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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瑜總覺得白律司看著她和對她作出的動作真的很像是一個哥哥對著妹妹做出來的動作,尤其是他的動作似乎十分熟練而且還很親密。他們倆又都姓白,她忽然腦海里閃過一個念頭:不會他是我哥吧。
但她又想了想,自己似乎對面前的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
于是她收回了自己的念頭。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兩個人都有些沉默,似乎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
直到白律司的人開車過來,白瑜被白律司送上了車,白律司又囑咐那個人一定要將她安全送到目的地。
白瑜在開車的瞬間才想起來一件事。
“我們以后會再見嗎?”她問。
白律司低頭看著她,是毫不猶豫的肯定回答:“會。”
“可我還不知道你的聯系方式。”
白律司輕笑起來:“我會找到你的。”
車子開走了,白瑜看著白律司的身影離自己越來越遠,心里涌上了一股不舍。
在看不見他身影的那一瞬間,一道稚嫩的聲音浮現在了耳畔:“哥哥,你能不能不走啊……”
白瑜的腦殼有些刺痛。
留在原地的白律司看著她離去后轉過了身,眼底是一片冷意。
又一次走進精神病院的那間實驗室里,戴維澤正懶洋洋地坐在實驗室臺面上,低頭看著幾個躺在地上神色有些渙散的人。
見他來了,他隨意地扔給他一份文件。
“讀取了他們的意識,他們好像還沒來得及將白瑜的信息上報給他們的上級,這里是有關她的全部實驗數據。”
白律司接過手打開翻了幾頁,然后拿過實驗臺面上的酒精燈,將文件放在那上面銷毀。
他又居高臨下地低頭俯視著面前的所有人,再一次發動了言靈。
“忘記你們所看到的有關白瑜的一切,是——全部忘記。”
地上的人的目光逐漸變得更加渙散,戴維澤饒有興趣地看著他們的反應。
“你還挺關心她的嘛,倒不像是剛剛認識一兩天的人可以做出來的事情。”
白律司不理他,事實上他要是回頭了,他就會想起昨晚的事情,他感覺自己的拳頭會忍不住往戴維澤身上砸。
戴維澤見他不理自己,感覺無趣,于是他從臺面上跳下拍了拍自己的手:“行了,今天我太困了,就不和你再進行較量了,下次有機會再找你玩玩。待這沒什么意思,就先走了。”說完他就轉身離開了實驗室。
白瑜到了蒲南柯家后,急匆匆地就往里跑。
但是家里沒有人,她原本以為他或許是在公司,打算找到手機給他打電話,結果這時候蒲南柯家里的管家對她說:“蒲總受傷住院了。”
白瑜的心一下子沉了下來:“受傷住院?怎么回事?”
“昨晚上的事情,是中槍,具體情況不清楚。”
白瑜一下子就想到了之前派來殺她的殺手。
她的面色驟然變冷,急切地對管家說:“快,帶我去南柯哥哥所在的醫院!”
(題外話:關于妹妹為什么會忘記哥哥,這章我有暗示哦,目前來看哥哥對妹妹的感情還停留在兄妹之情,又或者說倆人還沒到超越過兄妹的感情,畢竟白瑜不知道真相,哥哥知道但以為對她是兄長對妹妹的感覺。所以你可以理解為哥哥的那種怪異感覺其實是有一種看自己妹妹帶了個讓他不爽的男朋友回家甚至還在他隔壁上床的感覺,加上戴維澤欠欠的樣子,想揍他倒也正常,后面會慢慢寫我想要的骨科。下一章終于是南柯哥哥的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