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騙鬼,那時我們才第一次見面。”
“不騙你,真的喜歡。”他似乎還有些不好意思,“腦袋里都空了,不知道該想什么。手和腳也不知道往哪兒放,眼睛只敢看地下。”
她將腦袋在他手臂上碾了碾,長發落下掩去雙眼,只是低聲問道:“邵硯青,你知道什么是一見鐘情啊。那是什么樣的感覺?”
“嗯。就是,我的心突然不在了。它歸你了。”
——哪怕你不要,它也回不來了。
前一晚煮的魚連同湯汁已經凝固成凍,也不必加熱化開。用筷子劃割出一塊魚凍,放到熱乎乎的白米飯上,琥珀色的魚凍被熱力催得化開,露出里面的魚肉。
陶泓把半化的魚凍翻到飯里,再攪一攪,搛起吃了口,“不錯不錯。”鴉片魚魚肉細嫩,膠質又多,拿來做魚凍配飯最好。
邵硯青偏愛用魟魚做魚凍,魟魚魚肉肥厚,質地粗一些。用紅糟煮過,大塊魚肉凍在一處,筷子使不上勁,只能拿勺子鏟起來,很壯觀的一片。還有極少見的魟魚肝。只一次被邵硯青碰到買了回來,切幾絲姜,加一點點料酒和醬油燉出來,上面凝有一層淡黃色的魚油。用勺子舀起來,顫顫的一塊。用來拌飯,或是伴饅頭片吃。鮮甜淡腥,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味。
和同事在午餐時閑聊起來,同事很是驚詫,說現在市場上基本見不到大塊魚肝。因為大魚上岸后破開,魚肝就被收購走做了魚油。喜歡吃魚肝的人絕對沒有買魚肝油的人多,經濟賬一算便明了。于是市場上魚肝絕跡,魚油保健品大行其道。
同事不無羨慕地說道:“你男友真是體貼,天天給你換花樣做飯,有點心有水果。像我就天天打掃家里的剩菜,膩也膩死了。”又旁敲側擊著問道:“你男友是做什么的呀?這么有時間。”
她微微一笑,說:“他呀,當然是我的專職小廚師。”
“他不工作的嗎?”
“他的工作就是照顧我啊。呵呵。”
“唉,有家有口虐死單身狗啊。”
單身人士的嘆氣聲一過,馬上就是有家有口人群的提問時間:“感情這么好了,是不是要準備結婚啦?”
又不收你份子,知道這個做什么?陶泓在心里翻白眼,準備扯開話題。可邊上的已婚人士十分激動地先一步岔開了話題:“結婚早也不好啊,結了婚就得捆在家庭里,吃吃玩玩都不痛快。等有孩子更慘啦,就和上了緊箍咒似地,天天頭疼得很。”
嘰嘰喳喳地討論一通后才發現引發話題的人早已經借機閃人,不免意興闌珊。人散得差不多了,留下幾個關好了門悄聲說八卦,“昨天總監向花店訂花,進口的粉玫瑰。落訂的單子我都見到了,貴得很。”“他應該知道陶經理有男友吧,天天秀花式飯盒,恩愛得很。”“恩愛?你倒知道有情飲水飽,男人沒工作就在家做些吃吃喝喝的,那還有出路?”“是啊。眼下還能說千好萬好地被照顧著,成家后就不行了。哪有男人靠著女人養的,女人心里也不平衡啊。長久不了。”“那也不能便宜了總監,出軌的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呵,陶經理的男人緣倒也蠻好,上次小老板來的時候,看到她眼睛就發亮。”“不是說親戚嗎?”“是不是真的親戚,誰知道呢?”
一邊湊在一塊說著似是而非的八卦,解散后又一邊扭過頭去奔向新上任的經理,團結友愛地打成一片,盤點晚上的消遣內容。
陶泓臨下班前給邵硯青打了電話,囑咐好了才去換衣。工服脫了放紙袋里,換上一襲無袖白色連身裙,搭一條淺粉流蘇披肩。鞋是新買的,早上出門前他已經將放了軟墊進去,后跟處也貼了軟膠,踩著十分舒適。
訂的是網上口碑頗好的私房菜館,獨門獨院仿古的裝修,青磚墻上開了門洞,旁邊豎下兩串紅燈籠。吃的是重油重辣的川菜,換杯推盞間人人額上都覆了一層汗。
海龜留意著身邊美人。坐得近有天然便利,看得清這美人是純天然。皮膚好,自信到連粉底也沒有用。品味也好,頸上手上都沒有飾品,除了珍珠耳飾外便只有在披肩上別了枚母貝飾扣,在光線下泛出彩虹一樣的顏色來。
吃完飯后又去唱k,熱熱鬧鬧地唱過一陣后便早早結束。其實按海龜的生活表,睡覺時間還要往后推三四個小時。不過一面體諒有家室的員工,放他們早早回去。另一面也是為了不唐突佳人,在午夜前送她回去。
部門里有車的只有總監和另一個男同事,男同事帶著順路的走了。海龜的車子誰也明白是給哪位準備的,便個個知情識趣地開始拼車。
有冷風吹來,美人瑟縮了一下,攏了攏披肩。海龜微微一笑,抬頭挺胸走過去要送美人。然而剛走兩步眼睛便被前方射來的雪白燈光掃到,險些沒被閃瞎。正欲抱怨兩句低素質人群開車總不記得關遠光燈,可眼見那高大車子開到面前,穩穩地停下。
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