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的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剛才示意了她脫衣服的呀,她自己不動,那我有什么辦法。
林峪提前準備好的繩子就在旁邊。出于私心,我沒讓林裕進來,張祺堯更不能,至少現在不能。
我只是想自私一點,獨自欣賞她的痛苦。
她現在是表現得比較乖,但也說不準呀,她的心思一直很難猜,萬一她被逼急了要打我殺我怎么辦呢——畢竟這人一直比較瘋。
我唇角勾起,目光投向一旁的繩子,那只綁手好了,在她來之前,我已經把這件事練得很熟練了。
繩子慢慢地繞上她的手腕,她嬌嫩的手因為打了幾天的工,小拇指破了一點皮,手掌也粗糙了很多,她的兩只手被繩子束緊。
因為我今天心情還不錯,所以對她還算有點耐心。
我對她已經夠好了呀,面前這個人可是卯足了勁扇過我耳光的人,因為當時她力氣用得太大了,加上我沒能躲開,那幾耳光都是硬生生挨下來的。
口腔中的血腥味,我對此記憶猶新,我怎么敢對她心軟呢,不過是做愛前的安撫罷了。
我綁她手的時候,她倒是出乎意料的安靜,像無生命體般,手臂下垂,任由我折騰。
她的手臂上的肉很軟,握住她手臂的時候像在玩橡皮泥。淺灰色的頭發遮住她大半張臉的表情,我只能看見她抿著唇,沒有讀心能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能在腦補虐殺我的方式吧。
不過不重要,人思考牲畜的思想有什么意義,只需定時給它喂口飯喂口水,把命蓄著,別用死就行。
綁好手,我拿起剪刀,剪開她薄薄的單衣,因為她現在手被綁著,所以要脫她衣服太麻煩。
先是外衣,再是內衣,剪刀很鋒利,碰到皮膚的感覺很涼,而且不好受,因為貼皮膚太近了,有種會劃破皮膚的感覺。
我走神時,剪刀尖在她腰線位置劃破了一個點,滲出一粒粒小小的血珠,在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扎眼。
剪完上邊,再沿著側邊,把她的褲子和內褲剪開。
她沒動彈,完整的衣料卻變作一片片碎布,掉落在地板上。
我沒估錯,她的身材確實很好,而且很白,安靜地低垂著眼,渾身赤裸地跪坐在我面前,那副低眉順眼的姿態,確實有股被人包養玩弄的窩囊勁。
“第一步我們應該接吻”,我心情很好地對她說。
她像被冷水沖壞了腦子,一動不動,以剛才那副姿態滯在原地。
“起來”,直到我說完這兩個字她才有所反應,我輕輕拍了拍我的腿,笑著看她。
她緩緩站起身,坐到我身上來。
我坐在木凳子上,凳子有靠背,我靠著凳子,她靠著我。
她的肌膚輕貼著我的衣物,如此近的距離,她給我一種親近無害的錯覺。
我能嗅到她洗發水的清香,淡淡的,和她以前用的洗發水都不一樣,是那種低劣的洗發水香味。
但我并不反感這個味道。
可能是想到她強迫自己用這些劣質產品給自己做清潔的嫌棄表情,會讓我的心情更好吧。
想象她一邊厭惡,一邊不得不從的樣子,真是可愛。
即便現在淪落到如此狼狽了,在來找我之前,她還是用身上最后的錢,在酒店洗了頭洗了澡。
自尊心真強——
但不是遲早會被弄臟嗎。
她皮膚很好,唇離我很近,很多次,我都覺得她的唇快要碰到我的臉,但她沒有,她還在做心理建設。
時而,她的發絲掃到我的臉上,癢癢的,她的表情流露出猶豫和掙扎。
即使被自己曾最信賴的小團體排擠了這么久,她還是不擅長隱藏自己的情緒。還是喜惡全寫臉上,蠢蠢的。
我清楚地看見她表情中的厭惡和抗拒,她細微的表情在我的意識里放大。
突然的一下,我感受到唇瓣上冰涼的觸感,抬眼看見她眉頭微揪,仿佛在努力給自己洗腦。
我這才意識到她在親我。
這個意識,讓我心中的驚愕,瞬刻被飄飄然的舒爽取代。
但是她僅僅與我唇貼唇。
兩分鐘了,仍是如此。
這讓我有些不滿,但她可能已經達到她的極限了,她能夠忍耐的極限。
于是,我的舌頭突然闖入她的口腔。
對我來說,和討厭的人接吻,比起反胃,更多的是釋放惡意的快慰。
在她不知所措,只知道微張嘴巴,被動地接受我的惡意時,我用了點力氣,咬破了她的舌尖。
她發出短而急的痛呼,鮮血從她的嘴角緩緩流到下巴。
我靜靜地看著她。
隨后,冷淡地推開她。
力氣有些大,她摔坐在地上,顯得狼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