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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村的蘇家也足夠熱鬧,村里的學堂開始放寒假,可是很多孩子暫時還不想離開,鬧著一起到魚塘那邊幫忙。
而蘇青云提到的宋家詞也終于帶著媒婆上門提親來了。
“姐姐,這下子可以安心了。”蘇青青打趣他。
“小子,好好待我的妹妹。”蘇青山輕輕地給了宋家詞一巴掌。
“哎呀,小子,你不聲不響就將咱們村的姐妹花給搶了一朵,夠陰險呀。”
……
村子里很多年輕的小伙子羨慕的眼神都能將宋家詞給淹沒。
宋家詞的確有點兒靦腆,聽了眾人的打趣只是一個勁笑,然后給大家分發了喜糖。
孩子們接了喜糖都嬉笑著跑開了。
“糖糖。”蘇家兩個寶貝因為正長牙,所以平時吃不到糖果,現在一得就是一大把,喜得兩個孩子的眼睛都瞇起來了。
“你們房子選好在什么地方蓋了嗎?”蘇青青問。
宋家大娘的歲數并不大,還不到四十了。聽了蘇青青的話,倒也沒有難為情,因為在蘇家做工,她也是知道蘇家人性子的。
別說他們了,就是蘇青青的親舅舅都是要簽了合約的,他們宋家不用覺得低人一等。
“兩個孩子商量好了,就在村外的客棧周圍蓋。”宋大娘笑著回答,眼神帶著慈愛暗著一臉嬌羞的蘇青云。她沒有女兒,宋家的人口又簡單,她是將蘇青云當作女兒來看的。
“這個位置好。”惠娘夸獎,“離上工的地方近。”
“就是家里不能養牲畜了。”蘇青云紅著臉說。
“怎么不能?”蘇青青插言,“離著客棧稍微遠一些,那邊不是有很多人準備該房子嗎?你就在那兒蓋,土地我也會為你準備不遠的水田。”
剩下的蘇青青沒有說,要是蘇青云小兩口愿意過好日子,他們賺來的銀子也可以自己置辦田產。
“我琢磨著在這兒再買一些旱田,只怕不容易買到了。”宋大娘說出自己的打算。
“不過也沒有關系,宋家村里還有田地,大不了買了馬車多跑一點兒路。”
這話也不假,幾個村子也就宋家村隔這兒最近了。
宋家出來的聘禮并不是很重,但是對于他們來說應該是傾囊相出了。
好在蘇家人也不計較,感受到他們對親事重視的心意就足夠。雙方讓媒人交換了庚帖,這門親事就算是成了。
接下來宋大娘順理成章提出等過了年就想讓蘇青云進門去了。
“青云,你成親以后,我又少了人玩。”景寧有些惆悵,“不過,他看著是不錯,應該不會欺負你。”
“你也趕緊找個人嫁了。要是王爺同意你在村子里找一個,那該多好?”蘇青云也很惆悵,婆家即使再好,總是比不上在家里的自在。
對于未來的生活,她既期待又有些害怕。
兩邊很快就商量好了婚期,村子里廠子里事情多,也就能趁著假期辦婚事了。
時間定在了年后初六,這一天村里人好幾家要同時辦喜事,估計村民出份子又得忙了。
兩邊商量好了,就等著年后將喜事給辦了,中午的時候,蘇家留了宋家母子下來吃了隆重的中午飯。
宋家詞母子見到蘇家上上下下一團和氣,并沒有看輕他們的意思,心里對蘇青云也就更加滿意了。
雖然時間訂的有點兒緊,可是清溪村現在婚嫁根本就不怕來不及,廠子里各色各樣成親要的東西都是現成的。
就是蘇青云要的新房,在客棧那邊的不遠處,蘇青青也有現成的,直接給她準備一套了。
