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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沒有新年禮物?這是送給你的。”
林勛打開,看到里面是一個筆筒,上面畫著一個抱著鯉魚的胖娃娃,不禁莞爾:“這么可愛的東西,確定是給我用的?”
綺羅定定地望著他。
林勛把筆筒放在桌子上,把她拉到懷里:“孩子的事別著急,你還年輕,嗯?”
綺羅抬手摸著林勛的棱角,輕輕地說:“萬一我要是生不了孩子……”
“沒有萬一。”林勛親了親她的臉,“不要胡思亂想。倒是你說的透墨和寧溪的事,你打算讓我給什么聘禮?”
綺羅環(huán)著他的脖子:“不如……你到時候給他們在附近置辦一處宅子?”
“依你。”林勛痛快地說。
說完話,林勛抱著綺羅看文書,綺羅靠在他懷里閉著眼睛,陽光透過窗子暖洋洋地灑在她身上,過了一會兒,她竟然有了些困意,揉揉眼睛。
“我抱你回去睡?”林勛低頭說。
綺羅搖頭,抱著他的腰:“我要跟你呆在一起。”
林勛失笑,還真是跟小白一個樣子。剛開始戒備他,熟了之后,就賴上他了。他換了個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一點,寧溪急急忙忙地跑進來,看到里面的情景,又連忙背過身去:“侯爺,宮里來消息了。說是使臣團把比試的內(nèi)容定下來了。”
作者有話要說: 那我下個月再奮斗全勤獎吧,阿門!
還是那句話,八點沒更就看下文案第一句~~不要白刷哦。
☆、第93章 下戰(zhàn)書
使臣團定的比試內(nèi)容,前兩項一文一武,倒是在眾人的意料之中,只這最后一項,倒像是李金嬋單獨給綺羅下的戰(zhàn)書一樣,要跟她比舞。
真宗皇帝問童玉:“這李金嬋什么時候見過勇冠侯夫人了?”
童玉笑著回答道:“聽說是不久前在朱雀巷附近見了一面,那金蟬公主當著面就要搶勇冠侯,侯夫人沒松口,這不是較上勁了么?”
真宗皇帝哭笑不得。西夏的女子不僅善騎射,而且能歌善舞。李金嬋更是出了名的會舞,林勛的妻子很少在京中的勛貴圈里頭露面,有什么本事也不清楚。不知這個重擔,她小小年紀能不能擔得起來。
“父皇!兒臣有急事要見您!”有人在殿外大聲地喊叫。
“什么人在外面喧嘩。”真宗皇帝皺了皺眉頭。
童玉迎出去,看到是趙儀軒,問道:“公主,您怎么來了?”
“總管,我有急事要見父皇,請您去稟報一下。”趙儀軒著急道。
童玉依言進去稟報,很快太監(jiān)把趙儀軒領(lǐng)到殿上。趙儀軒“咚”地一聲跪下來,哭著道:“父皇,您不能把兒臣的終身幸福押在那朱綺羅的身上啊!”
“你起來說話。”真宗皇帝拿起手邊的奏折,也不看她。之前因為答應跟西夏比試的事情,趙儀軒已經(jīng)來鬧過一次了,真宗皇帝被她鬧得差點下不來臺,心里還是有些惱她的。皇帝被幾國使臣團要挾,本來就不是光彩的事情,偏偏趙儀軒身為公主,非但不體諒皇帝的難處,還拼命使小性子,太不懂事了。
這回趙儀軒聽說了使臣團的比試最后一項,居然是金蟬公主要跟那朱綺羅斗舞,她怎么想怎么覺得不是滋味。難道自己的命運居然要掌握在朱綺羅的手里?
那個朱綺羅是有點本事,在揚州行宮里的時候,趙儀軒就領(lǐng)教過了,但那小打小鬧可以,怎么能拿來跟西夏的公主比?要比也是要挑整個國家里最會跳舞的人才是。
“父皇,您不能同意讓李金嬋跟朱綺羅比,萬一輸了,兒臣不是要嫁到西夏去了嗎?”
真宗皇帝看了她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這件事他本來就有點理虧,緩和了口氣說:“比試是西夏人定的,既然金蟬公主點名要跟林勛的妻子比,這個人選他們自然是慎重考慮過的。你說換就可以換嗎?你以為國家大事是兒戲,你想怎么樣就能怎么樣?”
“兒臣不管!”趙儀軒哭得更大聲了,“朱綺羅本來跟兒臣就不對付,她巴不得輸了,兒臣嫁到西夏去呢!”
真宗皇帝把奏折狠狠地拍在桌子上:“你又來了!你母后真是把你寵壞了。朱綺羅若是這樣狹隘的人,林勛能看上她?沒別的事就退下去吧,朕還要為國事心煩,不想與你多說。”
“父皇!”趙儀軒還要再說兩句,童玉上前來,輕聲道:“公主,先出去吧。官家這兩天已經(jīng)夠操心的了。”趙儀軒站起來,氣憤地跑出去了。
童玉嘆了口氣,給真宗皇帝拿捏肩膀:“官家,比武的話,我們可能贏不了。比文的話,還是有勝算的,那這第三場比試就至關(guān)重要了。輸贏關(guān)系到公主的歸宿和兩國的臉面,勇冠侯夫人真的可以勝任?”
“朕心里也沒底。你去召林勛和她夫人入宮,朕見見吧。”
綺羅知道比試的內(nèi)容時也嚇了一跳,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直到再三確認沒錯之后,她坐在椅子上有點發(fā)懵。比試分為三局,按照兩國的實力來說,前兩局過后,有可能打成平手,勝負就押在她身上了。她活了兩輩子,都沒有面臨過這樣的挑戰(zhàn)。
林勛蹲在綺羅面前,握著她的手:“我進宮去跟皇上說,讓他們換人。”
“依侯爺對金蟬公主的了解,她會換嗎?”綺羅努力露出一個笑容。
林勛被她問住,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以他對金蟬的了解,她肯定是被激怒了,所以才特意來挑釁,西夏是絕對不會換人的。
“皎皎……”林勛擔心地看著綺羅。這樣的比試,不要說是她,一般人都會怯場。
“所以我們只能贏,是不是?”綺羅在問林勛,也是在給自己勇氣。既然無路可逃,便只有迎難而上了。
這時下人來稟報,宮里傳信,皇上要他們進宮。
林勛和綺羅各換了身常朝服,進宮面圣。綺羅第一次進宮,心里有些惴惴不安,被迂回高聳的宮墻,恢弘壯闊的闕樓宮宇給震撼了。無論她見過多少繁華的府苑,屬于天家的那份氣派風度,世間無任何一處可及。
她和林勛走進文德殿,跪在真宗皇帝的面前。她極力保持鎮(zhèn)靜,可顫抖的手指還是出賣了她。林勛的袖子跟她的碰在一起,在袖子底下微微握住她的手。
“抬起頭來。”皇帝在龍座上說。
綺羅微微地抬起頭,眼睛還是垂視地面,可足以讓皇帝看到她的真容。縱然皇帝的后宮有佳麗無數(shù),可算是取次花叢,也不得不承認此女的容貌氣質(zhì)乃是罕見地出眾。他若是年輕幾十歲,估計也會心動。
真宗皇帝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看得出來綺羅很緊張,和藹地說:“朱綺羅,西夏的公主要找你比舞,你可有贏的把握?”
綺羅本來害怕皇帝威嚴,可聽他說話又不像是很難相處的人,便壯著膽子輕聲問道:“皇上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自然是真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