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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住宿舍, 經常不回來,可最近自從宋曉琪登門以來,他連著兩天都回家住,說不定今天是想通了,覺得爸媽的話有道理,跟宋曉琪斷了。
宋月蘭沒下班就回了家,滿心歡喜地給兒子做好吃的。
她可就這一個兒子,只要兒子好,她是當牛做馬都不覺得累。
王一鳴回了家,閉口不提宋曉琪的事,宋月蘭高興壞了,她覺得自己的判斷一點都沒錯,兒子和宋曉琪一定斷了。
兒子不提,她也不提,省得惹兒子不高興。
一夜無事,宋月蘭悄悄對丈夫說:“怎么樣,我生的兒子沒錯吧,知道輕重,真讓人省心。”
王一鳴的爸爸也很高興“這孩子從小就聽話,不會做出格的事兒,看來這兩天是真想明白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一鳴出門上班,對他媽說:“媽,我那個外套臟了,你幫我洗洗。”
宋月蘭答應著“行,中午我就洗。”
王一鳴心懷鬼胎地出了門。
王一鳴前腳走,宋月蘭后腳進了兒子的房間,看見床上的被子亂成一團說:“這孩子,真是的,自己的宿舍收拾得干干凈凈,可在家睡,連被子都不疊。”
宋月蘭慌忙給兒子疊被子,看見兒子的外套就擱在床上,心里埋怨著,這孩子怎么越來越邋遢了,臟衣服放床上多不衛生呀。
她順手就拿起兒子的外套,往衛生間走,等她返回來給兒子疊被子的時候,竟然看見床上赫然留下了一個令她心碎的紙盒,紙盒上有三個大字“避孕套”。
宋月蘭手拿著避孕套,一屁股坐在了王一鳴的床上,尖聲喊自己的丈夫“老王,老王,你快過來,你看看你兒子干的好事。”
王一鳴的爸爸應聲趕了過來,從宋月蘭的手中接過避孕套,也呆了。
在他們的心中,自己的兒子多乖呀,怎么能有這種見不得人的行為呀。
他才二十一呀,還小著哪,怎么就跟宋曉琪發生了這種關系?
這可怎么辦呀?
宋月蘭哭了,一邊哭一邊對丈夫說:“老王,怎么辦呀?咱兒子對人家姑娘做出了這樣的事情,這可如何是好呀?咱得負責任呀。”
老王也沒了主意,看著宋月蘭說:“那你說怎么辦呀?”
“我能說什么?可咱兒子才二十一歲,就找了一個二十五歲的姑娘,還沒工作,我能心甘嗎?真的要氣死我了,我上輩子造了什么孽?怎么生了這么一個混賬啊?”
老王看了看表,對宋月蘭說:“先別想那么多,等你中午回來再說吧,到點了,快去上班吧。”
宋月蘭抹了一把眼淚對老王說:“今天中午,讓你兒子回來,我得問個清楚。”
老王說:“行行行,你先走吧,我待會兒給他打電話。”
宋月蘭傷心欲絕地上班走了。
宋月蘭走后,老王給兒子的辦公室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人說:“找王一鳴呀,他不在,出去辦事去了。”
其實,這個時候,王一鳴正坐在電話機旁,他早就對同辦公室的人說:“今天我不接電話,只要是我爸我媽的電話,通通說我不在,出去了。”
同事笑著說:“怎么?犯什么錯了?連電話都不敢接了。”
王一鳴笑笑說:“沒有,就是怕聽他們嘮叨。”
一整天,老王和宋月蘭打了無數個電話,王一鳴都“不在”。
當天晚上,宋月蘭坐不住了,她對丈夫說:“老王,這小子估計知道自己的事情敗漏了,沒臉回來了,咱倆得去找他去,把他叫回來,好好問清楚。”
老王對宋月蘭說:“找他干什么,他遲早都得回來,等他回來再說吧。”
宋月蘭不依,他對丈夫說:“等什么等呀,我一個晚上都等不了,你要不去,我一個人去。”
“行行行,我跟你一起去。”
兩個人穿好外套迎著寒風出了門,宋月蘭的心就像這個時候的天氣一樣,涼透了。
進了軍工廠的大門,老王叮囑宋月蘭說:“這可是家丑,你不要在宿舍樓里嚷嚷,要是讓外人聽見了,丟死人了。”
宋月蘭氣急敗壞地說:“我能不知道嗎?待會兒就讓他回家,咱們回家再慢慢說。”
“那行。”
今晚,王一鳴本想把宋曉琪約出來商量一下對策,可是宋曉琪說到做到“你要搞不定你媽,就不要來見我。”
于是,在單位食堂吃了晚飯,他就獨自一人呆在宿舍里,想象著他媽看見避孕套的反應。
他相信這一招足可以讓他媽舉手投降,同意他和宋曉琪的事情。
只不過,這一招有點狠,對他媽的打擊足夠大,可有什么辦法呢?
不這樣做,他媽就不同意他和宋曉琪在一起,他媽不同意,宋曉琪就不見他。
萬般無奈,只有去刺激他媽的神經了。
王一鳴計劃著等兩天,等到他媽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并且心平氣和的時候,再回家跟爸媽進行最后的談判。
王一鳴想著想著,臉上竟然露出了勝利的喜悅,可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時候他爸他媽正站在他的宿舍門口。
聽到砰砰砰的敲門聲,王一鳴一邊答應著“誰呀,來了,來了,”一邊走到門口去開門。
他萬萬沒想到他親愛的爸爸媽媽正怒氣沖沖地站在門口,準備隨時拿他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