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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對任何人傾訴它告訴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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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對你說它告訴我的事
音樂在耳邊播放著,葉淮不得不承認,溫瀾真的很有一手。
腦海中是肌膚觸碰的戰栗和情欲的蔓延膨脹,攝人心魄的旋律將他從現實的桎梏中狠狠扯下,毫不憐惜地丟進粘膩的深淵。
在溫瀾的撫摸下,他有種錯覺,自己好像真的被人愛著。
他很喜歡這種感覺。
指尖就著肉縫里不斷流出的濕漉漉的淫液,繞著花蒂的尖頭來來回回地蹭、滑、打著圈,還時不時發出黏黏膩膩的聲音。
葉淮被溫瀾弄得又酸又爽,逐漸露出了點淫蕩放浪的模樣,他抓著溫瀾身上的睡裙輕輕地哼,腰部忍不住地向上頂,想要更多地觸碰。
溫瀾對他的反應很是滿意,笑著問,“小淮感覺舒服嗎?”
“哈啊……姐姐,我……啊!”
葉淮被弄得陰蒂高潮了。
可他沒想到的是,這還只是前戲。
經過剛剛一番實踐,溫瀾多少摸到了點門路,往后面坐了點,握著葉淮的膝彎,把那雙腿往自己肩上一架,再次俯下身。
先偏頭吻了吻細嫩的大腿內側皮膚,嘬出一塊痕跡。
接著,舌頭便順著已經微微張開的穴口徑直插了進去。
舌尖靈活地戳進窄熱的肉縫里,來回撥弄片刻后倏地一卷,將小小一片肉蒂含進口中,再沿著肉壁攪了幾圈,舔得滋滋有聲。
“嗯啊……別這樣……嗚嗚……”聲音跟身子一樣顫顫地發著抖。
舌苔上細膩的顆粒快速地來回刷過兩片陰唇,葉淮被舔得癱倒進沙發里,后腰和屁股幾乎是騰空了,下半身唯一的支撐在溫瀾肩上,重心偏移和強烈的失控感都讓他感覺十分不安。
“姐姐,求你,放我下來,別弄了嗚……”
但身體不會騙人,那股滅頂的快感從他陰穴深處席卷至尾椎骨,整個人都酥了。
他腿間像是有一道出口,肚子里含著一股情潮,此刻開了閘,源源不斷地涌出汩汩春水,和眼淚一起把他淋得渾身濕透。
沙發是絨面的,很軟,也很滑,葉淮的指尖摳了半天,結果什么也抓不住,像是找不到東西依附,沒有實感,以至于抖得更厲害了。
溫瀾又模仿著交媾的頻率,舌頭舔過穴口的每個角落,一次次刺入陰道深處,來回抽插。
剛剛經過陰蒂高潮的葉淮根本經不住這樣的刺激,他揚起脖頸,忍不住發出難耐的呻吟,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往那唇舌上磨蹭。
他感覺到自己身體下面流出來的水越來越多,這副畸形的身體真是奇怪,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水?
溫瀾持續嘬弄著,舌頭靈活地鉆入,擠得很深,在嬌嫩的肉壁里刮掃,甚至把肉縫里流出來的水全部吞咽了下去。
房間里全是曖昧淫糜的水聲,還有葉淮越發粗重的喘息。
“啊……不,停一下,姐姐……唔!”
肉穴里的水液突然失禁一般地泄了,濺落了溫瀾滿臉,還沾濕了她的睫毛。
葉淮躺在那大口大口地喘著,肉穴還在因為高潮一下一下地收縮著,又酸又麻。
溫瀾卻還不肯抬起頭來,握著他腿根處,將藏在甬道深處還未來得及流出的淫液全部慢慢地舔進嘴里。
葉淮很難為情地捂著眼睛。
怎么,怎么會這樣?那個器官根本不該不屬于他,可他竟然用那個地方享受到了快感,還被舔得噴射出液體……
終于,溫瀾意猶未盡地抬起頭,整個下半張臉都濕漉漉的,還偏頭親了下葉淮的膝蓋,蓋了個濕漉漉的章,邀功似地,“寶寶,姐姐剛剛是不是把你舔噴了?”
高潮的余韻還沒完全散去,葉淮虛軟的兩條腿還掛在溫瀾的肩膀上,顫抖著。
見他根本沒有力氣撐起身體,溫瀾上前握住他的手腕,用他的指腹抹過自己臉上的清液,再將指尖送入口中,“乖乖好甜啊!”
接著再湊上去咬開葉淮的唇齒,交換了一個連綿痛楚的吻。
平日里那層優雅的皮終于被完全撕掉,露出內里腹黑的本質。
“剛剛姐姐舌頭插進去的地方,叫陰道。”親夠了,溫瀾又勾起一個惡劣的笑,“溫老師教的知識,小淮都乖乖記住了嗎?”
葉淮沒想到她還記著剛剛說要教自己的事,羞恥和快感交織的情欲冷卻下來,他忽然覺得自己惡心,淚水控制不住地在眼眶里打轉,“記,記住了……”
“怎么還哭了?不怕不怕。”溫瀾以為他的眼淚是因為害怕,安撫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輕聲哄著,“乖寶不哭了,再哭姐姐又要硬了。”
葉淮:??!
他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帶著哭腔,“姐姐你......你有什么東西可硬啊?!”
溫瀾大笑,“哈哈哈不騙你,姐姐的虛擬雞巴真的比鉆石還硬。”
葉淮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十分狼狽地披上浴袍準備再去沖個澡。
溫瀾緊跟著去了,“誒,寶貝不是怕黑嘛?姐姐陪你呀!”
“砰”的一聲,葉淮重重地關上浴室的門,“托姐姐的福,現在不怕了!”
溫瀾被關在門外,還被吼了一句,卻一點都不生氣。
原來乖寶不乖的時候也這么可愛。
葉淮躺在松軟的雙人床上,旁邊是已經睡著的溫瀾。
身體很累,但他忍不住去回顧最近發生的所有事情。
稀里糊涂地答應試鏡,稀里糊涂地通過試鏡,還稀里糊涂地為了所謂的工作和一個異性同居。
而且這才第一天,身體上的秘密就被發現了。
溫瀾的反應讓他十分震驚,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這么奇怪的人,只是見過幾面而已,竟可以不顧一切地接受自己的全部嗎?
他當然知道溫瀾不是真的喜歡自己,從本質上來說,他們之間只是套上了一層外殼的肉體關系。
對娛樂圈的明星們來說,哪有什么所謂的愛情呢?
她不過是恰好不反感雙性人,以一種獵奇的心態玩弄這副畸形的身體罷了。
自己也不過是她用來彌補空窗期的一個聊以慰藉的玩物罷了。
但如果讓他回到從前再選一次,他可能還是會答應。
畢竟,完成手術成為一個正常人,永遠是他最大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