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灃笑:“三條腿的□□不好找,兩條腿的人還不是滿地跑?不過是個男演員,到哪哪兒找不到?早跟你說過這個凌鐘不靠譜!”
陸闡道:“誰能想到他一個‘偶像’還會真刀真槍地跑到街上和人干架?”
韓灃“噗”地笑出來:“你別說,這小白臉還挺行,我聽派出所的民警說他一個人拿根晾衣桿就打趴了四個帶刀的混混,有一個現在還在icu里躺著。”
聽到這兒,郁寧終于明白了個大概。
原來昨天晚上凌鐘請假出去之后,不知道怎么和人打了一架,還把自己弄到重癥病房去了。
劇組沒了男主角,可不就要停擺么。
她這才想起來,上輩子《香府》確實要比普通電視劇的拍攝周期要長很多,先前她還以為是陸闡對片子要求太高導致的,可仔細想想,四十集的電視劇,再怎么也不該花上將近兩年才拍完,現在看來,肯定就是因為凌鐘的緣故了。
陸闡對演員的要求很高,特別是主角,普通人他輕易都看不上眼,更不愿將就,如果找不到其他合適的人選的話,恐怕劇組真的是要等著凌鐘重新好起來再開工了。
陸闡和韓灃又聊了幾句,這才掛了電話。
他有些煩躁地揉著眉心,嘆了一口氣,終于冷靜下來,對徐奎道:“凌鐘出事這件事怕是瞞不過去了,媒體那邊韓灃和w.e.的公關已經合作壓下去了,就是不知道后續要怎么解釋。你也不用和他們講那么多,就說男主角出了點兒問題,劇組暫時停工,具體的處理方案等回市里我再找幾個投資人商量。”
徐奎忙點點頭,出去了。
郁寧看著他匆匆的背影,正也要告辭,陸闡滿臉不耐煩地叫住了她。
“出去不要亂傳。”陸闡道。
郁寧向來不是什么多嘴多舌的人,保證道:“我一定不和任何人說。”
“沒叫你當啞巴,”陸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繼續說,“親近的人還是可以說的,比如說季彬啊什么的。”
郁寧:“……”
親……親近的人什么鬼!
她頭腦冒煙,敷衍了兩句便火燒屁|股似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張小秋已經收拾好了行李,正在百無聊賴地看電視,見郁寧回來,忙八卦地上來問出了什么事情。
郁寧搖了搖頭,守口如瓶。
她就是再笨也看出來,陸闡是特意留下她,想讓她給季彬傳話的——他還沒有死心,還希望季彬能演這部劇的男主。
作為第二人選的凌鐘已經出局,短時間找不到替代的人,而如果能因此重新讓作為第一順位的季彬進組,也未免不是一種因禍得福。
可從上輩子的事情來看,季彬最終是沒有答應的。也不知道是陸闡一直不肯放棄冷戰壓根兒就沒找季彬,還是找了之后季彬仍是不肯。
郁寧又想到陸闡那句“親近的人”,不禁就涌起一股秘密被人看穿的忐忑情緒,而內心更深處,還有一點兒飄飄然——不過是上下樓的鄰居,不過是共同養了一窩貓,怎么就成了“親近的人”了啊?還是季彬和他說了些什么?
郁寧立刻否定了這個答案,畢竟在更早之前,他們就已經互不交談了啊。
理不出個頭緒來,郁寧又酸澀又甜蜜地嘆了一口幽怨的氣,著手收拾行李。
.
下午四點半,高鐵進站。
因為來的時候張小秋并沒有開車,郁寧見時間也不早了,便讓她和自己分頭回家。
去了趟衛生間出來,張小秋已經打車離開了,郁寧拖著個箱子,正猶豫是打車還是坐公交,一輛純黑色的轎車在她的面前停下。
駕駛座坐著徐奎,他露出那一貫的、帶著幾分巴結和尷尬的笑,道:“郁小姐也回家嗎?陸導也是,順路一起回去吧。”
郁寧猶豫地看著他,后座的車窗降下來,陸闡一臉你敢不上來就死定了的表情,郁寧只好從善如流地說了聲謝謝。
因為無人說話,車廂里透著一股難言的尷尬。
徐奎從后視鏡里看了一眼一臉不爽看著車窗外的老板,默默地打開了音樂。
“嗨嗨馬蘇卡生諾以內力——!”
一個歡快跳脫的女聲響起來,濃濃的萌豚味隨之溢滿了整個空間。
好像更尷尬了……
徐奎忙切了一個播放列表。
“bongjiu,bongjiu,bongbongjiu……”
車廂里再次響起一個古怪的音調,反復循環洗腦。
郁寧忍不住看了中控的屏幕一眼,卻不期然撞到徐奎的視線,發現這位一米九的壯漢已經尷尬得臉紅出汗了。
歌單再次切換,幸好這一次總算正常,肖邦優雅的圓舞曲緩緩流淌,郁寧的心也慢慢靜了下來。
一片歲月靜好的氛圍中,陸闡冷冰冰的聲音突然響起來。
“等一下,”他說,“順路去仁愛醫院看看凌鐘。”
“啊……啊!”徐奎緊張地應了一聲,看向郁寧,問,“那……那郁小姐呢?”
郁寧朝他露出一個安撫的笑,道:“那我也去吧。”畢竟在一起共事了一段時間,凌鐘為人又溫柔和善,大家和他的關系都很好。
陸闡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徐奎則松了一大口氣似的說:“好,好。”
因為事情發生的時間是凌晨,公關也做得到位,凌鐘當街斗毆的事情最多也只作為地方新聞上了社會版,醫院附近亦完全沒有狗仔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