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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門婚色,總裁一愛到底最新章節!
滕晉南關上門附身吻去,炙熱的如同久別歸來,而懷里的是他想念的愛人。
又被吻的昏頭轉向,滕晉南放開林蘇的時候,林蘇已經像被開水燙過的蝦子。
“知道我來,還往上套這么多?”滕晉南說著將林蘇剛剛套上去的外套不客氣的拔下了扔在一邊的沙發上。
她穿著已經洗的發舊的棉布睡衣,披著剛洗過的長發,不著一點妝,一張肅素凈嬌美的臉,看著直撓著滕晉南的心窩上最脆弱那款鮮肉。
林蘇沒有回他的話,男人也沒有準備讓她回蠹。
滕晉南脫去外套,林蘇麻利的接過來,“我去放。”
身后,滕晉南笑如煙花,可林蘇把那件衣服放在鼻子邊偷偷聞了一下,有消毒水的味道髹。
這是林蘇第幾次在滕晉南的身上聞到這種味道了?似乎他每次晚上來,或者那幾次一大早來,都是這味道。
這說明,滕晉南是從醫院出來的?!這個猜測讓林蘇嚇了一跳!他有病?還是別的什么人有病?讓他這么頻發的去醫院?
“林蘇,今天想我了嗎?”滕晉南從林蘇的身后抱住林蘇,把下巴抵在林蘇的肩頭,嘴在林蘇的脖子和耳邊嘶磨。
“你吃過晚飯了嗎?我去給你做。”林蘇推了推他要往外走,他每次晚上來,都說來吃飯的。
“想吃你。”
連帶著清香的口氣,熱氣一起噴散在林蘇的脖子里和半邊臉上,臉上剛散去的嫣紅又浮現上來,林蘇再次推開他,“我給你煮面。”
“別煮了,我今天吃過了。倒杯水就行。”
“哦,茶水可以嗎?”林蘇的話是臥室外面說的。
滕晉南笑的接近于姹紫嫣紅,他沒有跟出去,大方的坐在了林蘇臥室的沙發上。
林蘇沏好茶在客廳里沒有看見滕晉南,她冷笑了自己一聲:情/婦還怕金主來?
“聽說你今天上班時間你出去了?”滕晉南輕抿著林蘇放下的茶水,那樣子好像高高在上的閻王在審問小鬼。
“我和古經理請假了。”林蘇睜大眼睛解釋,她可沒有曠工,也沒有因為昨天剛成了他的情/人就搞/特殊。
“我知道,我是問你去哪兒了?”
“有個舊友知道我回來了,約我出去見了一面。”地上的小鬼給閻王稟報道,“以后我會注意的,盡量錯開上班時間。”
滕晉南把茶水放在桌子上,抬眸看著如同侍女一般在等他發話的林蘇,滕晉南拍著自己的身邊,“你坐下來,我脖子困。”
林蘇沒有坐在滕晉南拍的地方,而是要坐在了滕晉南的對面。
可是屁股還沒有挨在沙發上,就被滕晉南的長臂拉了過去,林蘇就坐在他的腿
上,滕晉南捏起林蘇的一縷頭發來放在手指間把玩。
林蘇見林蘇愣怔著,他一只手把林蘇的手拿起來搭在自己的脖子上。
這姿勢很曖/昧,林蘇有些不習慣,但還是放松自己,雙手抱住了滕晉南的脖子。
見滕晉南的臉色好看起來,林蘇小心翼翼的問:“你給錦萱打款了嗎?”
林蘇明白滕晉南不喜歡她提冷逸辰,包括冷氏,所以他問的是錦萱。
“你只關心這個?”
果然滕晉南沒有生氣。林蘇趕緊回他,“不是,我就是怕她再來找我。”
“放心,她不會再來找你了。”
林蘇瞪大眼睛,吞吞吐吐的問:“你嚇唬她了?那她會不會知道……唔。”
吻的林蘇快跌進沙發里了,滕晉南放開林蘇,他說:“你是已經是大人了,以后交朋友要小心。”
“……”林蘇不知道他指的是誰?是衣錦萱?可是,她不算是朋友啊。
不管指的是誰,滕晉南這教訓人的口氣,真讓人吃不消,也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林蘇,你是我帶回來的,現在你又是我女人,你的事情,我都能幫到,無論大小,你要相信我的能力。”
“恩。”林蘇點頭。
“我說的不止是衣錦萱,你明白嗎?”滕晉南抬起林蘇的下巴,認真的說:“有些人,有些事,你萬萬不可接觸,你很聰明,也很單純,別讓渾水污染了你。”
剛剛的話不是指衣錦萱?
那些看似無厘頭的話其實指的就是燕榮?!
