懶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些藥粉能不能再送一點兒給我?”他厚著臉皮問。
“五十兩銀子一小瓶。”蘇青青終于舍得拿睜眼看他了。
財迷!李元亦心里悱惻,但是卻不敢說明了。
“行,五十兩銀子就五十兩銀子,給本王來兩瓶。”李元亦非常大方地回答。他被牙痛疼怕了,簡直比誅心還痛。經歷一次再也不想經歷一次!
蘇青青說得小瓶子是真的很小,攥在手心都不嫌占地方。
蘇青青接過李元亦的一百兩銀子,然后遞給他兩小瓶。
李元亦寶貝似的收藏起來了!
“桑基魚田的事情,本王已經都知道了。”一直陰沉著臉色的李元楚終于說話了。“本王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搞了半天,這位爺原來是為了那一件事在生氣呀。蘇青青忽然醒悟過來,同時還有一絲感動,這個合伙人真的很不錯。
“王爺不用擔心,兇手已經被抓了。而且這一次事情也給我們提了醒,我已經將漏洞給彌補過來了。”蘇青青微笑著回答。兇手是里正的外甥和妻弟,嘿嘿,說出去也就能騙騙孩子而已。
水壩在上游,自古官家都比較重視,壘壩用的材料都是最結識的。那幾個蠢貨就能輕而易舉地將壩子給扒開嗎?而且用得還是那么短的時間,想一想都匪夷所思,也就府尹那笨蛋相信。
不過,既然有人給面子推出了兇手,她也樂意裝癡賣傻。
蘇青青能猜出背后之人不是她能動搖的。
敵人既然只是想給自己一個警告,那么她就聰明地保持沉默,敵不動我不動,等下次出事的話,她會讓他們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還有自己選擇的這個合伙人應該也不會坐視不理。
她賭對了,只不過蘇青青沒有想到李元楚會如此在意這件事。
“本王會一窩端了。”李元楚冷酷地說。
“呵呵。”蘇青青不知道說什么,只能以經典的回答代替了。
“蘇青青,你打算怎么彌補漏洞?”李元亦好奇地問。
“挖溝開渠,然后將水引過去。”蘇青青簡練地回答。
“就是你上一次說得方法嗎?”李元楚問。
“是,不過當時我只想到田頭挖水渠,卻沒有考慮桑田。”蘇青青回答,“這一次的破壞倒是提醒了我。”
“你打算什么時候挖?”李元亦問。
“明日。”看到外面的積雪還挺深的,蘇青青也沒有辦法停工,再過一個多月就要過年了,而開年不久就要栽桑養魚,挖溝開渠的工程浩大,她等不起。“我打算在鄰村也招一批工人過來。”
“下午的時候就能開工,本王的人到了。”李元楚看了她一眼說。
“謝謝王爺。”蘇青青了解他的性子,要是自己拒絕了他的好意,李元楚非得給她臉色看。
本著有便宜白不占的原則,她爽快地答應了。
到了下午的時候,蘇青青在見識到他所謂的人手的時候,驚得半天合不攏嘴吧。本來她也就以為最多是隔壁莊子里過來二百來口人手,可是眼前的五千人的人手是怎么一回事情?
李元楚看到她呆呆的樣子,心情立刻明媚起來。“這一支軍士是青州的部分守城官兵,青州的府尹我已經換人了。等會兒讓他來見你一面。”
讓當官的來見自己這個鄉下妹子干什么?蘇青青想張口拒絕,可是當她看到李元楚看著自己亮閃閃的目光時,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王爺,要怎么樣挖才行?”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漢子過來抱拳詢問。
“這是守在青州的武官,你叫他通行證就好。”李元楚淡淡地給蘇青青介紹。
蘇青青聽到通行證這個名字,舌頭都差點兒被咬了。這位官爺的名字還真那個!
她別有用意地看了通行證一眼。
通行證在看到霖王和顏悅色對蘇青青說話時,就明白這個丫頭在王爺心目中的地位。再接收到丫頭別有含意的眼神過后,渾身頓時緊張起來,他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的不好,惹了這個小姑娘。
“大人好。”蘇青青見到他緊張才醒悟過來,自己是失禮了,連忙給通行證行了一禮。
“別別。”通行證被她嚇得手忙腳亂,霖王的臉色都黑透了,他惹不起但是也躲不起呀。
“蘇青青,你這就不對了。對本王和六哥,你從來就沒有這么客氣過。”李元亦在一旁指責她。
蘇青青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說話。
“你要是很閑的話,可以和軍士一起干活。”李元楚冷冷地訓斥。
六哥真是的?李元亦皺著眉頭將腦袋轉到一邊去了,他不就是和小丫頭開個玩笑,他至于要和自己翻臉嗎?
