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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密的冷汗打濕了鬢角的發絲,罕見的紫色眼眸霧蒙蒙地盯著她,臉色蒼白,有種被凌虐過的戰損美感。
真不愧是魅魔血脈啊。
信息素溢滿房間,原本的木質調被糜艷的香氣覆蓋,幾乎要聞不到了。
秦斯嗅了嗅空氣,喘息著笑,陳述事實:“你發情了。”
姜鴉“嘖”了一聲,糾結了一瞬,忽然抬手用虎口掐住他的下頜。
秦斯一怔,那張漂亮的臉驟然放大,嘴唇忽然被溫軟覆蓋,濕熱柔嫩的舌尖生澀地輕舔過他的上唇。
瞳孔劇烈震顫,腦袋里煙花綻開似的,瞬間一片空白。
仿佛有荊棘薔薇迅速生長,帶刺的藤蔓纏繞住他的軀干、束縛住心臟,在他的身體上簌簌綻放鮮紅的花。
他近乎本能地探舌糾纏住正要退回的小舌,身體前傾著追逐上去,唇齒糾纏,分開的舌尖勾著她拉扯,黏膩地弄出水聲,一直到腿上的槍傷忽然傳來一陣猛烈的疼痛。
“唔嗚!”
似乎被人碾壓著傷口——
不,姜鴉的確正用槍管壓著著他傷口處燒焦卷曲的血肉碾磨,毫不留情地讓更多血液從中汩汩涌出,沿著防水防護服漫到地面聚成血洼。
同時存在著兩道黏稠的液體翻絞聲,急促的呼吸交雜著,她掐緊了秦斯的雙頰以防被咬住,主動勾纏著唇舌。
而手中的冷硬的槍抵在血肉模糊的大腿上,擠壓至下陷,任由血液染紅了槍口。
惡劣至極。
秦斯的身體肌肉瞬間因疼痛而緊繃,喉嚨溢出嗚咽,緊閉的雙眼睫毛顫抖,生理淚水成珠滾落。
呼吸愈重愈沉,心臟卻不可遏制地狂跳,更瘋狂地磨蹭著含住嫩唇,將長舌向那甜膩的口腔內探得更深,舔舐過上顎卷著舌根,津液交融,自嘴角淌下。
不想放開、再多一點。
身體在疼痛下顫抖,不禁掙得鎖鏈碰撞嘩啦作響,修長的手指狠狠攥住鐐銬,手背上青筋暴起,極力忍耐著。
這可是她主動、是主動親上來的——
感覺簡直太棒了。
咕啾。
唇舌分離時發出淫靡的吮吸聲。
“哈啊……”姜鴉退開,用手背擦擦嘴角,臉頰因短暫的呼吸不暢而泛紅。
秦斯重新睜開的眸子里歡愉與疼痛交雜,微張的唇晶瑩水潤,身體還在微微前傾,似乎還沒緩過神:
“哈啊……鴉鴉,再多……”
下一秒,槍托用力親吻他的側臉。
咚!
“嗚嗯!”
姜鴉隨手用槍把他的臉砸偏過去,顴骨上留下一個青紫的淤痕。
“叫我什么?”
秦斯目光微轉,舔舔嘴唇沒說話,深紫的瞳孔緊圈著面前的omega。
姜鴉哼了一聲,起身自顧自把摸出的折刀、多功能軍刀等物件收進口袋。
也沒浪費多少時間。
接吻好像沒什么抑制發情的作用,精神也沒恢復多少,反而更餓了……
還是得去注射抑制劑。
她正要轉身離開,去醫務室翻翻,身后響起秦斯喑啞虛弱中帶著異樣的聲音:
“不殺我嗎?”
姜鴉腳步微頓。
廢話,當然不能殺。
她還不知道能幫她恢復靈魂核心的食糧一共能找出幾個,萬一一共就這幾個Alpha,可就殺一個少一個了。
另外,遺跡傳送陣八成好用,還有兩成可能用不了呢。
帝國那群蠢貨也不回來找找她,怕不是真當她死了。
倒時候不想白白死在荒星上的話,還得回飛船投敵求生……若是殺了他們的戰友,再回來那不是自尋死路嘛。
不過,既然他都這么問了。
聽著外面的動靜,姜鴉算著時間還綽綽有余,于是回頭燦爛一笑:
“今天操爽了嗎?”
秦斯抑制住想猛烈點頭的欲望,喉結滾動,抬頭看著姜鴉轉身步步逼近。
她嘴角弧度像被擼順了的貓兒,笑瞇瞇地走到他身旁。
抬腳,對準傷口,踐踏。
粗糙的鞋底紋路嵌入血肉,像是碾滅煙頭似的用靴子前端磨軋。
就你會玩是吧?敢插她屁股!!
頓時,哀凄的慘叫聲回響在整個飛船走廊上。
總控室,夜魔掐斷咬著他胳膊的幼蟲脖頸,猛然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