“王爺,沒有什么好看的。男方下的聘禮太少。”路林可是好侍衛,李元楚吩咐他的話,他通常都會一絲不茍地去執行。
宋家詞成了蘇家的女婿,到時候霖王爺也是。所以,帶著攀比的心情,整個下禮的過程,他看的十分認真。
“那是,爺怎么也不會委屈了王妃。”路威現在學的狡猾了。要想自家王爺高興,那就得不住夸王妃。
“嗯。你們看本王要準備些什么呢?”李元楚微笑著看著兩個,心情非常愉快。等開年蘇青青及笄那天,他就上門來提親。
“我們兩個大老粗哪懂,還是王爺眼光好。”路林拍著馬屁。
李元楚受用地點點頭,那是當然,他李元楚過來下聘,那絕對用得是頂尖的東西。可不能委屈了青青。
到了下午,李元楚果然說到做到,那邊玲瓏公主和李元立剛招呼,準備帶著眾位公子小姐準備離開,那邊他就讓管家帶著人,將梅林的梅花都摘下來了。
看著風雪中忙碌的下人,一干還沒來得及離開的人都石化般看著,心里百味交集。
范綏柔笑中帶淚,這就是她花了一生追求的男人,卻為了別的女人甘愿做一個妻奴,這么多年她是多么傻呀。
清雅氣的渾身打顫,雖然說不能招惹蘇青青,可是在心目中已經對蘇青青懷著很大的敵意,腦子里開始盤算著怎樣才能讓蘇青青放棄霖王。
“皇妹,該跟著我一起回去了。”宋風偐看著自己如天仙般的妹妹說。
“銀藍明白。”銀藍公主的心情也不好受,李元楚這個夢中時常出現的男人,終究因為她晚來一步而失之交臂。
她不會那么膚淺,認為蘇青青只能做一個側妃,恐怕就是蘇青青愿意委屈,李元楚那樣要求完美的人也不會答應了。今天采花也就是他無聲宣告的一種手段罷了。
賞花宴就這樣淡淡過去了。
新年的腳步也加快而來,在過年前七八天,蘇家生產的羽絨服和毛衣、手套、羽絨被終于上市了。還沒到晚上,所有的商品就被一搶而光,就連三國來的使者也不例外派人搶購了一些準備帶回去了。
“快點兒,別忘了將平安果給準備好了。”正月初六,清溪村好幾家忙的不亦樂乎。女孩子出嫁是前一天吃喜酒,怕村民忙不過來,蘇家和村長家和秦鋤頭一家干脆合起來辦了酒席,地點兒就放到了學堂食堂中了。
各村都來了不少人,就是人沒有到的,隨禮也到了。反正也能理解,因為各村都很忙。
為了杜絕攀比,村民互相往來的隨禮也就意思意思,每家用紅包包了十文錢就行,這樣既熱鬧又不會讓村民難受,皆大歡喜。
“姑姑。”
“嘟嘟好看。”
兩個小包子被他們的娘抱進來,看著蘇青云化妝,看到人多小家伙也嚷嚷開了。
“你們兩個倒是好眼力。”景寧又伸出咸豬手,捏了捏兩個孩子的小臉蛋。
她的侄子見到了趕緊躲到一邊去,生怕自己也遭了她的咸豬手,再也不露面了。
“這是我給姐姐的添妝禮。”蘇家只有兩個女孩子,后來又多了趙杏兒和秦菲兒兩個嫂子,四個女子關系一直都很好,冷不丁蘇青云要離開蘇家。
蘇青青和趙杏兒、秦菲兒的心里都不好受。
“謝謝青青。”蘇青云再也忍不住了,抱著她小聲哭起來。
“這是我的,小姑子。”秦菲兒給了她一套頭面。
“還有我的。”趙杏兒一出手也是重禮。
“蘇青云,本郡主是個俗人,我給你準備了一些銀票。”景寧塞了一疊銀票進去,也不知道有多少。
“景寧。”兩個丫頭打打鬧鬧習慣了,此時見到景寧為自己考慮那么多,蘇青云淚水更加肆意了。
