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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疫情已經(jīng)解封,來去自由。此次封卉生產(chǎn),她作為妹妹想必是要回來陪護的。
“但是讓她先把我們的衣服寄過來才是,我看了圖片,總覺得沒親眼看著不真實。”封卉讓她給她們幾個設(shè)計了陳紜紜婚禮上要穿的禮服,封雅只發(fā)了圖片過來給她看,“你的那件長裙我看著還挺好的,下擺有點蓬松,活潑又不失端莊大氣。”
晚意也看了她給自己發(fā)的圖片,她挺滿意的。
她點點頭。
“不過還好離紜紜的婚禮還有好幾個月,那時正好是秋天,不冷不熱的。”
“我那個時候結(jié)婚,你應(yīng)該還記得吧。”封卉記得還是三月份的辰光,她想起來都起渾身打顫,說著不禁抹了抹額頭。
“天啊,杭州的三月。還記得那天蒙蒙細雨的,我全程手腳就一直抖篩子,當(dāng)時我跟紜褚說我恨不得把婚紗脫下來穿件厚棉襖。”
晚意輕笑了一下,抿了抿嘴不做聲。
已經(jīng)下午時分,外面的陽光白灼透亮,店里天花吊頂?shù)乃翳采x,頭頂還掛著一整排白熾燈,倒顯得有些刺眼,讓人暈乎乎的。
“這眼下怎么有點發(fā)青呢?昨晚沒休息好嗎?……”封卉察覺晚意的狀態(tài)不是很好,忙關(guān)心道。
昨晚倒還好,在沙發(fā)不小心睡著后就被康顯渠抱到房間去了。
“沒呢,可能休息不夠。”晚意摸了臉側(cè)兩頰淡淡笑。
“公司還接很多項目啊?”
晚意笑了笑沒說話。低身拉起康康的小手細細瞧。
“工作上的事做不完的,偶爾可以偷懶一下,身體最重要。”
封卉又望了她一眼,又帶著所有似與的笑意接著說:“心疼花康顯渠錢啊?你放心,他會賺。”
晚意知道封卉一向詼諧爽朗,聽她這樣說也不在意,只有淡淡說道:“現(xiàn)在還沒什么花錢的地方。”
封卉搖搖頭嘆了口氣:“你啊,康顯渠是哪里修來的這么好福氣啊。”
轉(zhuǎn)而又問:
“他這人平時老是一副笑瞇瞇的樣,說不定只是表面上不說而已。對了,他回家跟你鬧脾氣嗎?
晚意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微張著嘴呆愣了一下,旋即有些不好意思淺淺笑了一下,“也還好。”
封卉這下靜靜地看著她。
皓白的面龐雙頰有兩抹輕紅,唇瓣干凈,嘴角攜帶一抹淡淡的笑容,清眸澄凈入心,眉目間有一絲若有似無的暗色。
又做思考狀感嘆了一聲:“也是,結(jié)婚久了,日子過著過著就開始弄不靈清,發(fā)現(xiàn)自己莫名其妙吃對方那一套,分開了有時候還不習(xí)慣呢。”
“況且……”封卉想到了什么,一臉促狹看向她,停了片刻,清了清嗓子繼續(xù)說道:
“況且……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有你這么溫柔哄著他,他再厲害能怎么樣,還不是被你給收了。”
晚意頓時飛紅上臉,耳輪廓到下頜都連綿紅熱起來。
封卉止不住笑意,左右看著她。見她這樣滿臉紅羞羞的倒讓她想起一件事。
她還記得,她和陳紜褚婚禮上,晚意和康顯渠同時接到她扔的捧花,一時之間整個會場都鬧哄哄的,大家都等著看熱鬧,晚意臉紅得不知所措,后來倆人被司儀抓著上臺玩了幾個游戲。晚意是不好意思的沒怎么放得開,倒是康顯渠嘛,竟然十分配合,連見過場面的老練司儀也拿他沒辦法。
“其實我也有點記不清了,你們倆是在我們的婚禮上一見鐘情的,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