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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林冬太想進娛樂圈了,他想到有很多明星都是演反派出名的,便對著陳睿詩軟磨硬泡,求來了這個小角色。
見到一身女裝的葉淮時,林冬表情很不屑地,連招呼都不打。
他知道葉淮的靠山是溫瀾,但她去見溫磊了,不在劇組。
在林冬眼里,沒有主人牽著的狗,什么都不是。
葉淮倒也并不覺得尷尬,只面無表情地和他擦身而過。
可等到臨拍攝時,林冬卻突然提出要葉淮換一身衣服,“靳導,您不是要求真實感嘛,可葉先生他穿這身衣服,我硬不起來。”
“呃……那你覺得,他穿什么比較好?”靳明尷尬地推推眼鏡。
“情趣內衣。”
現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溫瀾不在,但她的助理小羅一直在片場替她盯著。
小羅趕忙上前湊到靳明身邊,“導演,這個,沒必要吧。”
“靳導,不管葉浠穿什么女裝,他的堂哥肯定依舊默認他是個男的。但這場戲是葉浠為了他的姐姐報復葉晨,他肯定會使勁渾身解數勾引,來保證自己計劃的成功。”林冬絞盡腦汁地編排理由,“既然都色誘了,那肯定得穿得色情點。導演,您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靳明思考片刻,看林冬大有一副葉淮不換衣服他就不拍的架勢,又看到坐在一旁的陳睿詩,“行吧,就按你說的來。小淮,去換下衣服吧。”
“可是,靳導,以葉浠的性格,他絕對不會在除了葉瀾之外的人面前,穿得很色情啊……”小羅還在嘗試挽回局面。
“沒事的,羅姐,我去換就是了。”葉淮語氣淡淡的,好像他只是要去換一件很普通平常的衣服。
沒過一會兒,葉淮就穿著一套嫩粉色的情趣內衣走出來。
他站定在林冬面前,“林先生,有件事我還是想跟您說清楚,在您進組之前,比這更色情更暴露的衣服我都穿過,穿這些在鏡頭面前拍攝對我來說已經不算什么了,所以請您不要覺得用這種方式可以羞辱到我。”
林冬面上一陣紅一陣白,他沒想到葉淮可以穿著情趣內衣大大方方地站在這么多人面前和他說話,還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
葉淮欣賞著林冬的面部表情,蹲下身將臉湊到林冬的褲襠前,仔細觀察一番,然后抬起頭笑笑,“怎么,現在這身衣服還是不能勾起林先生的欲望嗎?”
與此同時,一家西餐廳的包間里。
溫瀾正泄憤一般地切著面前的牛排。
溫磊皺皺眉頭,“你連吃飯都不會好好吃嗎?”
“咣啷”一聲,溫瀾將刀叉都扔到桌上,“不吃了,吃飽了。”
“行啊,那聊聊正事。那個小孩,你玩到現在,玩夠了沒?”
“什么意思?”
“一個在俱樂部跳舞的,你也好意思找來給靳明的電影做主角?!你這簡直是胡鬧!”
“小淮的整體形象和氣質都很合適啊!靳明看過小淮試戲的,他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糊弄作品的人,不然他也不會同意用小淮。”
聽到“小淮”這個名字,溫磊愣了下,但又立即回神。
“我聽小靳說,你和他的情色戲份已經拍完了。收收心,趁早斷了,別在劇組里搞那些亂七八糟的關系。”
“哈,不好意思,收不回來了。他格外地合我心意,我還想和他發展長期關系呢!”
話一說出口,連溫瀾自己都愣了愣。
按照她原本的設想,等這部戲拍完,等陪葉淮做完手術,他們之間的關系,或許,就該結束了。
她大概只是為了氣溫磊才說出這樣的話。
“你這像什么樣子!既然喜歡男人,為什么不找正常的男人,偏偏喜歡那種類型的?!”
“爸,有哪一條法律規定了,女人不被男人插就是犯罪?”
“你別強詞奪理!你這樣以后怎么組建家庭,怎么生孩子?!”
“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就是喜歡插男人,被男人插我會性冷淡。而且,我不想結婚,也不想生孩子。生孩子干嘛?像你一樣,生出一個不夠滿意的孩子,然后就通過言語暴力打壓她、貶低她,從而控制她嗎?”
