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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雨仿佛混不介意,只想著她這樣怪折騰的,一張平時總是故作神氣的臉現在毫無生氣。別費這勁了,他來也一樣的。
想著就結果她手里的衛生巾,毫不猶豫地拆開。
“你躺著吧,我幫你來。”他把手機遞給范葉荷,讓她幫忙舉著。
范葉荷一開始有點猶豫,但燈光下,他的神情認真不似客套,她也就不動身子了。
韓雨小心翼翼地把她沾了點血的內褲從那肉感的屁股和大腿上脫下來,在范葉荷的指導下把衛生巾粘在她的內褲上。
他倒也沒太在意臟不臟,只感覺自己又掌握一項新知識。
幫她穿好褲子,韓雨在滅了手電筒燈光前瞧了瞧范葉荷的臉色。嘴唇還是沒啥血色,腦殼上還沾了汗。他又在她邊上躺下,當她的人型暖寶寶。
“還疼嗎?”
“疼……”每次痛經痛起來,她都不太想說話。就抱著他,把頭埋在他的頸窩。
兩個人貼了十來分鐘沒說話。已經過一點了,韓雨卻沒太困。他低頭看了看范葉荷,她還哭喪著臉,疼得。
“寶寶,還是很疼的話,我幫你叫老師吧……”
范葉荷剛覺得身體有點還轉,就聽他這么說,都沒來得及感動呢,本能地翻了個白眼。
“那我倆這算什么,老師不得先批死我們呢?”
“啊?那說是我自己爬進來的,不關你的事……”韓雨眼睛一閉,大不了豁出去被記處分。
“別瞎操心了……痛經找老師也不會好……去醫院也不會好,只有自己熬……你別說話了,我累……”
“好好好……睡著就不疼了。”韓雨親了一下她的臉蛋,閉上眼睛,摟著范葉荷,聽著她的氣息一點點變長,他才慢慢有了睡意……
第二天醒來,外面已經有同學熙熙攘攘的說笑聲。范葉荷本來還是迷迷糊糊睡不夠的,一想到昨晚韓雨跟她睡在一塊兒,當下就醒了,完了,這等會兒怎么解釋?
但是往邊上一看,帳篷里哪還有韓雨的影子。
走了啊?這么早……
一邊對韓雨的知情識趣感到欣慰,一邊又不知道想些什么。肚子已經不疼了,但是心里悶悶的,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又不知道該怎么說。
周圍的人她誰都不好告訴,有的話呼之欲出,只想對韓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