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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最為傳奇的,便是在劇中飾演“游雨”的男主角本人,季彬。
聽說他出身書香世家,本人并不是表演相關(guān)專業(yè),而是國內(nèi)某top2大學在讀的碩士研究生。因為捱不過好友的軟磨硬泡,硬是在準備畢業(yè)論文的重要時期深入西北大山三個多月,飾演一個一心想要走出大山的年輕農(nóng)民。
長年浸養(yǎng)出的書生意氣和刻意塑造的農(nóng)民形象在他的身上微妙地融合在一起,通過渾然天成的演技,帶給了觀眾一個敢于和自然、和命運對抗的赤子形象。
因為演技太好,顏值太高的原因,即便演的是個農(nóng)民,季彬還是當之無愧地成為了當年的國民老公,帶走無數(shù)少女的紅心,在日漸浮躁、人人追名逐利的社會中,不得不說算是一方奇景。
作為萬千思春期的少女之一,當年的郁寧也不例外,她最初也是因為想要追星,才決定和黃薇薇一起去參加選秀的。
不過真正進了娛樂圈,她才知道,像季彬那樣的境遇是多么的可遇不可求,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又是多么的遙遠。
盲目的追星漸漸變成了對前輩的敬佩,再后來季彬拿到影帝之后沒多久告別娛樂圈,這位曇花一現(xiàn)的巨星便徹底被郁寧忘在了腦后。
要不是前幾天才在陳小峰的名片上看到季彬這個名字,她還真沒那么容易想起來游雨是誰。
就在郁寧回憶的這一陣子,西裝男已經(jīng)打完了電話,看他一臉尷尬的樣子,郁寧還以為他要道歉放棄了,沒想到說出口的卻是:“拜托,拜托,姑娘,你一定要接受這個活兒,我們老板說了,可以出高價請你當代言人,可如果你不答應,就把我辭退。”
郁寧:“……”這人是不是也太無賴了一點?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男人便蹲在店門口軟磨硬泡,小姨關(guān)上卷閘門、威脅要報警,他仍舊坐在那兒對著卷閘門的洞洞眼喋喋不休,簡直就是個甩不掉牛皮糖。
不巧小姨夫又不在,小姨再強硬也是個女人,三個人只能面面相覷地坐在店里聽他絮叨。
原本還有些期待的黃薇薇在說好的西餐泡湯之后,也徹底成了反對派——誰知道這種神經(jīng)病的公司會有什么貓膩?
實在是沒有辦法,郁寧只得使出權(quán)宜之計,道:“這位先生,你不用折辱自己,我回去和家里人再商量一下,好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睡著了,早上急急忙忙碼的……有錯誤請指正qaq
第9章 代言
一直磨蹭到中午,郁寧一再保證一定會給個答復,西裝男才戀戀不舍地走了。
郁寧和黃薇薇都沒有了吃飯的興致,在后者的堅持下,郁寧搭了她的車回家——用黃薇薇自己的話說,經(jīng)過一周多的實戰(zhàn)鍛煉,她的車技已經(jīng)有了出神入化的進步。
不過這進步顯然十分有限,快到郁寧家樓下的時候,黃薇薇一個急轉(zhuǎn)彎,差點撞著幾個正并排走著的行人,幸好她剎車踩得快,才沒出什么大事兒。
差點被撞到的男人十分生氣,罵罵嚷嚷地拍黃薇薇的車窗。
她嚇得要命,趕緊趁著那群人沒有圍上來,一腳油門跑了。
郁寧:“……”
幸好這一片老住宅區(qū)里的路夠曲折狹窄,也就是甲殼蟲,一般車根本開不進來,黃薇薇很快就甩掉了追兵。
見閨蜜的臉色不太好,她為自己的魯莽辯解道:“是那些人走路不看路,哪有三四個人走一排的啊。”
郁寧心有余悸地往后看,覺得自己一段時間內(nèi)不會再有膽子坐黃薇薇的車了。
同閨蜜告別,郁寧背著小書包上樓。
才走到二層,便隱約聽見有女人撒潑吵鬧的聲音。
“……你總是這樣把他們招來,我們其他住戶也很難辦。”
“就是,我孩子怕得要命,根本沒辦法安心寫作業(yè)。”
“……家里老人在病床上都被嚇醒了……”
幾個不同的聲音你一言我一語地道。
郁寧立刻明白過來什么,兩步一級地大踏步走上樓去。
家門口,郁媽媽正半低垂著腦袋,萬分歉意地道:“真是不好意思打擾到大家,我們家也是沒有辦法,實在是……”
“媽!”郁寧突然喊了一聲,打斷了她的話。
郁媽媽嚇了一跳似的抬起頭,正現(xiàn)出紅了一圈的眼眶。
郁寧兩步走上前,防備地看著圍在外面的一圈中年婦女,問:“阿姨們都在我家門口,是有什么事情嗎?”
這些女人年紀和郁媽媽相仿,都是樓里的鄰居,幾乎是看著郁寧長大的,被一個孩子輩的人這樣問,都有些尷尬。
打頭的一個胖阿姨擺擺手,說:“沒事沒事。”說完趕緊上樓回了自己家里。
其余幾個人沒了主心骨,面面相覷,沒一會兒也散了。
“寧寧……”郁媽媽有些哽咽地看著女兒,吸了吸鼻子,掩飾地問:“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郁寧對鄰居們落井下石的態(tài)度又氣憤、又無奈,只得跟著粉飾太平:“薇薇送我回來的。”
郁媽媽點頭笑了笑,在圍裙上擦了擦手,道:“回來了就趕緊吃飯吧,媽媽今天燉了骨頭湯。”
兩人一道進屋,郁寧走在后面,回身關(guān)門,深綠色大門上印著幾個刺目的灰腳印。
她頓了頓,郁媽媽敏感地注意到了,拉著郁寧的手道:“寧寧別管,等下媽媽會來收拾。”
原來他們又來了。
郁寧掙開媽媽的手,深呼吸一口氣,從書包里拿出紙巾來,三下兩下把腳印擦干凈。
這幾日重獲新生的輕松感覺差點讓她忘記了家庭仍背負的債務。
她忍不住問:“媽,我們家……到底還欠多少錢?”
郁媽媽似乎是被嚇了一大跳,看著女兒好一會兒才斟酌著說:“還剩二十多萬,”話說出口,剩下的就句子就流暢了許多,“媽媽想辦法找親戚借一點,再加上平時的工資,很快就能還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