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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葉荷睡得并不踏實，韓雨把她包得緊緊的，這窩比她自己一個人睡不知道要熱多少。加上心里頭惦記著，還沒跟家里人說晚飯回不回去吃的事情，也就瞇了大概一個鐘不到的時間，就又睜開了眼睛。

腦子稍微清醒過來一點，她就無語了。韓雨氣息悠長，顯然還睡著，但他那手掌像奶蓋一樣牢牢地把著她的奶子。她屁股后頭那東西不用看也知道，是他的雞巴，說硬不硬地就杵在她身后，燙燙的，有他在的被窩就是燙燙的，跟用了電熱餅似的。

真的不知道說什么好，她稍微動了動身子，他就也跟著醒了。

那張臉剛醒來的時候笨笨的，嘟著嘴就親過來：“老婆～”

“誰是你老婆？”范葉荷一直對這個稱呼有著說不上來的羞恥，死活不肯應。

“干嘛？”韓雨握了握手里那團大奶，挑釁似的半起身，啾了一口范葉荷的臉頰肉，“我老婆在我懷里”。

范葉荷還沒想好晚飯是回家吃，還是再跟韓雨一塊兒吃，正想著呢，韓雨就趴了上來。

剛才做完愛，兩個人都沒穿衣服就直接睡了，范葉荷這會兒怎么躲都還是會如了韓雨的愿。

他躺在她懷里，拱著那堆在一起擠得滿滿當當的一對奶子，尋著奶頭的位置一口就嘬上去。拽拽他的耳朵他也不肯離開，只是越拱越起勁，含著奶頭撒嬌。

“老婆～”

“我不是你老婆。”這個稱呼太有負擔了，床上做愛的時候叫叫也就算了，平時她感覺還是怪怪的。

盡管是拱在她懷里囫圇吞著奶頭說著話的，但是韓雨似乎覺察到她話里的那么一部分真心。留了幾分心眼子假裝撒嬌地又問她。

“為什么不是我老婆啊？我們不是在一起了嗎？”

“是嗎？我還沒想好呢。“她半真半假地回答。

“不是，寶寶，你是跟我開玩笑還是真的這么覺得啊？”韓雨吐露出她被吃得亮晶晶的奶子，半撐起身體認真地看著她。

“我沒有想好，我不知道我們到底算什么樣的關系。”范葉荷想了想，還是這么說。

“那你就沒想好，沒想好就跟我上床了？”韓雨有些生氣了，他真想不明白。他喜歡她，她也喜歡自己，為什么就沒想好呢？“寶寶，是我沒有認真跟你表白，你還沒有同意，所以我們沒算交往嗎？”

“范葉荷，我喜歡你，我那么喜歡你，我甚至就可以跟你說，我愛你。”

他說著一本正經的，好像就是這么個道理。但是范葉荷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自己躺著，他撐在自己上面，氣勢上怎么都矮他一截。

這不行。她還是坐了起來，被子剛好蓋在胸口上。

“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但是我好像沒有信心。我有點害怕。”

“怕什么呢？”聽她這么說，韓雨的語氣馬上軟和下來，用鼻頭去碰她的鼻頭。“你是怕學校里有人說我們嗎？你不想跟我公開戀愛嗎？真的不想的話，也沒有關系……”

“不是，這不太可能啊。不過這也不是重點。”范葉荷不知道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他能不能理解，“我覺得喜歡你是一件，讓我又甜蜜又患得患失的事情。”

“因為我之前不知道你有多少喜歡我，喜歡你的過程，好像也不是那么光明磊落。現在知道你也喜歡我了，但是我不知道你會喜歡我多久。我喜歡你是一件事，我期待得到你的回應又是一件事。如果我一直想著，能從你這里得到多少的回應，能夠得到多長時間的回應，我就覺得自己沒有那么快樂了。”

韓雨頓時覺得有口難言。上學期那會兒做的事，雖然是拉近兩人關系了，但他最開始那拿喬確實有點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意味，她這是沒安全感了。但另一方面，也搞不懂她到底想的什么，為什么覺得他就不會一直喜歡她呢？因為害怕失去，害怕受傷，所以都不愿意跟他試著開始嗎？可他又不好強迫她……

真是忍著滿腔的情感，韓雨逼自己冷靜下來，試著用別的方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