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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瑜還以為又遇上事了,結(jié)果仔細一看,似乎是記者們在采訪某個人物。
衛(wèi)歌輕拍白瑜的肩,帶著她從一側(cè)走了進去。
“警察局門口居然人可以這么多,有點意思哦。”白瑜回頭看了一眼,她并沒有看到坐在輪椅上被圍住的蒲南柯。
衛(wèi)歌把她帶到了一個辦理身份業(yè)務(wù)的柜臺前,辦理業(yè)務(wù)的是一個看上去親切的小姐姐。
”我已經(jīng)打過招呼了,你就按照她說的去做就行,我有點事先去處理,你到時候在門口等著我就行。“
白瑜抬頭看著他,乖巧地點頭。
記者們的提問接踵而至,蒲南柯端坐著,神情嚴肅。
他看了一圈周圍,沒有她。
頭一次感覺到自己有些失策了,如果自己的人都查不到她的身份的話就證明她可能還沒輸入身份信息,那警察局的人聯(lián)系不上她似乎是最合理的情況,可他居然后來才想起這個情況。
“蒲先生,您這次代表您的公司來慰問這些受傷的患者家屬是出于何種心理呢?”
“這件事對您的公司影響很大吧?您這樣做是否只是出于公關(guān)角度來惺惺作態(tài)從而挽回損失呢?”
記者們的問題逐漸開始變得犀利,蒲南柯在心里冷笑了一聲,清楚有些大概是那幾個對家派來的,他始終保持淡定,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氣場卻絲毫不輸那些咄咄逼人的記者們。
“我明白大家的所有質(zhì)疑,大家盡管去調(diào)查,若有任何問題,歡迎檢舉。”他說完這句話,就示意小陳將他推走了。
只不過很多人想要撲上來攔住他,恨不得多問他一些問題,小陳推著他即使有保安甚至警察開道也十分不便。
蒲南柯似乎很習慣了這樣的場面,雙腿站不起來,行動不便,在這樣人多的場合被人擠也只能依靠別人來推他離開。
只不過他忽然想起昨晚曾睿跟他說的話。
“戀人牌的作用是可以促進你的力量提升,若是別的治愈方法對你無用的話,也許你可以考慮用自愈的方式來恢復雙腿力量。”
“戀人牌的力量該怎么用?去哪找?”
“戀人牌的擁有者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是個女生,只不過方式嘛,是體液交換……”
做愛可以讓自己雙腿恢復。這個提案實在太過荒唐,蒲南柯拒絕了這種方式。
“蒲總,蒲總,有人找您。”小陳小聲喊他,蒲南柯抬頭望去,一個身穿休閑衣服但是看上去氣宇軒昂的男人正邁著步子朝他走來。
男人朝他伸出一只手:“國家塔羅政治局衛(wèi)歌,蒲先生你好。”
蒲南柯打量了他一下,也伸出手:“你好。”
衛(wèi)歌直接開門見山:“我們需要蒲先生你的幫助,請和我來。”
衛(wèi)歌想要替代小陳去推輪椅,小陳猶豫了一下,蒲南柯沖他點了點頭,最后小陳才放了手。
衛(wèi)歌推著蒲南柯直接來到了局長辦公室,打開門后里面坐著一個看上去比較年輕的男人。
男人見人來了,站起身禮貌地伸手:“蒲總,久仰。”
“說吧,需要我做什么?”蒲南柯停下了輪椅,微微抬頭詢問他們的目的。
“好,既然你這么直接,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不知道蒲總是否聽說過‘星幣國王’這張牌?”
蒲南柯的眼神閃爍了一瞬。
“聽說過,但不清楚。”
“是嗎,那讓我來簡單說明一下情況,星幣國王這張卡牌是五十六張小阿卡納中的星幣牌組之一,其關(guān)鍵詞之一呢,是企業(yè)大亨,但這只是一點,星幣國王還有一個逆位含義——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蒲南柯看向他:“所以呢?這跟你們需要我的幫助有什么關(guān)系?”