“下官見過王爺。”有一個人穿著官服的人過來。
“他是新來的府尹,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派人通知他們兩個一聲,他們會將事情辦妥當的。”李元楚對蘇青青說話的時候,聲音不由自主就低下來。
這樣的對比讓李元亦幾乎是淚流滿臉,他從來不知道原來霖王還是個重色輕友的人,不對,是輕弟弟的人。
“下官郭焱。”府尹做了自我介紹。
“郭大人好。”蘇青青在外人面前落落大方。“今后麻煩大人的時候多著了。”
“這是本官應該做的,蘇姑娘不用客氣。”郭焱更是謙謙有禮。
“王爺,幕后的確還有兇手,那幾個匪徒已經交代了。”相互認識以后,郭焱才和霖王談起正事來。
“捉拿人犯的事情就交給你們兩個了,本王要將他們的腦袋都掛在城樓上。”李元楚怒火很旺。
被點名的李元亦和通行證立刻答應了。
“蘇青青,等抓了幕后之人,你得請客。”李元亦臨走還不忘記自己的福利。
“那是自然。”蘇青青笑著回答。
“大哥,你給大家分配好任務,然后用細繩拉好線,讓大家照著線挖就不會歪了。”蘇青青也不能閑著,她指揮蘇青峰和蘇青澗。
蘇青澗和蘇青峰立刻在遠處答應一聲,就忙碌起來了。
“穿的太少了,穿上這個。”說著,李元楚將自己身上用狐貍毛做成的大氅接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這個舉動太曖昧了,似乎只有親人或者是夫妻情侶之間才會有。蘇青青很詫異地看著李元楚。
李元楚不管不顧,也不看她的眼神,自顧自將帶子給她系上了。
“不用。”蘇青青清醒過來,趕緊慌里慌張阻止他。由于她是想攔著李元楚,而李元楚正給她系帶子,兩個人的手一下子碰在了一起。
李元楚大手的溫暖一下子從她的指尖傳到了身上,蘇青青又愣住了。同時,她還有心悸的感覺。
李元楚聽到她拒絕,臉沉了下來,可是在蘇青青的小手碰到他的大手時,臉上又蕩漾出微笑來。“天氣太冷,風又大,別鬧。”
語氣像哄孩子!
自己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蘇青青撅了嘴巴。“我是怕將你的大氅弄臟了,地上太泥濘了。”
她的語氣卻帶著賭氣的成分。
李元楚看看她的小個子,不厚道笑起來,“本王不在乎。”
李元楚雖然是有十六歲,但是個子卻很高,而蘇青青個子嬌小,腦袋也就到了李元楚的肩膀那兒,大氅穿在她的身上一直能拖到地上。
他不在乎自己在乎呀,蘇青青覺得自己遇上霖王,根本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也講不清楚。
拗不過固執的霖王,她只好用雙手將大氅提起來,才使大氅的底擺沒有拖到地上。
小個子埋在大氅里,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看的李元楚心花怒放,忍不住就輕笑起來。
“你就笑話唄。”蘇青青清楚他笑話什么,冷著臉賭氣說。
換來的卻是李元楚更加開懷的大笑。
笑聲在工地上回蕩,讓干活的軍士們集體一怔,冷面王爺還會笑嗎?一時間戰神的形象在大家心目中得以稍稍改變一些,也變得更加有人情味起來。
“小姐,這是你的大氅。”因為是跟著李元楚到工地上,外面道路又很泥濘,所以蘇青青一個丫頭也沒有帶,將她們全都留在家里了。
紫蘇看到外面起風,不放心才將大氅送過來了。
到了這兒,看到蘇青青身上的大氅,她一時有些愣住了。
“王爺,我自己的大氅來了,這個還給你。”蘇青青想騰出手去解開下巴下的繩帶,可是她又怕一松手,大氅落在地上臟了。
左右為難之間,李元楚主動伸出手開始給她解開帶子。
拿著大氅的紫蘇立刻轉過腦袋看著遠處干活的軍士,她什么都沒看到。
李元楚將自己大氅穿好,一把又奪過紫蘇懷里的大氅,溫柔地給蘇青青系上。
“我自己來就好。”蘇青青掙扎著。
“馬上就好了。”李元楚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蘇青青只好僵硬著身體隨他了。
在工地上站了大半個上午,看看日頭快到吃飯的時候,蘇青青和李元楚開始往回走。有了上午溫馨的小場面,蘇青青心里很亂,低著頭就是不說話。
李元楚的話更少,一路上幾乎都是相對無語。
由于工地上的事情已經安排得差不多,蘇青青又不想和李元楚碰上,就待在藥房中看書,哪兒也不去。
這典型是鴕鳥的態度,紫蘇嘆息一聲,想勸勸她。
“小姐,霖王殿下好像對你有心意。”她將屋子里的人全都指使出去后,開門見山說出自己的感受。
“你想多了。”蘇青青直接打斷了她的話,“王爺是有教養的人,只是比較憐惜我這個弱女子罷了,怎么說我也是他重要的合伙人。”
“小姐及笄以后要什么樣的夫君呢?”在幾個丫頭之中,紫蘇最是和蘇青青談的攏,加上她是從百花谷出來的,身上多少帶著一些江湖上人不拘小節的個性,所以她才敢直截了當問蘇青青這些私人的問題。
“我呀,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有沒有錢不要緊,長的漂亮不漂亮也無所謂,反正種馬什么的我肯定不要。”蘇青青是現代人,更是奇葩。紫蘇問了,她就答了,完全沒有一絲小女孩子的羞澀。
“種馬?”紫蘇笑聲念叨,然后想到什么,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小姐比喻地還真恰當。”
這番話同樣被站在門外的李元楚聽到了。他微微笑起來,丫頭的想法還真是別具一格,種馬,虧她一個女孩子說出口來。
不過通過對話,他也明白了蘇青青是極其討厭和人家共夫的。也罷,他本來就沒有找側妃小妾之類的想法。
“篤篤。”李元楚輕輕地敲打著門,很紳士也很有禮貌。
“進來。”紫蘇站起來應了一聲。
李元楚推開門邁了進來,正一臉微笑著看著蘇青青。
------題外話------
感謝xiyanaita送了1朵鮮花
愉愉投了1票(5熱度)
[2014—07—13]靈沁投了1票(5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