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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瑜下意識想要大聲喊住她,可在她開口時忽然想起來那個規則。
不能大聲喧嘩。
在人發現她之前,白瑜關上了門。
同一時間的蒲南柯的辦公室——
坐在沙發座椅上的幾人都有些沉默地盯著面前桌子上的文件。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有一個男人按耐不住地開口:“要我說啊,是范斯那小崽種最開始不仁不義在先,這次我們好不容易能夠得到一個能把他踢下臺的機會,說什么都得把握住。”
他一說完,議論就紛紛開始了。
“我知道大家都很恨他,但現在僅憑我們的力量,也做不到完全推翻他吧,要是他東山再起再反咬我們一口怎么辦?”
“那你想怎么樣,就這樣忍了?呵,也對,你沒進牢,你當然無所謂,反正我忍不了,一定要弄死他我才能甘心。”
這時候一個女人開口:“說實話,我也想能夠把他踩進泥里是最好的,但是你們別忘了,他如今身上根本找不出什么證據,唯一知道他那些證據的范雅都已經被他搞進了精神病院里,再加上這些年他接手了老爺子的產業,肯定和那些政府高官有所勾結,利益掛鉤,在這樣的情況下,我覺得我們勝算不大。”
“怕什么?這不是還有南柯嗎?他都能讓人家首相出手相助了,還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一時之間,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蒲南柯。
蒲南柯神情冷靜地看著面前的一幕,他知道面前的這些人想要推翻范斯,但又怕他回過頭再進行更狂烈的報復。
在僵硬的氣氛愈演愈烈的時候蒲南柯忽然開口狀思隨意而又平靜地問:“能給我講講范家的故事嗎?”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
半夜——
范斯從噩夢里醒來。
他的身邊空無一人,漫長而又冷寂的黑夜將他包裹,他只能掙扎于其中而又慢慢淪陷。
他又一次想起了那個唯一給過他愛的姐姐。
其實他也是會貪戀她給的愛的,只可惜的是她后來擋住了他前進的路。
他要爬的更高,就不能只被困于愛。
一陣電話鈴響起,范斯很快接通了電話。
“范董。”莫舒平靜無波的聲音從另一端傳來。
“莫醫生,這次她的情況怎么樣?”
電話那頭的莫舒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昏迷過去的女人,再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受的傷,他例行公事般地匯報:“還是很惦念你們逝去的女兒,幻覺出現的更頻繁,心理狀態變得更為不穩定,精神力波動的更大。”
“逝去的女兒”,聽到這句話范斯的呼吸微微一滯,語調也變得有些沉悶,“是嗎,那太辛苦你了莫醫生。”
莫舒回復:“不會,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
“好。”
莫舒掛完電話后,又立馬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范雅身上的卡牌力量波動越來越大了,你確定還要繼續放任那些人的實驗繼續?”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一會兒,莫舒等了對面一會兒之后又補充了一句:“近期的發瘋殺人事件越來越多,恐怕再多起來的話,政治局這邊不好交代吧?另一方的人一定會開始調查這件事,到時候追根溯源查到你的頭上,就難以回頭了。”
對面那人開口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即刻安排人去處理。”
莫舒掛了電話。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傷,回想起剛剛女人的攻擊。
女人的精神力量比上一次要高出許多,要是自己還按照上一次使出力量的話恐怕傷的會比這一次要重的多,但不知為何,他能夠感覺到自己身上的力量反而比之前還要增強了幾分。
這似乎,是在和白瑜做愛之后獲得的。
白瑜……她身上讓人覺得有趣的地方倒真還挺多的。
莫舒站起身離開,臨走前他留下了那支帶有錄音功能的筆。
他猜想蒲南柯一定會派人來找范雅套話,但是估計到時候進來時那人身上一定不會帶有設備,所以干脆他就順水推舟一番賣個人情,將錄音筆留給對方。
當然,前提是對方要發現這是個錄音筆。
(設定解釋和補充:c國塔羅政治局分為了好幾方勢力,一個是執行官賀充的勢力,還有一個是剛剛上述提到的人,兩者的目的一致,都要盡最大程度和可能地去利用、收集和發揮塔羅力量,但是兩者的方式和途徑不同,暫時處于一個對立狀態,此外后續也會提到別的一些勢力,暫時性的話,衛歌和戴維澤屬于第一方勢力,莫舒屬于第二方勢力,此外出現的剩下幾個男主如白律司、蒲南柯、曾睿的立場還未完全定下來。后面慢慢寫,不過等到白瑜后期成長自成一派勢力后,那他們就會全員完全倒戈白瑜(別管我,就是要任性偏愛),本文的世界觀沒有很宏大,但是故事線該有的我不想少,所以請原諒我寫的冗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