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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雖然覺得不對,但還是選擇壓下疑問。
等到警察離開后,白瑜側(cè)身看向比她高出許多的黎庚。
“他們?yōu)槭裁催@么隨意?”
黎庚扶了一下半掛在鼻梁上的眼鏡,瞇了瞇眼:“要么就是本身沒什么作為,想要隨意糊弄過去這件事,要么……就是有人打過招呼,讓他們草率地將這件事一筆帶過?!彼D了一下,補(bǔ)充了一句:“但無論是哪一種可能,警察選擇這樣的處理方式,對民眾來說都不是什么好事?!?
黎庚問:“你覺得這件事是有人刻意為之還是真的只是出于事故?”
白瑜垂下眉眼,思考了一下。
“不排除真的是出于事故的可能,但是很大概率來說,應(yīng)該是人為。”白瑜看向遠(yuǎn)處的舞臺:“可我想不到是用了什么樣的手法才能讓那么高的天花板上的吊燈掉落下來?!?
“一般來說,舞臺上像那樣大的吊燈都是有多根繩索在觀眾看不見的幕后吊著的,如果真的是人為,只需要剪斷其中一根繩索就容易做到讓吊燈從頂上掉落?!崩韪碇欠治?“只不過我剛剛仔細(xì)看了一眼舞臺,事實上像剛剛墜落下來的吊燈舞臺上還有很多臺,雖說面積不夠大,繩索不需要那么多,但是容易出現(xiàn)繩索獨立但交錯混淆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
“簡單來說,想要像剛剛那樣精確控制兇手需要的舞臺吊燈墜落,首先需要知道是哪根繩索連著哪臺吊燈。”這時,白瑜他們身后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
白瑜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是曾睿來了。
他走到白瑜身邊,目光不動聲色地停留在還被黎庚握在掌心里的白瑜的手。
“咦,曾睿,你沒在忙實驗嗎?”白瑜有些意外,她還以為曾睿一忙起來就要一整天。
“聽說這里出了事,擔(dān)心你就過來了?!彼榈桨阻ち硪恢皇軅氖郑⑽櫭肌?
溫暖的大手伸過去輕輕捧起白瑜的手,他淡聲問了一句:“怎么回事?”
白瑜將剛剛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他說了。
似乎是因為有了更親近的人,白瑜下意識地往曾睿的身邊湊近了些,也不知覺地掙開了黎庚的手。
曾睿將她往懷里拉近了些,黎庚看著他們倆舉止親
昵的互動,輕笑:“兩位師生關(guān)系這么好啊?”
白瑜以為他是覺得他們倆作為師生這樣的互動似乎有點逾矩,于是順口解釋了一句:“我們其實不是師生,昨天因為事出有因,騙你的?!?
她把騙他這件事說的太過坦然,黎庚微微挑眉,倒也沒太介意。
因為他已經(jīng)猜到了。
白瑜小聲和低著頭將耳朵湊近她的曾睿說著她所知道的事情。
“昨天戴維澤讓我試著發(fā)動他的預(yù)知功能的時候我就試了一下,然后今天就出現(xiàn)了預(yù)知中的畫面,所以我就來了?!彼樗槟?“但是,除了要驗證我的預(yù)知到底是不是正確的以外,我還想試試看能不能盡可能地避免這次事故帶來的更多傷害。所以……”
“所以你就沖上臺去用你自己的身體替人擋了?”他的語氣有點沉。
“……嗯?!卑阻じ杏X到有些不對勁,心虛地“嗯”了一聲。
她又趕忙找補(bǔ):“但是我是在確定我能保護(hù)好自己的情況下才去救人的?!?
曾睿不說話。
他只是牽起白瑜的手,忽視了一旁的黎庚往前走去。
警方的現(xiàn)場取證已經(jīng)完成的差不多了。走到臺上,曾睿一言不發(fā),只是隨意地掃了一眼舞臺上的碎玻璃,白瑜被他牽著,有些疑惑地側(cè)仰著頭看著他。
這時,她聽到了地上發(fā)出了一些動靜。
白瑜低頭看去,只見地上的碎玻璃開始一點點地浮起,禁止在了曾睿周身。
她一下子就反應(yīng)過來曾睿的意思了。
“你的能力是?”
“塔羅牌元素中的土,你可以理解為,能控制固體?!?
白瑜恍然大悟,有些懊悔又有些不好意思:“我忘了我們倆昨晚已經(jīng)……咳咳,而且我也不知道你的能力是這個?!?
曾睿眉眼溫和了一點,他像個老師,試著指導(dǎo)白瑜。
“你現(xiàn)在試試看,能不能移動地上的物體?!?
他精神力一松,那些碎玻璃就又掉落回去。
白瑜跟著他的指示試了一下。
她閉上眼,全神貫注在移動物體這件事上。
她的天賦很高,雖然沒能像曾睿那樣控制自如,但還是很快就能夠控制物體進(jìn)行細(xì)微移動或暫停了。
兩人旁若無人地進(jìn)行著一對一教學(xué),旁邊的黎庚在遠(yuǎn)處盯了一會兒之后就又走近到他們身邊。
“其實我在意的一件事在于——”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白瑜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過去。
“嗯?什么?”碎玻璃掉落,表示她的精神力已經(jīng)被分走了。
曾睿也看向他。
“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在吊燈墜落的時候其實給人留了一段反應(yīng)時間的,就算是人被嚇到了,也會因為本能而做出下意識地躲閃反應(yīng)?!彼叩奖辉覊牡淖雷忧?,回憶了一下當(dāng)時的站位。
“吊燈砸落的位置最主要牽涉到了五個人,三個女生和兩個男生,他們都是主要角色。”他依次站到了幾個人最開始的位置上。
“在遠(yuǎn)處看位置其實是差不多的,吊燈似乎跟幾個人的距離一樣,即使是細(xì)小差距也容易被人忽視,可是走到近處看的話卻是完全不一樣?!?
“如果站在桌子的中間去看,會發(fā)現(xiàn),吊燈明明離幾個女生更近一些,可為什么就連最外置位的那個女生都能反應(yīng)過來并推開其她人,但那個男生卻呆愣了那么久而后被砸到呢?”
白瑜也想到了這點。
問題就出現(xiàn)在這,那人是為什么要呆站在那兒呢?
真的是被嚇傻了嗎?還是……被控制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