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空罪亦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才出來一會兒,就覺得整個呼吸道火辣辣的,手腳也愈發(fā)沒有力氣。
在路邊買了杯水潤了潤喉。
凌姒漪剛走到公交車站,一輛瑪莎拉蒂就停在了那里。
車上的人拉下車窗,然后轉(zhuǎn)過頭來面對她。
人很年輕,之前也見過幾面。
是燕署的媽媽。
她驚訝中,頷首示意了對方一下。
那女人摘下墨鏡,利索地丟下了兩字:“上車。”
雖然心有疑惑,凌姒漪也猶豫了一下,但還是選擇拉開車門,坐了上去。
燕母一直帶著她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里坐下。
咖啡店里很安靜,沒幾個人。
服務(wù)員上了兩杯卡布基諾后便走掉了。
燕母優(yōu)雅端莊地喝了一口,繼而說道:“今天我去探監(jiān)的時候,獄警告訴我,探監(jiān)次數(shù)被用完了,想了許多人,就是沒想到你去了。剛剛在路邊看到你,才覺得有這個可能。”
“對不起……”凌姒漪也實在沒想到會把燕母的次數(shù)用掉。。
“不必道歉,你想著他,也說明你在意他。當(dāng)初你把他送進監(jiān)獄,我恨過你,但是燕署也算是被我寵壞了。如果進去能改善一下脾氣,也不是什么壞事。”
“阿姨……”燕署沒有被寵壞……
燕母伸手過來,將她雙手抱在一起的拳頭握緊,說出了自己覺得難以啟齒,但是不得不跟眼前人說出口的話:“姒漪,我希望,等他出來,你能嫁給他。”
女人愣了一下。繼而開口說:“阿姨,我們本來就有婚約。”
見凌姒漪一點也不提當(dāng)初她父親怒而毀掉婚約的事情,燕母倒也覺得有些詫異。
“他出來了,我自然是要跟他結(jié)婚的。除非他不要我。”
燕母微微慶幸。
“你不會覺得委屈?”畢竟,以燕署現(xiàn)在的名聲,雖然還是有人愿意為了他家家產(chǎn)嫁給他,但是再也找不到像凌姒漪那樣讓她放心的人了。
凌姒漪看著自己的拳頭,關(guān)節(jié)處都在泛白。她咬了咬牙,跟對面的人說道:“這是我欠他的,等他出來了,自然要還給他。”
她害他多了許多年的牢獄之災(zāi),她也沒什么好賠償他的。
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陪著他是她目前唯一可以做到的事。
——
回到自家的咖啡館里時,凌姒漪剛進門,里邊就丟出來一塊抹布,砸在了她的胸上。
繼而那后媽出現(xiàn)在了她的視線前,并帶著她的怒吼聲:“讓你早點回家早點回家,你把我的話當(dāng)放屁是不是!”
“你發(fā)什么瘋。”明明跟自己年紀差不多大,卻偏偏要做出一副長輩的姿態(tài)。
“不早點找個人嫁了,天天跑外面去,你以為你還是當(dāng)初的千金小姐是嗎。都說了店里人手不夠,人手不夠,你還出去。”她吊著嗓子,末了還咳嗽一下,清了清。
凌姒漪沒有精力跟她吵,低咳了幾聲,坐在了椅子上。
“你幫我倒杯水。”
“嘿。”女人正要發(fā)作,但是看凌姒漪表情不太好,到底也是收斂了。給凌姒漪倒了杯涼白開,又給她去拿了藥。
“身體不好就不要出去逛了!”閆璐罵罵嚷嚷的,一去一回,看著凌姒漪把藥吃下。
“我爸呢。”
“給人送咖啡去了。”
“他年紀也大了,下次你跟我說一聲,我去。”
“行吧。”
凌姒漪嘆了一口氣,“你真不跟我爸離婚?”
“沒想過。”閆璐雙手抱住成拳,“你爸供我上學(xué),又替我家還了債。哪怕我之前算是他情.婦,但他也是我的恩人。沒有你爸我還在什么犄角旮旯的地方陪酒呢。你爸年紀是大了點,但對我還不錯。”
“行吧。”陪著現(xiàn)在的爸爸也好。他人到中年什么都沒了,收獲“真愛”什么的也很不容易。
這時,又有客人進來,閆璐沒管她,先過去做咖啡了。
獨留一人的凌姒漪,透過身側(cè)的玻璃窗,望向外邊。
絕美的夕陽像是告別著地球最后的日夜,絢爛而又壯麗。
——
一年后,北半球新入冬季。
飄雪將這個繁華的城市掩蓋住,猶如圣誕玻璃球的水晶宮。
凌姒漪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jīng)是白天了。
這是她嫁給燕署后,過的第一個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