盡管司徒冽查到林蘇不是去錦樓會燕榮了,但滕晉南還是不能徹底放心,因為那棟錦樓,也不是隨便什么人能進得去的。
林蘇倒是懷疑滕晉南是不是知道她去見燕榮了,畢竟像滕晉南這種人,想要知道點什么事,那是分分鐘鐘的小意思。
但是林蘇不愿那么想,滕晉南是否跟蹤調查她了?即便是,只要他查到她什么都沒有做,一切也自然會隨風而過。
榮叔是好人也好,壞人也罷,林蘇深信榮叔不會害她;而滕晉南不管是惡劣還是慈善,林蘇更是一百個信任他,也相信他絕不會害她。
她無論認識的是什么人物,但她還是林蘇,她不會參與他們之間任何事情,她一生只做那個小老百姓——林蘇。
她只是希望這些她在乎的人都能平安就好。
滕晉南說了這些話,也算是達到一個目的了,另外一個也是就在眼下。
“好了,別想了,記住我說的話就行了,我不會害你,只會疼你。”看見林蘇滿臉都在猜測,滕晉南揉了揉她的發,把頭埋在她的胸前用力呼吸,“現在就想疼你。”
林蘇緊抓著滕晉南不讓自己朝后倒過去。
滕晉南放開林蘇,“我去洗澡,你到床上等我。”
林蘇愣。
“怎么?想和我一起再洗一遍?”
林蘇撒腿跑到床上,鉆進被子里,把頭蒙起來。
這很沒給滕總面子,但滕總不打算計較了,所謂大人不記小人過。
此時的林蘇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對面那個大人的眼里是一個小人兒。
臉上帶著寵溺的笑容朝浴室走去。
浴室的水響了也就兩三分就停了,林蘇還在反應中,床上已經多了一個侵略者。
“你輕點,別給我留下印,陽陽都問了。”
“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說蚊子咬了。”林蘇蚊子般輕聲回答。
“有這么強壯的蚊子嗎?”滕晉南說著密密麻麻的吻又席卷而上。
“刺啦!”林蘇的睡衣就成了破布條。
“你干嘛?!”林蘇特別不明白,為什么要撕她的衣服?又不是她不配合?
“誰讓你不脫的?!還穿這么多!”
這是理由?!
“林蘇……”
“恩?”林蘇嬌柔的在他寬大的懷中。
“明天去買幾件衣服吧。”
林蘇抬起頭來,怔怔的看著滕晉南,“你也覺得我穿的不好?”
“不是!”滕晉南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情潮過后的還殘留著緋色的臉蛋,“買幾件睡衣。”
林蘇看了看被他撕壞的睡衣,然后羞澀的一笑,“不用,我還有幾件呢,夠穿。”
滕晉南:“……”
——
第二天一早司徒冽被叫道總裁辦公室。
“司徒……”
“恩。”
司徒冽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滕晉南的下面的話,他的頭皮開始發麻。
跟著滕晉南四年有余,從來沒有一次吩咐他去做事時吞吞吐吐不好開口過,這是要讓他去干嗎?
要擱在平時,滕晉南讓他進來,不等滕晉南交代,司徒冽就會主動問有什么事情,但此時司徒冽見滕晉南似乎難以啟齒,他便不問。
終于,滕晉南抬了一下眼皮,但目光又回到桌子上的文件上,淡漠的說:“司徒,去幫我給林蘇買幾件衣服吧。”
司徒冽松了一口氣,以為要他去做什么不要臉的事情呢,原來是給林蘇買衣服,這到也不是難事,這種事情他也做過。
四年前滕晉南救回林蘇時,司徒冽曾給林蘇買過一條裙子,好像是淡藍色的。
“南哥,讓林小姐自己去買就行了,我也不知道她喜歡什么顏色什么款式,買回來萬一她不喜歡,也得不所償。”
滕晉南放下筆抬眸瞪了一眼司徒冽,臉上有些不高興。
聰明的司徒冽一看滕晉南的表情,心里頓時覺得不是買衣服這么簡單的事情。他猜想:難道林蘇不要滕晉南的東西?
可是,他們不是已經滾到一起了嗎?如果真是林蘇拒絕滕晉南的東西,那這林蘇可真是夠軸的。
司徒冽正在猜測的時候,滕晉南甕聲甕氣的聲音在對面響起:“就那樣的衣服!”
那樣的,司徒冽納悶,“哪樣的?”司徒冽剛脫口問出話時就從滕晉南陰冷的臉上得到啟發,“情趣睡衣?”
滕晉南垂眸假裝繼續看文件,聲音貌似平淡,其實是低聲音,“當然,買兩件也可以。”
“……”司徒冽依舊納悶,“南哥,恕我愚鈍……”
滕晉南抬眸,瞪著司徒冽,“昨天撕壞了她的睡衣!”騰晉南的話剛進司徒冽的耳朵里,就聽得接著滕晉南喊道:“滾!”
司徒冽撓了一下眉梢的同時退了一步,解釋道:“我沒做過這些事,其實……”
“滾!”
司徒冽轉身的時候看見滕晉南的臉有點兒紅了。
關上那扇門,司徒冽站在門口想:這林蘇是有多走運啊!這么純潔且多金還帥氣的男人,怎么就被她那個帶著一個孩子的女人給弄到手了!
