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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林蘇揚手就打了衣錦萱一巴掌。
“林蘇!你別到我家撒野!別以為我不敢動你!現在,滕晉南已經宣布他有未婚妻的事情,你再沒有老虎皮可披了!”
衣錦萱捂著臉,雖然林蘇打了她,但她還是懼怕的,當初滕晉南給她合作案的時候,就是說讓她離林蘇遠一點兒,滕晉南還放話,如果林蘇被她欺負了,那么就不是撤走合作案那么簡單的事情了。
當然,這些林蘇從來不知道,她只是以為,、衣錦萱再也沒有來找她麻煩,是因為滕晉南給了衣錦萱合作的機會。
“衣錦萱,你已經搶走冷逸辰,卻為何還要害我?!”
因為林蘇一句話,衣錦萱的生氣的氣焰軟下來,她揚了揚頭,卻是不敢看林蘇,“你發(fā)什么瘋?滕晉南把你玩膩了,你跑到我這撒野!林蘇!我也不是好惹的!”
“夏研都告訴我了!四年前是你和她合伙陷害了我!”
衣錦萱咬了一下牙齒,心里只罵夏研那個蠢貨!她再次揚頭,依舊一副高傲的樣子,對林蘇說:“是我,是我找人強,奸了你!那又怎么樣?我就是看你不順眼……”
門口被人推開,因為進來的人衣錦萱的話斷了,林蘇看去,衣錦萱也看去,頓時三個人都僵了。
“逸辰,你怎么回來了?”衣錦萱走到門口,接過冷逸辰手里的公文包,挽著冷逸辰的胳膊,“逸辰,合約談的還順利吧?”
冷逸辰沒有看一眼身邊的衣錦萱,而是一直看著客廳里站著的林蘇,目光深邃看不出什么他內心的意思。
但站在冷逸辰身邊的衣錦萱卻看見了冷逸辰眼底在閃爍淚光。
“逸辰,累不累?你上樓去洗澡,飯很快就好了。”衣錦萱看見冷逸辰一直看著林蘇,卻不敢提有關林蘇的一個字。
而冷逸辰依舊沒有也是說話,也沒有動,就只是那么看著林蘇。
林蘇垂下眸子,攥了攥拳頭邁開步子,她向門口走去,走到冷逸辰的身邊時,她站下腳,淚水滾落兩行,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嗓子,再三的抿了抿唇,但最終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就那么,林蘇走出了擦過了冷逸辰的身邊,走出了衣錦萱和他家中。
門關上的那一刻,冷逸辰閉上眼睛仰著頭,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然后徑直往樓上走去,那步伐就跟一個被抽去筋骨,奄奄一息的人,仿若下一步就能跌倒在地上。
“逸辰。”衣錦萱走過去,拉住冷逸辰,“怎么了?工作不順利嗎?”
冷逸辰側過臉看著衣錦萱,那目光仿若他看的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一個陌生人,他淡漠的說:“很順利。”
“很順利?”看見冷逸辰的模樣,這哪是工作很順利的事情?這明明就是事業(yè)倒閉的樣子。
“是很順利,所有當你路的人都被你打敗了。”冷逸辰的話沒有一絲力氣,仿若游絲飄過,他說完就往樓上走去。
“冷逸辰!你什么意思?!”衣錦萱上去一把將冷逸辰拉了一把。
這一拉,冷逸辰高大而虛弱的身子就差點兒跌倒,最終,他是靠在了墻壁上才沒讓自己跌倒的。
一項如鋼鐵一樣的冷逸辰就不禁她這么一拉,看著靠在墻壁上的男人,這哪是一個男人?純粹是一個軟包!
這時,傭人端著一碗湯藥過來,“太太,要好了,可以喝了。”
“我不喝!”衣錦萱一把打掉藥碗,“喝了這么多年,還是懷不上!喝個屁!”
冷逸辰撫了一下額頭,眉頭上結著大大的結,他苦笑一聲,搖著頭又往樓上走。
頓時火冒三丈的衣錦萱朝著冷逸辰就喊:“你是因為看見林蘇了吧?你還是忘不了她!看見她被滕晉南玩/弄了后拋棄了,你心疼了吧?!你巴不得我懷不上孩子!是不是?!”
