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cuce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你根本就是喜歡他,巴不得嫁給他,是不是!”趙儀軒惱怒地站起來,叫道,“你們倆是不是早就有了私情?朱綺羅,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勾引他?你不能喜歡他,你不配喜歡他!”
綺羅看著趙儀軒,脾氣也被她激起來了:“臣女知道公主喜歡勇冠侯,但感情的事從來都勉強不得。臣女喜歡他或者想嫁給他,那是臣女自己的事情,哪怕公主您貴為金枝玉葉,也左右不了別人的意志!”
“你!”趙儀軒抬起手,手腕卻被人抓住。她回頭,看到林勛站在那里,聲音冷硬地說:“她要休息了,公主請回吧。”
☆、第54章 真相
趙儀軒愕然:“你,你怎么在這里?”女子的房間,雖說是在外面留宿,男人也是不能隨意出入的,除非他們有私情。
綺羅也吃了一驚,她都沒有注意到林勛是什么時候進來的。這下可是百口莫辯了。這人是嫌公主不夠恨她嗎?
“你,你們不要臉!”趙儀軒顯然是想歪了,罵了一句,又不解氣地說,“我可以把你們都趕出去!”
林勛放開趙儀軒,以一副主人的姿態說:“公主似乎忘了,這莊子是我母親送給你的。”
趙儀軒語塞,狠狠跺了下腳,捂著臉跑出去了。
“你不去追她?不怕她亂說?”綺羅望著趙儀軒離去的方向問。
“隨她怎么說。”林勛在床邊坐下來,沒打算走的樣子。綺羅退開了些,作勢要躺下:“我要休息了,侯爺請回吧。”
林勛傾身抓著她的手腕,那手腕細得跟藕一樣,肌膚觸手光滑如綢:“我有話要說。”他試探了朱明玉的態度,知道朱明玉不反對這門親事。但是朱明玉畢竟不能代表這丫頭的意思。
已經入夜了,屋內的燭火很昏暗,地上的兩個影子幾乎融在了一起,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而且危險。綺羅身上還傷著,手掌也纏著紗布,稍稍動了動就疼,自己跟他力量懸殊,實在是沒必要做困獸之斗,只垂著頭:“你說吧。說完快走。”
林勛見她不抗拒,就勢松開了她的手腕。她的頭發像墨一樣黑,火光照映下,發出瑩瑩的光澤。他不禁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又軟又滑,忽然就覺得口干舌燥。綺羅覺得自己就像只小狗一樣,腦袋被他揉來揉去,抬手抓住他的手掌,惱怒地看著他。
“過幾日,陸云昭應該就沒事了,你去同他說清楚。馬上就是臘月,等過了年,我派人去府上提親。”他的聲音很低,微微發啞。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手上。他的大掌被她微冷的兩只小手抓著,像有只爪子在撓他,又酥又癢。
“我會同表哥說清楚,但我不會嫁給你。”綺羅肯定地說。
林勛皺眉,琥珀色的眼眸流出一絲不悅。他剛才刻意隱藏的那種凌厲的氣勢頓時顯露出來,極有壓迫感。號令千軍之人,必有強如雷霆之勢,否則不會讓數十萬人聽他差遣。
綺羅別過頭,冷漠地說:“你娶我只是出于負責,大可不必。我不至于嫁不出去,尋一戶普通人家就是了。”
林勛徹底沉下臉色,又來了,又是這種態度!真是頭喂不熟的狼!他伸手捏著綺羅尖細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你覺得哪戶普通人家能護得住你,嗯?誰說我娶你只是為了負責?朱綺羅,除了我,你休想嫁給別人!”
