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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韓素接過,繼續(xù)像是只氣鼓鼓的河豚一樣往三樓大佬們專門休息的地方走。
程安安看著那個(gè)背影輕笑:“真是可愛,總裁冷冰冰的人這次算是撿到寶了。”
——
換掉那滿是煙酒味的禮服,韓素穿上干凈的浴袍從浴室出來。走到柜臺前,翻出幾瓶酒。
一看,全是比自己年份還要大的紅酒。
正好,剛剛喝了白的,這次喝點(diǎn)紅的可以緩一下。
坐在沙發(fā)上,當(dāng)她慢慢品嘗盡一杯,外邊的門也正好被人打開。
封銘從外面回來,脫掉外套掛在一側(cè)的一架上,然后摘下金絲框眼鏡。
韓素看了他一眼,繼續(xù)喝酒,但能掛酒壺的嘴巴彰顯著她的許多不滿。
而男人在看到前邊那斜躺在沙發(fā)上,細(xì)白的大長腿相互交疊在一塊,幾乎全身都在引.誘他犯罪的女生,眼神里帶上一絲淺薄的欲.望。
這時(shí)候清亮的女聲響起:“說過了,你走了別再回來,封總,這間房間是我的,你另開一間吧。”
韓素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讓自己聲討眼前的男人,大概是醉了吧。
哪怕沒醉,她也可以借酒裝醉,說很多以前沒說過的話,做以前沒做過的事,而這些的目標(biāo)都是眼前這個(gè)人。
“這是我房間。”男人漸漸靠近,修長、骨骼分明的手在前邊放著紅酒的圓桌上輕輕滑過,最后挑了另一只杯子倒了一杯紅酒。
得,這意思韓素還是聽得懂的。
“那好,你不走我走。”她從沙發(fā)上起來,長腿邁往門外。
男人幾乎是立刻拽住了她的手。
“你確定要穿成這樣出去?嗯?素素。”
韓素是受不了男人低沉著聲音,微微沙啞地念她的小名,每次他這么一念,她渾身就沒骨頭似地酥了。
可她還是十分非常生氣,憑什么自己的心為他翻云覆雨,他卻依舊平淡如初。
于是她陰陽怪氣地反問:“我要是換了衣服,你還真想讓我出去啊。”什么破老公,白嫁了!白嫁了!
男人將她往回一拉,先是喝了一口紅酒,然后用高腳杯的另一邊碰了碰她的唇,讓她喝一點(diǎn)。
“消消氣。”
消不了。
男人淡定地繼續(xù)說:“在你走之前,我們要先算一下賬。之后你要是還生氣的話,我會走。”
又特么算賬。
韓素氣得不行,眼睛都被氣紅了:“好,算賬,算完賬你出去。”
男人只笑笑,不說話,好像所有都在他的掌控之內(nèi)。
但韓素相信自己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她要讓他全盤崩潰!
“這一次,我跟你算。”韓素氣鼓鼓的挺了挺胸,可是發(fā)現(xiàn)自己衣服實(shí)在沒有氣勢,便順了順衣領(lǐng),讓自己的衣冠得體些。
她問:“告訴我,你來這干什么?”
“那你呢?”
韓素捏住他高挺的鼻子,惡狠狠的:“說了我跟你算,我的,你待會再問我!”
男人也輕輕捏住她的,寵溺地笑答:“談生意。”
“好,具體什么生意我就不問你了,我不干涉你生意的事。但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跟我爸在一塊!”看到自個(gè)老爸的時(shí)候簡直要嚇尿了好嗎。她……她還以為爸爸知道了她和封銘的關(guān)系,早上特地來抓她的呢。
“你爸……和我有生意的往來。”
“真的?”
“嗯。”
“那我姑且相信你。還有……為什么剛剛不把我拆穿?”就連她都萬分害怕的事情,他竟然沒做。
“因?yàn)槲抑滥氵^來拍料,我不知道你的計(jì)劃,能做到的就是不把你的計(jì)劃打亂。不過……”男人嘴角輕彎,雙眸與韓素對上,彼此間火花濺起,“告訴我,你的計(jì)劃是什么?”
“都說了,不許你問!”韓素踮起腳尖咬不到他唇就狠狠咬了他下巴一口。
打肯定是打不過他的,罵也不能罵他,咬疼他是目前韓素覺得最方便又有威嚴(yán)的一件事。
“嘶。”
男人疼了,眉頭皺得深深的。
“動不動就咬人這個(gè)習(xí)慣還是沒改。”
他突然變得兇起來,順手將女生拎起來往床上一扔,如同扔一只螞蟻那樣輕松。
韓素見自己撲街,有點(diǎn)兒氣不過,想要奮力起來跟男人打一架,但下一秒男人的身體壓下來,將她完全控制住。
她的雙手被男人壓制在身后不能動作,而隨她的反抗,肩膀上的浴袍微微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