冷逸辰低頭看著地上黑褐色的藥,還有充滿鼻腔的藥味,他苦笑了一聲,卻又是不說話,而是轉身上樓去。
“冷逸辰!你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清楚!”衣錦萱又拉住冷逸辰,大聲的吼道:“每次一見林蘇,你回來就這幅樣子!你到底想干嘛?!既然你喜歡的是林蘇,你為何當初要上我的床!”
“你鬧夠了嗎?!”冷逸辰解開領帶扔在地上,“當年是我醉了,可你是清醒的!”
“冷逸辰!你什么意思……”
“我為什么會在你的床上?”冷逸辰打斷衣錦萱的話,重重的說:“那些事情,我不說,我是想為我自己的行為負責,你還好意思提?!”
衣錦萱一怔,她依舊理直氣壯,“但你說你是愛我的!”
“是!我是愛過你!哪怕是現在!”
“是愛過我?什么意思?”衣錦萱吞著口水,“因為我不能生了,你就不想要我了!?”
“哼哼,哈哈哈!”冷逸辰仰頭大笑起來,笑的卻是滿臉淚水,他地下頭時,哭著問:“就是因為我給你的愛不夠明顯,你才要那么害林蘇的嗎?”
衣錦萱又是一怔,“你說什么?我聽不懂。”
“你告訴我,是誰強,奸了林蘇!你和夏研找的是誰?!”衣錦萱剛要開口,冷逸辰瞪著她又接著說:“我都聽到了!你別騙我!說!”
“啊!”冷逸辰一把抓住衣錦萱的手腕,衣錦萱疼的叫了一聲,她不敢看冷逸辰的眼睛,“我不知道,是夏研……”
“你還騙我!夏研那個傻瓜就聽你的!說!是誰?”冷逸辰打斷衣錦萱的話。
“這么多年過去了,林蘇有了那么可愛的孩子,是誰重要嗎?”衣錦萱看見冷逸辰真的怒了,她也不敢反抗了。
“說!是誰!”冷逸辰手上又用力。
“啊!”衣錦萱感覺自己的手被捏斷了,她哭著說:“逸辰,疼。”
可是,冷逸辰絲毫沒有憐惜,反而更狠的捏下去。
衣錦萱知道,再捏下去,她的手腕就斷了,她哭著如實交代:“我們當初從工地找了兩個人,但是那兩個人笨的沒找到林蘇,林蘇被拖到了另外一間房間,我們不知道是誰強,暴了她。”
冷逸辰腦子瞬間崩掉,他放開衣錦萱,“咚”的一聲跪在地上,不偏不倚跪在了碎了的藥碗上,黑褐色的藥里頓時有了血色流入。
“嗚嗚。”衣錦萱顧不上自己手腕的疼痛,她扶著冷逸辰,“逸辰,你別嚇我,起來,我?guī)闳メt(yī)院。”
——
林蘇走出衣錦萱的家,漫無目的,剛剛近距離的看著冷逸辰,讓她想起了年少輕狂時的夢,果真,是一個夢!
一個噩夢!
是的,冷逸辰就是她的第一個噩夢,而滕晉南又成為她的第二個噩夢。
一輛車劃過身邊,停了下來,林蘇看去,心里慌了一陣。
車上,司徒冽走下來,打開車的后排的門,“林小姐。”
林蘇看了一下車里,坐著滕晉南,本來想拒絕的,但轉念一想,又怕被記者看到,給滕晉南找到更多的麻煩,就抬步快速上了車。
車門在林蘇上去的那一秒關上,她透過黑色的玻璃還沒有看清楚司徒冽的臉,司徒冽已經到了副駕上。
車急速開走,車里靜靜的,林蘇不說話,滕晉南也沒有說話。
車一直到了滕晉南的別墅,林蘇不下車,就車里坐著,滕晉南看著林蘇,“你生我氣了?”
“沒有,就是不想這樣了,你送我回去吧。”林蘇其實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滕晉南收住要下車的腳步,坐在車里,司徒冽下車把車門關上,站在了離車一米多遠的地方。
車里,滕晉南看著林蘇,眉頭上的結足以看出他心中的愁苦來,林蘇卻是低著頭不說話,空氣異常安靜,好像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到,更置身在一個一個無音的世界!
低著頭的林蘇閉上眼睛,頓時覺得自己像進入深夜的森林一樣,四處都充滿讓人恐懼的因子。
滕晉南的眸子則如夜里月光下的一潭深水,半響,他說:“林蘇,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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