“司徒先生。”
司徒冽抬眸就看見眼前滕晉南的秘書小姐正笑容可掬的對他問好。司徒冽點了一下頭抬步離開。
可剛走一步,他想到了什么,回頭喊了一聲,“辛秘書。
辛媛雖然身為滕晉南的首席秘書,也算女強人一枚,在騰岳上下,也是被羨慕嫉妒恨的一個女人,然而這樣的辛媛在冷男司徒冽那里似乎很少被看在眼睛里過。
已經習慣和司徒冽只是點頭就算打招呼的辛媛剛走一步就被司徒冽叫住了,她回眸過去,用略為詫異的目光看著司徒冽。
“呃,那個,辛秘書……”
“恩?”辛媛抬了一下眉,面露疑問。
能跟在滕晉南身邊的人,雖然沒有十八班武義,但絕對不是拖泥帶水的人,而且,辛媛和司徒冽也不是認識一天,辛媛知道司徒冽是個做事干跪,且少言寡語的高冷男人。
司徒冽的話,要不不說,要不就簡單精煉,這吞吞吐吐,是辛媛第一次見。
司徒冽的目光在辛媛的身上過了一遍。
在辛媛看來他在看自己的胸前。
于是,機敏的辛媛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她是個有料的女人,很多男人都在垂涎她的身材。
可是,在她工作的地方,和她最接近的兩個男人,在辛媛的了解里,可都是冷漠的人,不近女色的人。
辛媛沒有像小女孩一樣叫,更沒有像小女孩一樣害羞的抱住自己的雙臂,她只是平常心一樣朝司徒冽投去又一個疑問的眼神。
但此時,辛媛的心中已經泛起一些小心跳,滕晉南和司徒冽,無論哪個男人做男朋友,那可都是上帝的恩賜,那是多少天下女人求之不得的事情,她當然也不例外。
“辛秘書,想請你幫我買點東西。”
聽到司徒冽的話,辛媛有些失落,原來是想讓她幫忙。
“可以,買什么?”辛媛大方的回答,內心的遺憾一點兒一滴都不在表面上。
司徒冽抬手撓了一下眉梢,走進一點兒辛媛,又四下看了一眼。
這樣的動作讓辛媛又奇怪起來,這一層是滕晉南的辦公區,平時只有總裁秘書室的幾個人和滕晉南在這一層出現,可是,就因為司徒冽的目光,她也隨著司徒冽的目光四下掃了一下。
當然,四下無人。
“衣服。”
“衣服?!”辛媛重復一遍司徒冽的話,當然她是不會想到司徒冽會讓她給他買一身衣服這種傻的想法。
“女士睡衣。”司徒冽低聲說:“可以嗎?”
辛媛愣怔。
“你看著買,款式多樣一點兒,買了回頭給我,謝謝。”司徒冽把一張卡塞在辛媛的手里頭也不回的走了。
手里的卡攥的很緊,目光卻在那個走掉的背影上,直到看不見。心一下子空了,這個男人看來是有心上人了,或者可以說這個男人有女人了。
兩個小時后,地下車庫。辛媛把手里十幾個袋子給了司徒冽,“不知道是不是你要的款式……”
“謝謝。”接過辛媛的手提袋放進車里,也不等辛媛把話說完,司徒冽就轉身了。
辛媛就這樣連句不客氣都沒有機會和司徒冽說。
待辛媛離開后,司徒冽給滕晉南打電話,“南哥,東西買好了。”
“恩,你等我,我馬上下去。”
十幾分鐘后,司徒冽見滕晉南出現在地下車庫的入口處,他從自己的車里拿出那些袋子來,準備給滕晉南。
“司徒!?”
司徒冽回頭,看見搖曳的妮可搖擺著身子朝他走過來。
“妮可?你什么時候到的!”司徒冽有些警覺。
“剛才。”妮可開車進來時看見司徒冽站在這里,她特意在車里補了一下妝。妮可嬌滴滴的靠近司徒冽,一眼朝司徒冽的手里看去,就看見了司徒冽提著的那些袋子。
身為經常逛街購物且會生活,還有男人的妮可一眼就看見了袋子上的標志。
“司徒……”
“我還有事!”司徒冽蹙眉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
面對司徒冽的背影,妮可失望,看見司徒冽手里提著的那些東西,妮可更失望。
“妮可,上班時間怎么在這兒?”
“滕總?我剛才出去了,這就上去。”在地下車庫碰見兩大美男,多想發一下sao,可是,一個看見她躲掉了,一個橫眉立目對她,妮可也只有撒腿就跑。
待妮可走了,司徒冽才從車上下來,把那些袋子放在滕晉南的車上,“我不知道買的合不合你的意。”
滕晉南沒有說話,掏出一張卡來遞給滕司徒冽。
“不用了,沒花多少。”司徒冽客氣,他也不敢接滕晉南的錢,老板讓幫忙買些東西,還要回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