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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靜脾氣太好了,趙賒嫚發脾氣她也不會懟回去,久而久之,趙賒嫚覺得罵著也沒意思,也就把李靜當小跟班了。
我一開始和李靜是飯友,不過換了位置后,李靜和趙賒嫚一起吃的時候要多些,我主動去約的話,李靜會和我吃。
有一段時間李靜一直沒來上課,發消息問她,原來是長水痘了,暫時在家里自習。
我心跳如擂鼓,我紅著臉,臉燙燙的,往趙賒嫚那邊走去,那種微微帶點諂媚的表情,就像介入他人關系的小三。
因為不好意思,我聲音放得很輕,可能聽上去比較夾。
“趙賒嫚,我們能一起吃飯嗎……李靜最近都不會來。”
我看著她,我有點緊張,一直在眨眼睛,她的微表情在我腦海里放大,她好像皺了一下眉,因為那表情消失得很快,所以我也不太確定。
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比較冷淡,我不確定那里面有沒有不耐煩,我聽見她說:“……行。吃二樓套餐吧,c窗口人少,我不想排隊。”
我正雀躍著呢,她一句話又讓我心落谷底。
“你說話能別夾嗎……聽著難受。”
我不知道說什么好,尷尬和自責的紅暈爬上臉頰。
“哦哦……好的,不好意思啊。”
和她相處就是這樣。
會有一些雀躍,但會產生更多的不舒服。
我后來也就不執著成為她的朋友了。
可能我永遠融不進她的圈子。
我有時候找李靜的時候,聽見她在和前桌談口紅談穿搭談奢侈品,我感覺自己在她們的面前顯得灰仆仆的。
不止是物質上的東西吧……
物質上的東西我也有很多,只是不知道如何裝點自己而已。
讓我真正羨慕的是,她們看上去都是在愛里長大的。
哪怕是一種過度縱容的溺愛。
有個性,敢翻臉。
不會像我一樣,說話做事總是瞻前顧后。
至于后來她找人打我那些事,我是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我以為她頂多是不喜歡我。
沒想到她對我已經到了仇恨的地步。
因為爸爸對我愧疚比較多,自這件事后,對趙家是百般刁難,所以趙家把趙賒嫚趕出了家門,她只能靠著她那群狐朋狗友過活。
但她平時脾氣暴躁,得罪了不少人,他們只是平時沒表現出來。
趙賒嫚剛被趕出來的時候,他們都還只當是個玩笑,鬧過了的一點懲罰而已,經濟上仍然是幫著她的。
但趙賒嫚那個人,就算吃別人的,用別人的,也還是一身傲慢勁,覺得他們欠她的,就該拿出這種態度伺候她。
直到他們都發現趙家是認真的,是真的和趙賒嫚斷絕了一切來往后,都不再掩飾對她的厭惡,疏遠她了。
也只有趙賒嫚找來打我的那兩個打手,因為受過趙賒嫚太多好處,加上趙賒嫚還沒把尾款結給她們,多少帶點僥幸心理,覺得趙賒嫚遲早有天要東山再起的。
所以常常帶著她玩,讓她住她們倆家里,平時出去唱k喝酒逛夜店。
因為金錢利益聯結的關系,能有多牢固?我很快將她們倆收買了。
一個叫章鄰,一個叫菊英。
都是見錢眼開的貨。
我讓林峪想辦法把她倆約出來了,她們倆顯然有點不安,因為她們對我的臉有印象,趙賒嫚給她們看過我的照片。
我淺笑,讓她們不要緊張,輕聲開口:
“趙賒嫚當時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十倍,我要讓她精、神、崩、潰。”
所以。
她來到我家門口,跪在我面前求我給我磕頭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意外。
她比我想象得還要脆弱,她和跪趴著的那條閹貨一樣,骨頭是軟的,沒有也不會有那樣堅韌的靈魂。
我讓她跪下舔我的手,給我磕頭道歉,她都乖乖做了,她哭著跪在臟兮兮的地上,緊緊抱住我的腿,說她真的很餓,能不能先給她吃點東西。
你知道我等這天等多久了嗎?
我低頭看她白皙的脖頸,纖長美麗,就像能被輕易捏斷。
我心里的快感在急劇膨脹。
我掐著自己的手心,握成拳,掐到我手心都出現了一些淡紅的指甲印,我才給自己發熱的頭腦降了一點溫。
報復她竟然比報復張祺堯的快感更大,更強烈。
我發現我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發抖……純粹是興奮惹的禍。
媽媽喜歡的是女生,那么作為她的孩子,我也會有這樣的傾向嗎?
我的思緒輕而雜,惡意在我腦海中擴散,它們隨著冷風紛飛,直到幾粒極小的水珠濺到我手臂,涼意讓我回過神來。
我看著她被弄濕了的身體,薄薄的衣服緊貼在她腰部皮膚上,很自然地勾勒出一條曲線。
我面無表情,心里卻生長出異樣的情愫,棉花糖一樣,繞成絲,勾纏著我的嘴唇、脖頸和四肢,細絲一樣,一點一點爬滿我的身體,把我全身各處都弄得麻麻的、癢癢的。
我一動不動地凝視著她,以俯視的視角。因為看得太專注,我屏住了呼吸,心跳也在加快。
我很清楚這種反應絕不是心動——
而是即將大仇得報的一種暢快。
我只覺得欲望是很隱晦的一件事,她跌坐在地,一副頭發凌亂、表情也十分混亂的樣子,本是狼狽而滑稽的,惹人生厭的,可我竟然覺得那好美,真的好美……
冰冷的水柱打濕了她的衣服,她跌坐在地板上,顯得很狼狽。
我能看出她內衣的顏色和款式,是白色的無痕內衣,薄衫很透,能展露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線,她看上去胸型很好,領口看進去有很明顯的乳溝,乳肉很白,我覺得她的身體對我有一定的吸引力。
她的幾根細發黏在她白嫩的頸肉上。
我覺得她很漂亮,我一直覺得她很漂亮,其實她的長相讓人很想接近,氣質也很好,但是她的脾氣很差,經常讓人望而卻步。
在我的印象中,她總是在發脾氣或者在冷臉。我很敏感,我總是在察言觀色。
因為她很白,五官也很精致,會讓人的目光下意識地停留在她的臉上,所以她細微的表情就會很明顯。
所以我總是能很敏感地捕捉到她眉目間的煩躁和厭煩。
但現在,我不用再去在乎她是怎么想的了。
她現在就是我的奴隸,她能因為一頓飯給我下跪磕頭,也能因為我一句話脫光衣服,舍棄自尊,任我處置。
解鈴還須系鈴人。
光是想到這些,我就覺得過去受到的委屈,仿佛都一筆勾銷了。
我微微彎下腰,接過林峪端過來的白粥,把碗輕輕放到地上,微笑著示意她跪趴下去,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進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