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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拼命地想要探身去看,身體卻被固定在鏡頭之外無法動彈。
那黑影四處徘徊,越走越近,郁寧的心也隨之忐忑不安,出乎意料的是,她的心中并沒有幾分害怕,而是好奇與期待。
心懸一線,噗通直跳。
摘心的惡魔終于近了,黑色的影子在郁寧的身邊張牙舞爪,時不時撩撥一下她裸|露在外的肌膚,酥酥麻麻的,還帶著點兒涼意。
他的動作越來越過分,靠得愈來愈近,幾乎要把郁寧整個給籠罩了,她終于感到了一絲恐懼,緊緊地閉上眼。
檀香木與鳶尾花混合而成的香氣撲面而來。
和想象的不同,惡魔的懷抱十分溫暖,烘得她整個人都暖洋洋的,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的耳邊輕輕地喚著“小笨蛋”,而后輕輕銜住了她的耳垂。
那動作又輕又柔,卻讓人忍不住瑟縮,生怕被他一口吞掉似的。
惡魔的唇又流連到了頸項,接著是下巴、鼻尖、額頭,偏偏就是不碰喘息著的唇,十分的壞心眼。
郁寧實在是被他撩撥得忍受不住,伸出手來,想要抓住他的衣角。
可惡魔的身體里空空蕩蕩,除了一團霧氣什么也沒有。
郁寧心里咯噔一聲,陡然醒了。
房間里一片黑暗,只有中央空調工作的呼呼聲。
郁寧把伸出被子外頭的手臂和半個肩膀重新縮回去,腦中不斷回閃著之前的夢境,耳邊似乎還留存著夢中的旖旎感覺。
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要燒起來一般的熱,郁寧實在是靜不下心來,只好翻出手機里的錯詞本來背。
這些難以記住的單詞冗長而復雜,她艱難地背誦了十幾個,終于手指一松,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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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業內首屈一指的暴君導演,陸闡向來是不允許任何人請假的,更別提沒有任何事先說明的突然曠工。
也理所當然的,第二天一早在餐廳里,郁寧再次和他碰上時沒得到任何好臉色。
倒是徐奎樂哈哈地和她打招呼,問:“郁小姐回來啦,您母親的病如何?”
“好多了,謝謝你關心。”郁寧道,而后給自己倒了杯牛奶,去同張小秋匯合。
張小秋一臉蠢蠢欲動的八卦表情,在郁寧坐下之后迅速說:“聽說這兩天陸導可兇了,連季老師昨天都被他罵得狗血淋頭的。”
郁寧欲言又止,接著,張小秋看見“狗血淋頭”的對象端著個餐盤坐到了她的對面。
張小秋:“……”沒什么,電燈泡自己會滾。
知道季彬八成是因為自己的事情被遷怒,郁寧十分抱歉地說了聲:“對不起。”
季彬沒有回應,而是看著她半空的餐盤問:“怎么吃這么少,昨天沒睡好?”
郁寧立刻心虛地搖頭否認,她想到了昨夜的夢。
季彬也不拆穿她的謊,而是說:“這兩天拍攝任務可能會比較重,多吃點,免得餓肚子。”
郁寧點點頭,聽話地又去給自己添了一點食物。
像是印證季彬的話似的,一直處于暴躁狀態的陸闡簡直比工作狂還要工作狂,什么休息、人權,在他的手上通通不存在。
也因為這樣的爭分奪秒,不到下午三點,原本預定在當日的所有戲份就都拍完了。
最后一聲“cut”響起,郁寧松了一口氣,從張小秋手里接過熱水杯,正準備回去卸妝休息,陸闡手里的大喇叭又被舉了起來。
“全體人員注意,時間還早,我們再加一場戲。”他懶洋洋地翻著搭在腿上的劇本道。
雖然有人也有怨言,可畢竟在這里,導演就是絕對的權威,你不想干,多得是人想抱大腿的。
原本松懈下來的劇組又開始忙忙碌碌。
郁寧被拉去補妝和換服裝,張小秋跟在她的身后,把劇本翻到正確的頁面遞給她。
郁寧仔細一看,腳步頓住了。
這是一出吻戲。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不敢說十一點三個字的作者菌一頭扎進地洞里qaq
第70章 藝考
回到片場, 大家的表情或多或少有些奇怪。
特別是看向郁寧的眼神里, 多得是幸災樂禍。
畢竟,吻戲可不是那么好拍的。
別的不說, 按季彬的性格,那鐵定得借位吧?
這就很考驗演員的鏡頭感了,不然一準兒穿幫。
怎么把借位的吻演得真實,也是個十分考驗人的事兒, 也虧得這一幕里沒什么近景,不然指不定還得找替身呢。對許多大牌演員來說,這并不多稀奇。
可真正開拍的時候,吃瓜群眾們傻眼了——這演技也太逼真了吧?
特別是兩個原本就是季彬迷妹的年輕女孩子, 三百六十度地繞著片場轉, 簡直要把郁寧的身上盯出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