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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情況猛地拉住荊楚寒的袖子把他扯到自己的懷中,嘴唇貼近荊楚寒的脖子,青空壓低了聲音用那種魅惑的聲線地底地誘惑道:“你沒聽過‘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后。’,此時風輕云淡,月華正好,何必回去那個無影爾虞我詐的污濁地方呢?我還不容易遇到一個合眼緣的,你留下來多陪我一段時間好不好?”
“我想如果您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幫您把您的侍女叫過來。要知道,對著一個陌生人發情這種事情并不合適您。”荊楚寒伸手推開青空的脖子,臉上的表情是一如既往地冷淡,既沒有情動也沒有尷尬,好像說的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事實。
“認識了就不是陌生人,不是嗎?”拉著荊楚寒的手覆到自己硬·挺的下·身上,青空抱著荊楚寒的腰低低笑道:“怎么樣,愿意跟我來個美妙的夜晚嗎?”
荊楚寒因為青空是精蟲上腦了,他并不知道,在他沒有看見的地方,青空的眼里全無迷戀或調笑,有的只是一片冷漠清明。
“青龍君的命門還是不要隨便交到別人手中為好,畢竟要是出了什么事,青龍一脈就要斷子絕孫了!青龍君,我看我們還是就此別過為好,如果有必要,白祈回來后,我會讓他為今天晚上您伸出的援手登門致謝的。”說完荊楚寒拂袖而去,連步伐也沒有亂半分,臉上只存一片淡漠,不得不說曾經面癱了那么多年的他無比清楚該怎樣讓人沒有交談下去的*。
目送荊楚寒的背影離開,良久,青空在月光下清晰的影子蠢蠢欲動起來,黑色的塊狀物漸漸突破了影子的形狀,不一會兒,影子就脫離青空的腳下,變成一塊黑色的怪物站立起來。
怪物無眼無口無鼻無耳,甚至沒有人形,不過這似乎并不影響這怪物做出臣服般的動作。
“不是他。”等了很久,拿著酒瓶對月獨酌的青空突然出聲說道:“雖然卦象顯示他的靈魂有些奇怪,但我在他身上并沒有感覺到魔的味道,不是他,興許是卦象顯示有誤。”
“換個方向追查吧。對了,人類那邊你們要加大力量滲透,十萬劍門,玉芽丹門,千機符門,這批號稱是人類中第一的門派,你們一定要做到心里有數,別到時候事情出了急急忙忙都連敵情都沒有摸透。”
“是,君王。”
“行,下去稟告你們君王吧,還有,讓你們君王手別伸那么長,妖族是我的地盤,還輪不到他放肆。”
說著青空揮揮手,在黑影化作一陣黑煙消散后,青空腳下的影子又恢復了正常,他伸手把瓶子內的酒一口一口地對著嘴吧倒,表情還是那么慵懶,寂靜無人的院子一如既往地灑滿了月華,誰也不知道這個角落發生過什么事。
接下來的日子荊楚寒的身邊像黏上了一塊狗皮膏藥,怎么甩都甩不脫,偏偏青空風度翩翩地什么也沒說,只是各種巧遇然后各種巧合讓兩撥人不停地結伴在一起,荊楚寒想拒絕都找不到話說。
不過青空黏上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原本對荊楚寒一行人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大鵬族見有青空這荊楚寒旁邊后不由收斂許多,不敢再挑釁,畢竟他們以沉痛的代價真正領教過這位青龍君的厲害,再也不敢過來攖其鋒芒。
荊楚寒參加這次的妖月祭不算沒有收獲,但收獲不大,除了在宴會上贏了阿吉瑪伊,得到了那塊須丹朱后,荊楚寒大為期待的拍賣會并沒有給他帶來驚喜,除塵丹要用的另外還沒有找到的三味藥材也還是完全沒有消息不說,溫養神魂的藥材也沒有出現,讓荊楚寒不由大失所望。接下來的日子也就自由交換會給荊楚寒帶來點驚喜,讓他淘到了幾株罕見的藥材還一些珍稀的藥材種子,使得這趟妖月祭總算沒白來。
很快,為期半個月的妖月祭就結束了,對于要和青龍君青空分別這件事荊楚寒不由松了一口氣,他在惦記著小華風和小實火的情況下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多呆,何況這里還有給荊楚寒帶來莫名壓迫感的青龍君。
“真是奇怪,全天下的化神期以上的妖修都響應召集令去妖塔閉關了,為什么青龍君不用去?”看守妖塔的妖族長老們發出的那套召集令就像國家發出的征兵令般,身為妖族的一份子的青龍君哪有理由不去?
“哪里都是拳頭大的說話,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別看青龍君那副不著調的樣子,其實他的修為已經有化神后期,據說離飛升也沒多大距離,他才是整個天下中最厲害的那一批人,誰能強迫他做不想做的事?”
荊楚寒聽了白孚的解釋倍感吃驚,他完全沒有在青空身上感覺到類似強者的氣息,莫非這就是返璞歸真?
“他是不是返璞歸真我不知道,不過嫂子你最好不要打他的主意,你別看他還是這種風流倜儻的俊逸模樣,實際上青龍君已經有五千多歲了,要是近幾百年他還不能飛升,就一定會隕落。”白孚瞥了荊楚寒一眼警告道,這些日子以來青龍君對荊楚寒的心思表現得那么明顯,他還真怕荊楚寒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
“打誰的主意?”荊楚寒似笑非笑地看了白孚一眼,“你倒是說得及時?”
青空跟在他們屁股后面那么多天,白孚連個屁也不敢放臭的,現在倒是跳出來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既然我是你嫂子,就不用你來教導,我哥還在宜熙宮呢,再不濟還有我師父教,你急什么?”荊楚寒回過頭慢悠悠地說了一句,言誅和梁以暖都有渡劫期實力,修為并不比白孚弱,尤其是有梁以暖這個堪稱人形兇器的最擅長跨階挑戰的師父存在,荊楚寒說這話時充滿了底氣。
果然,聽了荊楚寒的話白孚面上露出些尷尬的神色來,果真不好就這個話題再發表什么看法了,他摸了摸鼻子轉移話題道:“出來那么多天了,也不知道家里的兩個小家伙現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