。”
“你可以叫他豬。”荀或立刻補充。
404是間動物園,俞斐叫小魚,褚臣叫小豬,荀或……季玄錯認過他的姓,很明白他為何自稱狗爺。
“哈哈哈哈小雞同學,”荀或拍了拍季玄的肩,“你注定是我們404的人!”
這句話更加深了他們相遇的宿命感。每年醫學院退寢外租的人都不少,404號房不過是許多有空床的寢室之一,偏偏就是季玄住了進來。
一個在馬來西亞,一個在中國,飛越2587公里,從此生命互相交集。
2、1月14日
忌擁抱
荀或老家在本省一個小縣城,半小時的高鐵就到。
荀父在醫院值班,母親在雜志社開會,季玄下了高鐵來到荀或家里時,只有一條狗來迎接。
也不算迎接,這只拉布拉多呈液體狀在地上流動,似極一灘爛泥,面對多月不見的小主人只懶洋洋地汪了一聲。
倒是荀或比狗像條狗,又蹦又跳,看不見的尾巴瘋狂亂搖。“餐餐!”他嗷嗷大叫,“餐餐我想死你啦!快讓我抱抱!”
餐餐高抬貴爪,躺在地上劃拉個來回,權當歡迎。
荀或硬是把它拽了起來,攬著脖子箍緊了,老父親淚如雨下:“荀餐餐,你好懶。”
“汪……”
季玄鎖上外面的防盜門,卻遲遲沒關上里面的木門。荀或回過頭看為什么,季玄目不轉睛地盯著門上的花環。
兩根鐵絲擰成個弧形,滿滿當當扎了半圓色彩斑斕的布花,間中嵌了兩三盞小鈴鐺,下面掛著一塊桃木板,以黑色墨水花體印刻“Wele?Home”。
“我媽買的,”荀或說,“她就喜歡這種花里胡哨的東西。別看了,快來擼狗。餐餐,這是你雞哥,雞哥,這是你狗弟餐餐。”
荀家有很多花里胡哨的東西,捕夢網、LED照片墻、矮梯花架、小狐貍飾掛,整個家居風格非常ins。
玄關處放著一本單向歷,被撕到了今天的日期,1月14日,忌擁抱。
陽臺里養了很多植物,實用與觀賞價值并重,有水仙月季也有小辣椒和蔥。季玄留意到陽臺一角排著幾盆多肉,頂上瓷磚用透明寬膠貼著張白紙,馬克筆歪歪斜斜地寫了四個大字“小荀養的”。
年歲久遠,字跡都已被洇開,每道撇捺都起了毛邊,印在透明膠上像一層光暈。
他們的出租房里也有植物,孤苦伶仃一盆玉露,原是這里一員,被荀或帶去上大學。
天還陰著,荀或面朝小區花園伸了個懶腰。
“你家人也叫你小荀嗎?”季玄難得開口問話。
褚臣俞斐都尊稱荀或一聲狗爺,約莫是因小狗小狗地叫著太奇怪,季玄覺得狗爺也奇怪,他從來喚他小荀,沒想歪打正著喊中了他的小名。
“小時候的事了,”荀或指著陽臺另一角,上面用同樣的白紙透明膠貼著“大荀養的”,“我爸叫大荀,我叫小荀,現在已經不這么叫了,都直接喊荀或,連名帶姓,傷透我心。”
荀或的母親是位凍齡美人,褐發娃娃臉大眼睛,荀或毫無偏差地繼承了她的優秀基因,一看就是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