綺羅怔住,林勛已經吻了過來。她咬著嘴唇,他的手指稍一用力,她便檀口微張,方便他的舌頭探入,追纏她的舌。她無法招架,呼吸漸重,用手捶他的肩膀,可是那力道對于他來說,就跟撓癢癢一樣,更像是挑逗。
林勛下腹一熱,任由她捶打,抬手護著她的后背,把她輕壓在了床上,更用力地吻著。他從沒有對一個女人如此著迷過,日思夜想,恨不得把整顆心掏出來給她。
他的手隔著被子,沿著她身體的曲線往下,仿佛被什么神秘力量引領著一樣,渴求得更多,突然伸進了被子里。綺羅驚慌,本能地去抓他的手,卻抵不過他的力氣,只抓到了他左手臂上纏著的紗布。
“你受傷了?”她用殘留的意識偏過頭,看著他的手臂,大半個前臂纏得密實,還有點滴血跡透出來。
林勛撐起身子看著身下的她,面如紅霞,發似云墨,眸若春水,美得像是巫山上的神女,不可方物。他不愿讓任何人看到這樣的美麗,因為見到的人無一例外都會想占有。
他的理智恢復過來,起身坐到旁邊從容地整理袖子:“沒事。”
綺羅坐起來,拉過他的手看,心里酸酸的:“是為了救我?”雖然郭雅心只簡單兩句話概括了他救她的過程,但她知道,那個山澗并不淺,而且當時下著雪。他完全可以叫別人下去救她,但是他自己親自去了,還為此受傷……她隱隱有些心疼。
“傷口好像裂開了,要重新包扎一下。”她小聲道。
“只是小傷。睡吧,我走了。”林勛起身,低頭在她的發上親了一下,就出去了。
林勛走到門邊,讓透墨放了寧溪。寧溪憤怒地看了林勛一眼,奔進去看綺羅了。
“這丫頭竟敢……!”透墨皺眉。
“隨她。”林勛不以為意,負手往外走。雪停了,外面的地上積著薄薄的一層雪,好像撒了滿地的鹽。腳踩上去,有冰涼的感覺,他的胸口卻是滾燙的,被填得滿滿的。一個親衛跑過來,低聲說:“主子,順著痕跡找到了山道上,我們的人去追了,應該能抓回來。”
“抓到之后,做一份口供,送到皇后娘娘那里去。”
“是。”
透墨問:“主子,公主不是已經處置了那個女官嗎?為什么還要車夫的口供。”
“夏迎秋只是區區一個女官,無人指使,沒那么大膽子。”
透墨自語道:“皇后和公主身份高貴,應該都不會使陰毒之計……難道是趙氏授意的?”
林勛停下來,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
綺羅在白馬別莊養了兩天,太醫確認沒有大礙了,便允她離開。那夜之后,她再也沒看見林勛和趙儀軒。朱明玉每日要上朝辦公,不能久留,出事的第二天就回去了,郭雅心則一直陪著綺羅。
馬車上,郭雅心給綺羅鋪了毯子,還有很多軟枕,把她當易碎的瓷器一樣。綺羅不禁好笑:“娘,我好多了。”
郭雅心扶著她靠好,因為馬車小,為了綺羅能躺得舒服,寧溪和玉簪都被打發到另一輛馬車上,順便照顧阿香她們。
“畢竟是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不仔細點怎么成?回去后得再找大夫來看看。”郭雅心還是不放心,又念叨了一遍。
綺羅掩嘴笑道:“城里的大夫,難道還比宮里的太醫強?”
郭雅心無奈地看著她,把手爐放進她的毯子里,輕聲道:“聽說昨天皇上見了云昭和季辰,然后便下了圣旨。”
綺羅的心一緊:“葉家果然……?”
郭雅心點了點頭:“本來是重罪,男丁都無法幸免,但季辰因檢舉有功,逃過一劫。加上明年是太后娘娘的大壽,皇上為給太后積德,只下令斬幾個主犯,其余的人全部流放到通州海島。”
通州海島是關押改判的死刑重犯的地方,非遇大赦,永世不得離開。雖然對這個結果有所準備,但是親耳聽到,綺羅還是覺得心情沉重,只怕葉季辰和葉蓉心里都十分不好受吧。
郭雅心看著綺羅,輕聲道:“云昭一出來恐怕就要來見你……皎皎,你真的想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