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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好找出許繡的號碼,打電話給她,卻發現對方正在通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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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繡眼巴巴地盯著自己剛才被收繳的手機,表情慫慫地看著正在打電話的父親。
兩分鐘前,韓灃打電話到許家,讓許監制管好自己的女兒不要在網上發表一些烏七八糟的言論添亂,順便提了一個建議。
沒有講那么多復雜的前情提要,他直接說:“許叔叔,我昨天晚上做夢,突然覺得咱們這部劇里的曲子,要都改成傳統戲劇就好了。”
其實早在先前看過郁寧唱過的那一段之后他就有了這種想法,可錢頌歌硬是要遵循原著,不肯變通,他也沒那么多閑工夫跟他扯淡,就這樣不了了之。
今天郁寧的這個視頻又被許繡買熱搜刷上來,他看著視頻下面的一大片好評,這個想法又浮了上來。
畢竟,公關部的一群廢物除了刪帖買水軍也沒想到別的更好的方法。
只要告訴大家,原本就是為了找一個會昆曲的演員才把曲蕙兒換下去的就行了。
剩下的,只需要說服錢導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的更新照常(雖然現在好像已經是晚上了,但是還是要強調一點,禿子作者睡覺之前的時間都算當天!白天=白色的天,晚上=黑色的天,就醬
第35章 昆曲(二更)
許監制是個資深票友, 甚至常和韓灃相約去聽戲,算是半個忘年交。
一聽韓灃這樣講,立刻雙手贊成。
不過他和錢頌歌也是老朋友了, 知道那人雖然經常為五斗米折腰,可在某些方面卻異常的倔強, 韓灃能找到他這兒來,八成是拿錢走不通這條路了。
他想了想,說這事兒有點難辦,他得多琢磨幾天對策才行。
韓灃一聽, 這哪兒成啊,等他老人家想好這事, 黃花菜都涼了, 他才接到已經和郁寧簽好約的電話,總不能買個玻璃瓶子拿到手就磕個角吧?
可為了幫一個毫不相干的十八線女演員澄清緋聞就把已經拍完的戲份又重新過一遍?
這怎么想也說不通道理啊。
韓灃想了想, 硬著頭皮道:“其實,我這藝術指導都已經請好了,總不能把人騙得來, 卻沒有正事兒干吧?她今天還問我來著, 我總得給個準話。”
許監制立刻了然地問:“是小葉老師?”
韓灃的心顫了一下, “誒——”了一聲。
許監制立刻呵呵地笑起來,道:“沒問題, 我去幫你做這個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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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頭一次被推到風口浪尖上,今天整個劇組的人都有些浮躁,就連一向發揮穩定的季彬都ng了兩次。
趁著補妝的間隙, 他翻了翻手機,雖然有關自己的那條緋聞被壓了下去,可關于郁寧兩個視頻卻還高高在熱搜上掛著。
他點進去看,發現評論幾乎一邊倒的在批判以大欺小的尚真影視和被其捧起來的郁寧。
而曲蕙兒則被放在了一個受害者的位置上,被無數人同情。
季彬有些不悅地蹙起眉,化妝師被他的表情冷得手上一抖,在眉尾拉出一條半厘米長的橫線來。
正要故作淡定地給他上遮瑕掩蓋,突然一個聲音響起來,把化妝師嚇了一跳。
“做事能不能上點兒心!”錢頌歌怒氣沖沖地走過來。
季彬才想找他說郁寧的事兒,抬手攔住了化妝師想要給他上遮瑕的手,偏過頭叫了一聲錢導。
錢頌歌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突然抬高了嗓門抱怨道:“這個韓灃,就會給我添難題!小寧這在網上還血雨腥風著呢,他突然又說什么想要改劇本,還讓老許來當說客,當我是傻的嗎?”
韓灃會插手劇本?還是在這個時間點?
季彬覺得這事兒八成和郁寧有關,問:“怎么改?”
錢頌歌氣呼呼地說:“還能怎么改,當然就是又想把郁寧那幾段戲里唱的部分改成他那些悲傷春秋的調子了!四十分鐘一集,唱個戲咿咿呀呀就要呀個三四分鐘,我這是看電視劇還是聽戲呢!”
季彬幾乎是一瞬間就明白了韓灃的意圖。
這個方法既能夠不向網絡暴民妥協泄露片子的內容,又維護了郁寧的聲譽,還成全了韓灃的私心,簡直一箭三雕。
而私底下,雖然他先前因為演員是曲蕙兒而并不贊同韓灃的提議,此刻想起郁寧的演出,卻覺得這也不失一個好的辦法。
不過要真的搬上熒幕,郁寧這唱腔身段,還得找人再好好教一教。
他對錢導說:“我覺得可以改。”
錢導愣了愣,還以為自己聽岔了。
季彬也不多勸,當下便拿出手邊已經翻得有些毛邊的劇本出來,從劇情、意境、人物感情的表達幾個方面來分析兩種曲目的優劣。
錢頌歌聽著聽著,竟然覺得還有些道理,甚至越想越覺得季彬的改法才是這部劇的本來面貌。
誰說民國背景就一定要唱《夜來香》《茉莉花》的?
故事發生的地方是江南舊鎮,自古就是風流之地,而作為留洋歸來的主人公邵明華與優伶的戀情,更是和劇中新舊社會交替、碰撞的主旋律不謀而合。
甚至被這個說法啟發,錢頌歌立馬叫來了編劇,一下子想要修改劇本中的好幾個地方。
拍攝暫時中止,季彬把錢導同意了的事情告訴了韓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