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乖乖,再坐下來點,姐姐想看你主動。”
聽到溫瀾提出要求,葉淮便像提線木偶般聽話,慢慢地往下坐,又粉又軟的陰戶終于又印在了溫瀾的嘴唇上。
溫瀾這才心滿意足,張開嘴唇,再次含住他腿間水淋淋的女穴。
“唔,好舒服,好喜歡……”
話一出口,葉淮便捂住自己的嘴,忍不住想哭,他簡直無法想象,自己竟會有這樣淫蕩的一面。
用鼻梁摩擦著自己紅腫的陰蒂,用蚌肉碾著嘴唇,淫亂地騎在溫瀾臉上自慰。
怎么,怎么會這樣……原來自己這么騷嗎……
他們罵的都是對的,葉淮,你就是身體畸形的變態,是放浪淫蕩的賤人,是天生就適合被別人插女穴的騷貨……
可是,那又怎樣呢?
自己本質上就是個MB,但還是被溫瀾給予了尊重,哪怕后來她發現了他是雙性人的秘密,也從來沒有嫌棄厭惡過他。
這樣就夠了。
如果以后溫瀾對他的身體不感興趣了,他覺得,他們會好聚好散的。
溫瀾并不知道葉淮心里想的這些,只是勾著舌頭配合他的動作,溫柔地來回舔舐,把流出來的水悉數喝進嘴里。
由自己主導的動作并沒有那么恐怖而強烈的高潮,葉淮舒服得仿佛置身云端,陰戶被舔吸個不停,自己磨得又酸又漲,沒一會兒腿根痙攣了幾下,陰道開始絞緊。
“啊,姐姐……舔到了……唔!”
他暈暈乎乎地從溫瀾臉上起來,看見對方漂亮的臉已經被自己流出來的水澆透了。
葉淮整個人都脫了力,幾乎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直接軟趴趴地癱在溫瀾身上。
溫瀾湊上去吻他,“寶貝,你好漂亮,好想長個雞巴操你啊。”
“……”
見葉淮愣住,溫瀾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不不!對不起,小淮,姐姐玩笑開得過分了……”
“沒事,姐姐,我只是還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接受。”他窩在溫瀾懷里,舔舔她的唇,“姐姐買個按摩棒吧,下次,我們試一試……”
溫瀾笑著吻上去,她覺得葉淮的嘴唇真是天生適合親吻,怎么親都親不夠。
幸好這部戲的拍攝過程還很漫長。
葉淮明顯感覺到這個吻不講道理,有些呼吸不過來,好像快要窒息了。
兩人一遍遍地接吻,吻到好像這世界上只剩下他們自己。
葉淮想,如果這世界上真的只剩他們兩個,那也挺好。
劇組酒店附近一家高檔餐廳。
靳明一臉感激地舉起酒杯,“陳老師,我是真沒想到,您會來參演我這部小片子。我,我真的太感謝您了!這杯酒我先干為敬!”
陳睿詩,靳明看到葉母這個角色后,腦子里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這個名字。
有演技有作品,已經將近五十歲的年紀還是風韻猶存。
一身旗袍的陳睿詩優雅得體地坐在對面,看靳明一飲而盡,笑了笑,“溫老師總跟我夸你,說你是他最出色的學生,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所以,我就來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他說的那么厲害。”
溫磊,也就是陳睿詩口中的溫老師,正坐在一旁,漫不經心地聽著他們之間的客套。
“陳老師您這么說,我壓力還蠻大的。”
“哈哈開玩笑的,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來發揮。在角色塑造上,整體方向主要由導演來把握,作為演員的我還是要聽你的安排嘛。”說完,陳睿詩晃著酒杯,意味深長地看了眼溫磊。
“陳老師,既然您都說到這了,我想聽聽看,您對葉母這個角色有什么想法?”