“趕緊別哭,哭花了妝就不好了。”姜氏勸解到,也送出了自己的添妝禮。
化妝的丫頭連忙過去用帕子重新給她洗凈了臉,然后開始上妝。
蘇青青雖然難受,但也忍著沒有繼續說一些傷感的話,生怕再引起蘇青云的淚水。
“隔得近,過兩天就見面了,別難受。”羅氏勸說。
正說著,莊子里和廠子里要好的小姐妹都擠進來送了添妝禮。
沒等這邊消停了,外面就響起了鞭炮聲。
“快點兒,新郎家里的花轎已經到了門檻。”蘇青澗進來催促。
惠娘和金娟妹趕緊將蓋頭給她蓋好了,等著新郎進來。
等一套儀式下來,蘇青青都覺得累個半死。
“等我們大婚的事情會更累。”李元楚靠近她的耳朵說。
看著蘇青云的花轎走遠了,金娟妹忍不住大聲哭起來。蘇青青也難受,眼淚不由自主往下掉,李元楚過來就逗她開心。
“誰和你大婚?”蘇青青瞪了他一眼。
李元楚只是笑,蘇青青現在說得都不算,霖王現在都收拾好,就等著她這個王妃進府了。
“你給本王織的毛衣很舒服。”提到這個,李元楚就一陣得瑟,愛人親手做的衣服就是舒服。
讓李元亦、柳煜他們羨慕個半死。
“都收拾一下到學堂去吃喜酒。”蘇老爺子發了好一會兒呆,然后才打起精神吆喝大家。
沒辦法,村里人成親太多,男方娶親也扎堆,于是采用老辦法,集中用餐唄。
李元楚也跟著蘇青青一家去了食堂。
但是蘇青青卻先拐了彎,先后到趙明杰和秦收家里將添妝禮給補上了,然后才到食堂和大家一起用餐。
總的來說,這個新年,清溪村過得十分熱鬧。
“小姐。你說皇上怎么沒有了動靜?”初八開工,蘇青云和宋家詞到蘇家回門,家里又是一陣熱鬧。李元楚則回了京城。
抽了空,紫蘇偷偷地問蘇青青。
“坐等吧。”蘇青青微笑著說。
再過十天,就是她的生日,也就是她及笄的日子。
李元楚走的時候已經和蘇青青人直接說明了,那一天他會帶著官媒上門來提親,合八字。
蘇家人聽了愣了半天,這才出嫁一個姑娘,剩下來的這個又有人上門來求娶,大家心里都不好受。
蘇青峰就冷嘲熱諷了李元楚幾句,無非說皇上不會讓他這么隨意的。
可是李元楚卻態度很認真,直笑也不答,搞得蘇青峰好像在無理取鬧。
最后還是蘇老爺子和惠娘看不下去,呵斥了蘇青峰。
這不都走了好幾天,卻沒有聽到京城里有什么消息傳來。
“小姐,上一次過來的皇子們都來了,正在村外等著了。”一個下人進來稟報。
“讓他們進來。”蘇青青點點頭說。
今天是給村里人打疫苗的日子,讓他們看看也好。
只是片刻的時間,南博棋、宋風偐和傅長狄就出現在蘇青青的面前。
“幾位請坐。”蘇青青也懶得和他們客氣。
“蘇姑娘客氣了。”宋風偐笑瞇瞇地坐下,南博棋則很穩重,而傅長狄則是神采飛揚。
“我猜想幾國的國君應該是答應了此事吧?”蘇青青看著他們的眼神說。
“不錯。”
“蘇姑娘聰明。”
“對。”
三人各自簡練地回答。
“東燕國的情況最為復雜,皇子可是將我的要求奏明呢?”蘇青青看著傅長狄問,“我不想因為不相干的人到時候而影響到我的生意。畢竟投資是需要銀子的。”
“不會,朝中有人反對,不過這一次父皇是下了狠心的。”傅長狄心情很不錯,連他自己都沒想到事情會這么順利。或許有了這一次蘇記的事件,他離那個位置都近了一些。
“最好。”蘇青青微笑著點點頭,“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三方異口同聲地回答。
