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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端,凌少恒端茶輕抿看著很平靜,顯然,對在侯爵府發生的事情已經不在意了。
抬頭,表情淡淡:“取消婚約,本王做主將她賜給慕容侯爺做貴妾。”
“你還管她死活,這種賤骨頭,本宮真是瞎了眼才會給她這么大個殊榮,果真是野的所生,上不得臺面,跟她那個娘一樣。”柳憶霜現在別提有多后悔了。
凌少恒確實不在意了,半瞇著眼:“慕容靖既然對她有意,本王不介意做這個人情,無外乎就是個女人。”
“你懂什么。”柳憶霜拍著扶手發泄。
凌少恒斜昵向上方之人:“母后,這事情已經發生,這件事明天就會成為大街小巷茶余飯后的笑料,本王留著她做什么?慕容靖既然喜歡,本王就當犒賞他了,他娶了云筱雅背后也是有個侯爵府,本王并不損失什么。”
“這是在打本宮的臉。”柳憶霜看向凌少恒冷冷道。
凌少恒悠爾一笑溫雅道:“母妃就不要置氣了,您也說了,一個上不得臺面的,何必用她來折騰自己,她既然瞧不上王爺良妾這個身份,就去做侯爺貴妾吧,本王,是絕對不會再要她。”
翌日清晨,天蒙蒙亮,漢東大街小巷已經熱鬧起來,好多攤位冒出熱蒸汽帶著勾人味蕾的香味。
“號外號外,侯爵府二小姐昨日在府中私會外男,行為不檢,三王爺生怒離府。”
酒樓中,吃著早飯的人也就只有說八卦這一個樂趣了。
“真的假的?哎呦我的天吶,真希望當時也在場,這么精彩。”
“哈哈哈,聽說這三小姐當時跟那個慕容侯爺抱在一起,三王爺臉都黑了,場面別提有多刺激。”
“這下子,侯爵府應該也會被皇家問責吧?”
“未必,爵爺功軍在身,這些年對漢東鞠躬盡瘁,充其量是他女兒行為不檢落個教導不嚴之罪,不會有太大影響。”
“這大小姐挺可憐,自己挺好的,妹妹這么不要臉以后進了宮,會不會被人排擠?”
“我看最可憐的是三王爺,人還沒有娶進門就戴了綠帽子,嘿嘿,好慘。”
酒樓三層,中間包廂。
靠窗的人抬手揮了下關閉窗戶,斜昵向一旁軟榻上靠著的人:“你還真是夠狠,這么快就宣揚的到處都是,他這一覺醒來還不得被氣死。”
似笑非笑的一番話,容華收回視線端茶輕抿。
軟榻上,凌君胤斜靠著半磕著眼,手中端著酒杯輕晃:“本宮并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幫著推動了一把,這么精彩的事情自然大家一起分享。”
“哈。”容華笑出聲來,低下眼,“北楚那邊怎么回應的?”歪過頭再次看向對方,目光稍變。
凌君胤睜開眼,流光清冷:“當初老王妃在世,老戰王也是發過誓的,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進入戰王府,如今他都退下這么多年,戰王府都是戰王說的算,又如何能讓一個楚秀壞了戰王府的清譽。”
“那如何?”容華詢問。
凌君胤斜昵了他一眼冷淡說道:“死活都不管。”
“這么狠。”容華驚嘆,可表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凌君胤從軟榻上翻坐起來,手里的酒杯看了看放回桌上:“若是本宮,會更狠。”任何侵犯到自己的因素,絕對扼殺。
容華嘴角扯了扯不懷疑凌君胤的話,移開視線:“我終究還是小看她了。”
“至少你看的明白。”凌君胤嗤笑道。
容華愣了下接著大笑,點了點頭:“嗯,確實,不然如今,與她同床共枕的就是我了,想想都挺可怕,年輕的時候她也算是北楚絕色,可現在看來,果真不能被表面所蒙蔽。”
“李氏是吃定了云戰不會將這件事鬧大,但是,本宮又怎么能讓她白白欺負了瑤兒。”凌君胤冷笑聲。
容華反問:“你干什么了?”
凌君胤面無表情轉過頭來:“為什么要告訴你?”
容華被噎了一下,瞪著眼半天沒出聲。
凌君胤悠爾一笑:“你到現在也沒有告訴本宮,為何你這張臉始終不變。”
“呵。”容華輕笑聲沒有作答,又給自己倒了杯酒晃了晃:“你以為青春不老是好事?呵,如果我有辦法,我是一點都不想要這種好處。”
“中毒?”凌君胤挑眉問道。
容華苦笑,一口飲盡手中酒,點了點頭:“差不多。”
當年,為了成就仁壽堂,他經歷了多少承受了多少沒有人知道,天下人看到的只是仁壽堂如今的輝煌,卻不知道,他背負著什么,而不能老去就是最痛苦的一件事情,看著當年那些人一個又一個白發蒼蒼,他依舊意氣風發。
“侯爵夫人的事情有什么進展嗎?”凌君胤并不是喜歡打聽別人私事的人。
容華聽言抬了眼:“醉春這條線索過去薄弱,但是君胤,你真的不覺得過于巧合了嗎?”
凌君胤低著眼,看不清情緒,修長手指磕打著身邊扶手。
容華聲音變得清冷:“當年先帝死于醉春,矛頭一致指向你,太后與皇貴妃聯手擔保才將你護下,這你剛回京,侯爵府人突然暴斃,好死不死中的就是醉春,這不得不讓人多想。”
“不是他。”凌君胤再次否定,轉頭看向容華,“當年那件事本宮不敢確定,可這件事一定不是他,他一貫小心翼翼做事謹慎,絕對不會愚蠢到用侯爵夫人做筏子,若只是為了牽連到本宮身上,更不需要用侯爵夫人。”
容華聽了他的話皺眉思索,手在膝蓋上輕打:“那你覺得呢?”
“本宮確實有個人想。”凌君胤冷笑聲靠向軟塌。
容華好奇的看向他:“誰?”
“不過,還不是很能確定,需要在經過幾次證實,如果證據不夠只怕不能將她一次拿下。”凌君胤垂下眼簾冷冷道。
容華松了口氣:“你這人做事還真是讓人聽猜不透的,你是太子,若是真有人想拿下用刑,還怕對方不承認嗎?”說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