陳睿詩很專業,早已提前看過劇本,聽靳明這樣問,她立刻就給出自己的分析,“很明顯,葉父和葉母早就互相厭惡,卻一直維持著他們不健康的婚姻,還美其名曰‘為了孩子’。但他們否定葉浠通過穿女裝尋找自我的行為,否定葉瀾通過自身努力得來的成績。他們永遠覺得自己是對的,和孩子之間沒有理解和溝通,只有單方面的服從。所以,當葉浠認識到自己是個跨性別者,他不愿跟父母說;當葉瀾被葉晨猥褻,她也不愿跟父母說。”
靳明十分贊同地點頭,“是的,在那種家庭里成長的葉浠和葉瀾,每天都忍受著痛苦,他們只能相互尋求安慰,所以才會發生后來姐弟亂倫的事。”
“再具體說葉母這個角色。葉父主要是在肉體上對男女主進行施暴,可葉母又何嘗不是在精神上傷害他們。她總是打著‘我是為你好’的旗號,卻逐步馴化自己的孩子,不斷踐踏他們的自尊,最終導致他們厭惡自己,厭惡世界,甚至對人生絕望。”
“對!而且我覺得,葉母的精神虐待,是比葉父更具有毀滅性的。她不止是葉父的幫兇。”
“但是,男女主只對葉父和葉晨進行了報復。在故事的最后,他們甚至選擇了殉情,都沒有選擇去傷害他們的母親。這一點,你怎么想?”陳睿詩晃了晃手中的酒杯,將問題拋給靳明。
“就是因為他們的殉情,我專門去查找了關于自殺的文章。其中有一篇提到,自殺,用精神分析來解釋的話,就是攻擊性無法向外。在長期的精神壓抑下,葉浠和葉瀾已經沒有足夠的能量向外攻擊了。所以,他們選擇了將有限的能量轉向自身,向內攻擊,也就是毀滅自己。”靳明臉上一副嚴肅認真的表情,是真的起了討論的興趣。
“我個人認為,葉浠和葉瀾的殉情,其實是對葉母的報復。他們和善良沒有半點關系,他們對葉母毫無憐憫之心,甚至還很惡劣。他們的目的就是要讓葉母留在那個惡心的世界里孤獨終老、悔恨終生。”
靳明像個學者一樣,滔滔不絕地分享著自己的觀點,似乎他此刻不是在接風宴上,而是正處于一場哲學討論會。
“哦?原來你這樣想的。我倒是覺得,男女主沒有傷害葉母,是因為她也是在葉父暴力和精神雙重虐待下的受害者。她的丈夫,或許還有她的原生家庭,使她產生了極端、易怒、缺乏共情力、控制欲強這些性格缺陷。但這些并不是她自己想要的,她也不是一生下來就想成為一個母親的。在那個父權至上時代里,在那個男權統治的社會里,女性能做出的選擇很少。”
“陳老師,這一點,我不是很能贊同。”靳明尷尬地推了推眼鏡,“葉母的確是受害者,但這不是她成為下一個加害者的理由。她不敢反抗自己的原生家庭和丈夫,讓自己被教條束縛,卻把無處釋放的怨氣撒在女兒身上。自己淋過雨,就把別人的傘撕爛,這難道是合理的嗎?”
陳睿詩思考了許久,終于再次開口,“的確,每個人都可以去努力尋找自己的逃離之路,她不僅困住了自己,還想困住自己的女兒。你說得對,拯救母親是東亞女性逃出生天前面臨的最后一個陷阱。”
說完,她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下靳明的,“可以啊,小靳。作為導演,你把角色已經分析得足夠透徹,比我這個真正的女性想得還要深刻。”
“沒有沒有。其實,一個成功的角色,演員和導演的想法都很重要。”
在陳睿詩和靳明進行這段對話時,溫磊一言不發,只是時不時地點點頭表示贊同,但其實他的心思早就不在這上了。
溫磊并不想來,他對靳明處女作選擇的題材很不滿意,情色,亂倫,精神疾病,復仇,沒有一樣是他認可的。
尤其是知道自己的女兒也要出演,他對這部作品更是不抱期望。
但畢竟靳明是他最滿意的學生,又得知陳睿詩要來支持,他便也趕來準備在專業方面提點一下自己的愛徒,順便見見這位老朋友。
但是此刻,溫磊的表情有些陰郁。
全劇組的人都在歡迎陳睿詩和他的到來,除了溫瀾和葉淮。
接風宴即將結束,他們卻一直都未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