“我們村子今天要打疫苗,你們要不要過去看看?”蘇青青邀請他們,然后將合約交給了紫蘇放進了藏寶閣中。
“好。”
“難得一見,當然不能錯過了。”三個人聽了大喜,說來說去總歸還是眼見為實。
蘇青青帶著他們來到了村子外的醫院,這里模仿的是現代醫院的格式,不過儀器檢查的科室是沒有了。
只是住院、護理、金瘍,也就是手術室還是有的。各個郎中辦公室上面也寫了名字,以及該醫生擅長的方面,讓病人看了一目了然。
藥房同樣在樓下,病人看完病,到樓下去取藥,很方便。
今天醫院里的人比較多,村子里特意放了一天假,讓村民們過來打疫苗。說實話,大家心里還是有些不安的。所有人手里都拿著簽好名字的單子排隊等候著。
二十幾個經過培訓的郎中正在給村民打疫苗。
“那些針為什么要不住得換?”看了一會兒,宋風偐發現了其中的小秘密。
“因為每個人體制不一樣,萬一身體里帶著病菌,通過針頭會交叉感染。”蘇青青略為解釋一下,“將用過的針頭經過高溫消毒就好了。”
這兒可沒有現代那么先進,蘇青青只能采取現代農村早起醫療的土辦法,將醫療用品用水煮的方式消毒,然后再循環使用。
“你們自己看,我要過去幫忙。”蘇青青對幾個人說,然后走過去加入了忙碌的人群中。
村民雖然很多,但是吵鬧聲卻很小,偶爾人群中會傳出嬰兒的哭泣聲,但是哄一會兒也就安靜下來了。
“奇女子。”南博棋看著蘇青青一邊忙碌著,一邊輕聲漫語告訴村民們要注意的事項。
“要是我們東燕國能有這樣的生活,還怕什么災難、人禍?”傅長狄嘆息再嘆息,幾國之中也就屬他們國家最為混亂了。
忙碌的一上午結束了,接受疫苗的村民一切都很安好。由于大家都知道打完疫苗的話,要是會出事情,也就是一個時辰之內。到了下午時沒有事情,大家就都松了一口氣,事實證明,疫苗的質量還是很有保證的。
下午,幾個皇子告辭回去了。
清溪村忙碌了兩天才將疫苗的事情給搞定了。到了第三天,紫蘇幾個擔憂的,就瓦解了。
“蘇青青,見到本王是不是很高興?”蘇青青剛從醫院回到家中,就發現屋子里多了一個人。
“晉王,哪陣風將你給吹來呢?”蘇青青微笑著問。
“蘇青青,你也太偏心了,你將生意分給六哥、分給了紀莫言那個討人厭的家伙,怎么就不能多給我一些呢?”李元亦開始抱怨。
“怎么沒有?”蘇青青坐下來,優雅地喝了一口丫頭遞上來的茶。“我記得南方的茶園晉王爺從中好像賺了不少銀子吧。”
“嘿嘿。蘇青青,你的記性還真不錯。”李元亦哭窮被拆穿,立刻開始打哈哈,企圖混過這個話題。
“晉王無事不登三寶殿,近日過來不會就是嘮嗑的吧?”蘇青青笑瞇瞇地問。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痛快。”李元亦眼睛瞇成了一條縫,“蘇青青,皇上找你入宮。”
他看著蘇青青,眼神中帶著興味,一副你知道為什么的表情。
“嗯哼?”蘇青青看著,她也學著他打哈哈。
“馬上啟程。”李元亦又補充了一句,“你看為了趕時間,本王可是連頓飯都沒有吃上了。”
“王爺是為皇上跑腿,有什么抱怨還是和皇上說去吧。要是你不好意思的話,我還可以在皇上面前轉述一下。”蘇青青白了他一眼說。
