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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坐電梯上了研究所,電梯似乎是直通研究所內部大門的,樓層一到電梯發出一聲“叮”的響聲后,門就打開了。
電梯門打開后,面前是一道長長的走廊。
寬敞干凈的走廊在白熾光的照映下在視覺上給人一種道路極長的錯覺,四周靜謐,走在地板上還會時不時傳來一些回聲,走到盡頭時一道玻璃門橫擋在他們面前。
玻璃門雖然透明但門后面的景象并不能看到,恰恰相反,它反映的似乎是正面的模樣,就像是鏡子一樣,白瑜似乎感覺到好像自己正被什么人通過這道玻璃門審視著。
玻璃門四周似乎沒有開關,看上去它也不是自動的模樣,白瑜不知道這門應該是怎么開。
衛歌牽起了白瑜的手,上前一步。
他伸出手,玻璃門面前忽然出現了一道懸空的屏幕。衛歌伸出一只手,按在了那道屏幕上方。
“驗證安全。”
一道紅外光忽然從上而下對白瑜他們進行了掃描,很快玻璃門打開了。
呈現在白瑜面前的便是一幅極具科技感和現代感的景象。
偌大的科研所被分成了一間間密閉的研究室,每間研究室都以塔羅牌為外置背景,以牌號為順序進行排列,研究所的中心是機械制作而成的樹木模型,又或者說是塔羅元素體系中提到的生命之樹,天空上方以四大天體為本被分為了四處區域,太陽、星星、月亮、世界……
投影儀在整個研究所里不停變幻著圖案,從愚人牌開始,二十二張大阿卡納牌和五十六張小阿卡納牌依次變幻著。
白瑜忽然想起來自己當時參與的那場學術交流會,也都是以塔羅元素來布置環境,和這里出奇相似。
“這里是我國最大也是最重要的研究中心基地,所有研究的課題和重大學術研究實驗都是在這里完成的。”衛歌緊緊牽著白瑜的手默默地往研究所深處走去,不知不覺間,兩個人的手從只是牽著變為了十指相扣。
白瑜沉浸在她內心的震撼中,沒有發覺。
很快就走到了最深處的一間研究室里,衛歌似乎來過很多次,動作十分熟練地開了門。
門后是一間滿是資料和各種機械以及鎖鏈的屋子。
“誰呀?”一個看上去像是穿著機甲的,捂得嚴嚴實實甚至還帶著頭盔的人動作笨拙地從一個機械裝置前轉過身,語氣有些不耐煩不和善地問。
衛歌輕輕瞥了他一眼,眼底不由自主地散發出了些壓迫感。
那人似乎是感覺到了他身上的那股壓迫,他摘下頭盔,瞇著眼看了看,忽然顫了一下。
“衛歌大人,居然是您呀,今天您怎么來了。”他急急忙忙地回頭把裝置關上,然后慌手慌腳地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馬上朝衛歌他們走來,乖巧地像是罰站一樣地站在他們的面前。
白瑜這才看清面前的這個人看上去像是一個還沒畢業的年輕學生。
“這里怎么就你一個,其他人呢?”
“別說了別說了,這段期間學校一直讓教授他老人家回去開辦個什么系列講座,他實在推不了就回去了,這兩天一直待在學校呢。其他幾個沒良心的,知道教授這幾天不來,就把之前留下來的假期一口氣全請了,畢竟你要知道,教授那個工作狂在的時候,我們都不敢請假,生怕自己良心過不去。”男生無奈的聳了聳肩,他的目光從衛歌身上轉移到了白瑜的身上,眼神里略帶好奇。
“衛歌大人,這該不會是你女朋友吧?你怎么來我們這里還帶女朋友呀,嘖嘖嘖,太不正經了。誒,嫂子你好,我是小呂。”他伸出一只手,白瑜下意識想要伸手,結果被衛歌攔住了。
他一把拍掉了小呂的手,眼神略帶嫌棄:“你能不能先洗掉你的臟手再跟人握手?”
小呂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嗯,確實挺臟的。
他撇了撇嘴:“我這是為了科研獻出我的干凈,你不懂。”
衛歌面無表情:“哦。”
小呂看著他還想辯駁些什么,但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哦對了,剛好,你上次的力量測驗報告出來了,你跟我來,我給你拿數據報告,順便把這次新的測試給做了。”他說著就是往前走,衛歌低頭看了一眼白瑜,白瑜似乎感覺到他想要說什么,捏了捏他的手掌:“去吧,我想我在這里應該不會有什么危險,我就在這等你回來。”
衛歌點點頭:“我很快。”
說完就松手跟著小呂往研究室左邊的一道門走去。
門被關上后,白瑜有些百無聊賴地在研究室里逛了起來。
這里的光線充足,甚至很多燈光都比平常研究室的燈光要明亮不少,桌子上擺的很多都是手稿,旁邊的架子上則是很多機械裝置,上面如她所想的那樣,也帶著塔羅的元素。白瑜只是看看,不敢亂碰,她看著整個研究室,感覺這里和那個世界的研究室除了塔羅元素外其它的倒也沒有什么不同。
唯一讓她覺得奇怪的,是研究室里多的那些看上去明明沒有任何必要的鎖鏈。
白瑜走到一條鎖鏈前,順著鎖鏈的方向去看,發現整個屋子里的鎖鏈似乎都是由一條鎖鏈衍生而出的。
白瑜試探性地輕輕觸碰上鎖鏈,忽然之間,鎖鏈就像是有生命和自主意識一樣,很快就動了起來。
冷冰冰的鎖鏈從四方朝她攻擊而來,很快攀爬上了她的身體,手腕、腳腕、慢慢向上衍生,白瑜的身體因為那鎖鏈的冰冷而震顫了起來。
她想要喊衛歌,結果那鐵鏈似乎預判到了她的想法,很快捂住了她的嘴。
好硬、好痛。
她柔軟的唇被鐵鏈住,她為那堅固的鐵制品的捆綁感到疼痛。
甚至還不止,許多鏈子持續性地向她走來,將她捆的一層又一層,它們甚至是透過她穿著的寬大軍服,徑直從她的肉體上緩緩上移的。
冰冷觸到她身體的溫度,鏈子從腳踝漸漸轉移到了她白皙的大腿,白瑜感覺到因為身體被捆綁的太多似乎褲子被塞的有些鼓了起來。
衣服好像被弄皺了,白瑜想。
不知道為什么,鏈子又開始將她慢慢吊了起來。
她看著自己緩慢上升,想要掙扎,可是她無論如何都掙扎不動,甚至還會讓自己的身體感到疼痛。
她能感覺到鏈子只是想束縛住她,似乎并不想置她于死地,現在她能做的,只能是等待衛歌他們出來救她。
她試探性地“唔唔”了兩聲,可是聲音似乎很小,那道門好像又是隔音的。
白瑜閉上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鏈子確實沒有往死里捆,可是它也沒有減少。
一條長長的鏈子一圈一圈地把白瑜纏繞起來,白瑜能夠感覺到她腰上的鏈子在緩緩游移,慢慢上到了她的乳房,她感覺到自己的雙乳被鐵鏈給壓迫住了。
突然,她的衣服似乎被從兩端而來的鏈子給拉扯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