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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明白霍光拓想做什么了,吳思意瞪大眼睛:「不,老闆,我們應(yīng)該要慢慢來,慢慢……阿!」
霍光拓黑黝黝的眼睛注視著他,明明一點光澤也沒有,卻在這一刻,彷彿只裝了他一人,飽含了佔有的欲念:「先做,再慢慢來。」手里卻毫不猶豫地把吳思意寬松的衣褲脫了個乾凈。
吳思意穿的一直都是霍光拓的衣服,雖然來源不明,但既然是適合霍光拓的體型,對吳思意來說就顯得太過寬大,一下子就被扯開,他整個人被霍光拓抱起,尾巴緊張的豎起,卻正好給身后那只大掌捧了個滿懷。
先做的話就不是慢慢來了阿!吳思意在內(nèi)心吶喊,溢出唇畔的卻只有甜膩的喘息,霍光拓不知何時已經(jīng)坐在那張小床上,將他抱在懷中,捏住他胸口的乳首,來來回回搓揉著,胸口傳來的麻癢滲入肌理,他敏感的顫抖,忍不住低低呻吟。
很快地,喘息聲也被封住,霍光拓蠻橫的舌頭徹底的侵入他的唇舌,直到他喘不過氣,才滿意的松口,用指尖劃過那被吻的水潤腫起的唇瓣。
而后,便是漫長的舔舐,冰冷的舌尖,沒有任何熱度的舔吻,卻相當(dāng)有耐心的從纖細(xì)的脖頸開始,來到了鎖骨、胸口、平坦的腹部還有細(xì)瘦的腿,連腳趾都不放過,仔細(xì)又確實,就如同一個猛獸在標(biāo)記地盤一般,徹底的讓這具身軀從前胸到后背,每一寸都染上了他的氣味,甚至是那毛茸茸的尾巴,也被舔的濕漉漉的。
不管吳思意是顫抖著呻吟或是啜泣著推拒,都無法阻止霍光拓的舔舐,最后那舌尖終于來到他已經(jīng)翹起的慾望處,吳思意睜大眼睛,眼睜睜的看著霍光拓毫不猶豫的阿嗚一口將他的性器整個含入嘴里,「不...那里臟。」吳思意哭著搖頭拒絕,早知道他就先洗澡了,老闆怎么可以這樣?然而他的氣力連推開一點點距離都做不到,更加阻止不了霍光拓的侵略。
自身的慾望在霍光拓口腔里來回吸吮,逐漸脹大、顫抖,最終噴發(fā)。
吳思意淚眼迷濛的看著他的老闆,卻只見霍光拓愉悅一笑,他清楚看到他喉頭動了一下,把他射出的液體吞了進(jìn)去,不由滿面通紅:「你、你怎么可以吃那個...?」
霍光拓將沒有吞下的部分液體吐到手心,滿不在意的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為什么不能吃?」
那怎么能一樣,吳思意脹紅了臉,卻感覺下身一痛,沾滿他自身液體的指節(jié)已經(jīng)探了一部份進(jìn)來,被撐開的不適讓他下意識地扭動想要掙脫,卻被攥住尾巴狠狠一捏,難以言喻的酥麻感讓他哀叫一聲,整個人弓起,腰間凹出一個美好的弧度,又引的霍光拓放開尾巴,將手放在腰后側(cè)的凹陷處,輕柔的摩搓沿著脊骨往上滑動。
穴口因為身體的顫抖也同時被刺激的不住收縮,緊緊含住那根指頭,「真敏感。」霍光拓低笑一聲,終于確定尾巴根部是吳思意最敏感的地方,又剛好長在后穴口上方一些的位置,被刺激時會直接起連鎖反應(yīng),乾脆專心致志的玩弄那根尾巴,惹的吳思意不住扭動啜泣,哀求著要他住手。
掙扎間一根又一根的指頭慢慢進(jìn)入,怕擴(kuò)張不足,霍光拓甚至伸出舌頭探入那甬道內(nèi),確保里頭足夠潮濕,而這視覺上的衝擊也使的吳思意全身泛起了羞恥的粉色,汗淋淋地,后穴不住張合,彷彿飢渴難耐,已經(jīng)等不及了。
「你、你直接進(jìn)來!」吳思意哀求,這前戲?qū)嵲谔ト肆耍懿蛔 ?
「不行,要是流了血,你被轉(zhuǎn)化怎么辦?」霍光拓卻拒絕了:「我不允許你變成沒有意識的那副樣子。」
直到吳思意的穴口已經(jīng)一片泥濘,濕軟的不像話,霍光拓才滿意的露齒一笑,伸手分開那兩片已經(jīng)泛出艷粉色的臀瓣,讓那小穴更加張開,而后刺入自己粗長硬挺的性器,一分一分的占有那片從未被碰觸過的禁地。
那處濕熱緊窒,由于被仔細(xì)擴(kuò)張的緣故,并沒有流血,只是不停的收縮,吸吮著入侵者,肉柱與腸壁緊緊相貼,嚴(yán)絲合縫,不留一絲絲空隙。
「阿……阿阿,好滿……不行,不能再進(jìn)去了……」被撐開的感覺非常奇妙,吳思意感覺體腔被壓迫著,穴口被迫含入粗大的硬物,而那硬物還越來越深入,幾乎要將他整個人捅穿般地來到了無法想像的深處,他難受的扭腰想要脫離,卻被釘入的更深。
「阿!嗯……阿阿!」他忍不住低喘,兩手緊緊抓住身下薄薄的床單,臀部被高高抬起,內(nèi)壁皺褶被撐開到極致,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似乎覺得不夠過癮,霍光拓將他的身子抬起,讓他呈現(xiàn)跪姿,面朝前面抓住床頭的欄桿,兩腳大大張開方便來自身后的索取,甚至還抬起一隻腿放到自身肩上,用力一個挺入,徹底的來到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