“女孩子這樣斤斤計較可不好。”李元亦苦著臉看著她。
“我又和王爺不熟,不好你可以不看呀。”蘇青青好脾氣地說。
“算了,總是說不過你。”李元亦和她逗完嘴,心里痛快許多。
“走吧,別耽擱了。”
“稍等一下,我準備一下。”蘇青青慢吞吞站起來說。
真是皇上急王爺急,就她一個丫頭不急,即使李元亦急得要死,卻也不好催促她。
蘇青青沒有告訴家里人實話,只是說要到京城里去處理一些棘手的問題。
家里人也不懷疑她,“那你多帶一些吃的用的,送一些給景寧郡主府里。老是拿人家東西,你空著手可不好。”惠娘嘮嘮叨叨叮囑著,在她小農思想中,人家對你好,你一定要對別人更好才行。
蘇青青也不嫌煩,微笑著點著頭答應了。
就這樣,收拾了半天,李元亦才和她坐上了馬車。
“蘇青青,花茶的價格可不便宜,你不能太坑了我,適當將收購的價格提高一些好不好?”坐在馬車里,李元亦開始軟磨硬泡。
“我給王爺的價格可是比外面高了許多,花茶也是要工序要人工的,這部分王爺就沒有為我想過。再說,你一個王爺和我一個鄉下丫頭計較什么。”蘇青青白了他一眼回答。
“不會吧,這么摳門。”李元亦夸張地叫起來,“本王即使貴為王爺,可是家產卻連你一個小指頭都比不上,你才是守財奴,沒同情心了。”好話走不通,他又哭窮。
可惜蘇青青低著腦袋根本就不再搭理他。
李元亦氣呼呼看著她嘮嘮叨叨自己自顧自說話,一直說到了京城。
蘇青青呢,很有耐心,一般只回了“嗯”“啊”“是嗎”之類根本沒有營養的話將他給打發了。
到了京城中,蘇青青只帶了每次帶出去的四個人到了宮門外,其余的人全都被她安排到了蘇記的宅子中等著。
“小姐。”蘇子擔心地看著她。
“沒事。”蘇青青擺擺手,阻止了她要說的話,該來的總的來,要面對的她也不會逃避。
李元亦將她領到了大殿外面,“六哥和父王、母后都在里面等著你,你要努力呀。”
這話沒頭沒尾,可偏偏蘇青青聽懂了。“謝謝。”
這時候宮里的公公出來,“蘇姑娘,皇上、太后、皇后和王爺公主都在里面等著你了,請你跟著咱家進去吧。”
聽語氣,公公對她不是一般的尊敬。
“勞煩公公了。”蘇青青點點頭。
李元亦看著她的背影站著半天都沒有動。
蘇青青到了大殿一看,發現大慶最尊貴的人全在這兒了。
“青青參見皇上、皇后、太后、王爺、公主。”一順流將所有人都叫了一遍。
“起來。”李元楚繃著臉走過去,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坐下。”
可是那高位上的三個還沒開口了,蘇青青當然不會真的坐下。
李元楚見到她不愿意坐下來,也站在邊上陪著她。
看著兒子胳膊肘往外拐,皇上的臉都黑了,當然看蘇青青也更加不順眼了。
“蘇青青,你可知罪?”皇上冷著臉質問。
“不知皇上指的是什么?”蘇青青淡然地看著他。
皇后其實還是挺喜歡這樣干凈純凈的丫頭的,可是想到兒子一生只愿意娶她一個,心里也不痛快起來了。
玲瓏在一旁則給了她鼓勵的眼神。
至于太后,上上下下已經將她打量了好幾遍,似乎想找出她身上有什么不同之處。
“不用怕他。”無論皇上扮得多么危險,李元楚卻能用一句最簡單的話給化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