“我是怕你驕傲!我想通過打壓來激勵你的成長!我是關心你!我是為你好!”
“哈哈哈哈算了吧!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看清你自己啊?”溫瀾譏諷地笑著,“爸,在你眼里,無論我有多優秀,都比不上男人的一根雞巴,是吧。”
“你!”
“不和你聊了,我還要回劇組和你那個舊情人的現任小情人拍戲呢。”
“胡說八道!沒有教養的東西!我沒有你這個女兒……”
溫瀾才不顧溫磊的氣急敗壞,直接拿起包,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間。
葉淮的最后一段色情戲還沒拍完,溫瀾就趕回了片場。
看到他身上的情趣內衣,溫瀾皺著眉,把小羅叫到一旁,聽她描述當時的情況。
靳明一喊cut,溫瀾就用自己的長款外套包住葉淮的身體,直接帶他離開片場,連靳明都叫她沒理。
溫瀾把他帶進休息室,關門落鎖。
休息室里只有沙發,葉淮被命令脫下外套,跪在沙發上,雙手扶著靠背,撅起屁股。
內褲被剝下,露出粉嫩的肉縫。
葉淮以為,溫瀾是想從后面插他。
可是下一秒,他卻聽見“啪”的一聲。
溫瀾在葉淮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臀肉上很快就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她練過跆拳道,手上力氣不小,又攢著怒意,這一巴掌是一點情面都沒留。
雪白的臀肉立刻腫了起來。
葉淮不知道溫瀾為什么突然生氣,扭過頭,小心翼翼地問她,“姐姐,為什么打我呀?”
“小狗不乖。”溫瀾說話間又落下一掌,“在外面被別人欺負了,為什么要受著,為什么不找姐姐幫你出頭?”
聽到這個稱呼,葉淮抖了抖,不自覺地夾緊臀部,“我,我……小狗沒有覺得被人欺負……”
“還敢頂嘴?”溫瀾垂下眼,又狠狠在他的臀尖打了一巴掌。
屁股火辣辣的疼,可葉淮縮著臀肉不敢躲,也不敢呻吟,捂著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又打了幾下,溫瀾感覺到手指有些濕,便在他臀縫間摩挲,結果摸了一手濕滑的淫液。
女穴已經動情地流出水來。
她沒想到,經過這些天的調教,葉淮的身體竟敏感到這種地步。
想象中的巴掌并未落下,葉淮摸摸自己又紅又紫的屁股,咬著嘴唇將哽咽吞到肚子里,回頭看向溫瀾,“小狗知道錯了。姐姐可以不打了嗎?”
見溫瀾許久都不回答,葉淮想要起來看她,可剛一動她的手掌就壓住那細腰,“姐姐允許小狗動了嗎?”
“唔……小狗錯了。”
溫瀾揉了揉他又軟又嫩的屁股,“小狗在姐姐面前不知道搖屁股,還聽別人的話,穿著情趣內衣和別人演戲,是不是想找其他主人了?”
每說一句,手掌就“啪”的一聲打下去。
可聽到最后一句,葉淮突然哭了,搖著頭,委屈得不行,“沒有!小狗沒有!沒有想找別的主人……”
溫瀾沒想到葉淮會哭,連忙把他翻過來,讓他躺在沙發上,又俯下身去,親掉他眼角的淚,“好好好,小淮沒有。”
葉淮的眼淚像開了閘,怎么都止不住。
語言蒼白無力,還是行動來得實在。
溫瀾低頭,唇舌在他的身體上游移,手指試探著伸進他的女穴里,翻滾,攪弄,安撫著身下的人。
脖頸和鎖骨,乳肉和小腹,甚至大腿內側,遍布紅色的吻痕。
葉淮很快就撐不住,腰高高地頂起,女穴痙攣著吐了水。
“小淮,以后如果受欺負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姐姐。”溫瀾撐著胳膊,俯身吻住他的唇,碾轉間無盡溫柔,“剛剛是姐姐不好,姐姐錯了。”
葉淮不再哭了,神色頹淫地伸出手,輕輕撫摸溫瀾的臉,“小淮是姐姐的小狗。姐姐怎么對小淮都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