“近段時間社會上發(fā)生的人突然發(fā)瘋砍人事件相信蒲總不會沒有關(guān)注,我也相信蒲總一定也發(fā)現(xiàn)了,很多起案子都出現(xiàn)在與貴公司有關(guān)的地方,所以,為了能夠早日破獲案子抓住兇手,希望蒲總能夠與我們合作,將你所知道的資料信息能夠與我們共享。”
“這之間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嗎?”
“有,我們現(xiàn)在很懷疑,這幾起案件,或許是星幣國王的卡牌力量在作祟。”
“有實證嗎?”
“目前我們有猜想,但還沒有定論,所以我們需要你提供資料來幫我們證實。”
蒲南柯垂下眉眼,他的手指輕輕點著輪椅手把,似乎是在計算著什么。
“給我時間考慮,我會給你答復。”
男人似乎是沒想到他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就答應(yīng)下來,眉心微皺。
衛(wèi)歌卻是先一步說話:“好,那蒲先生,我送你出去。”
“不用。”蒲南柯手心微抬,拒絕了他。他按動了輪椅上的某個按鈕,輪椅就自己緩緩動了起來。
衛(wèi)歌和男人目送他出去后,男人不解地問:“不是,衛(wèi)歌,為什么就直接讓他走了啊,那張牌的指向那么明顯,應(yīng)該再多勸說一下他套點話。”
衛(wèi)歌沉穩(wěn)地回復:“你剛剛說的那些,在提到星幣國王這張卡牌的時候才稍微引起了他的一點點反應(yīng),后面的內(nèi)容其實邏輯上并不能說明與卡牌有什么太大關(guān)系,所以他反而在后面的內(nèi)容上一副平靜如常的模樣,就明他早就知道你說的這些,資料信息他或許都有,只不過他在計算著這和那張卡牌的聯(lián)系究竟有多大,看來他比較注重的是那張卡牌。”
衛(wèi)歌轉(zhuǎn)動了一下手腕:“我想,剛剛或許他也在套著我們的話。”
“啊?那他會把我們想要的資料信息交給我們嗎?”
“會,只不過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考慮一下。”
“考慮的話,會不會耽誤我們的時間啊?”
衛(wèi)歌目光清明:“不,他所說的考慮其實也是給我們提供了線索。”
“什么線索?”
“人們一般考慮事情,都只會從自己或者自己在意的人事物角度出發(fā),也許,從他的身邊人下手查找,會縮小一定范圍。”
“有道理,我這就去聯(lián)系人。”
白瑜辦理好了一切業(yè)務(wù)后,拿著很快就出了的身份證走到了警察局大門邊,
門口還是有很多人,他們不知道在干什么,一直交頭接耳竊竊私語。
白瑜剛想走出門,忽然那群人就像是看到了錢一樣,一窩蜂地想要涌上來,門邊的警察和保安們趕緊拉起了一條陣線,這才讓他們沒有沖進大門。
可白瑜還是被剛剛的那股沖勁給波及到了,她不小心倒在了地上,正想起來的時候,忽然聽到車轱轆轉(zhuǎn)動的聲音。
一只寬大的手掌伸開在白瑜的面前,白瑜下意識地想要扶上去,結(jié)果腦海里頓時閃過一幅畫面。
教皇。
教皇坐在一張華麗的椅子上,右手舉向天空,左手持著一根有三重十字的寶杖。在白上衣外面罩了一件紅色長袍,頭上戴著一頂三層的金色王冠。袍帶上面有三個十字圖案,連鞋子上面也有十字圖形。座位前放了兩只有十字圖案的金鑰匙,腳前跪著兩名信徒。
白瑜抬起頭,正對上一雙目光深邃的眼睛。
即使很多年沒見,即使再相見時男人坐在輪椅上,但男人身上如耀眼明珠一般的氣質(zhì)卻始終不變。
“好久不見,白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