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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跟著幾個替她拎了大大小小的包的秘書，看她的樣子，應該才去商場掃蕩過一圈回來，理應心情愉悅，但她臉色不好看，揚了揚下巴讓人把東西收拾好。

被周晏書放了假的保姆也趕著時間點回來，在廚房為何雪的晚飯忙碌。

周晏書環視了一圈，沒見到周裕和。

“別看了，你爸沒回來。”何雪沒好氣的說。她說著，又瞥見一旁的宋九思，霎時眼白都要翻上天際。

宋九思懵了下，有些摸不著頭腦。少女迷糊的模樣不知怎么更觸中了何雪暴怒的點，她幾乎是立刻火上心頭，“別擺出這幅樣子，周裕和去了哪里你不清楚？”

宋九思是真不知道，她除了學校有事外，很少和周裕和私下里說話。

周晏書微蹙起眉，側身稍擋了何雪的視線，“媽媽怎么了？九思這些天都和我在一起學習，沒和爸聯系。”

他上前扶著何雪坐下，又示意宋九思上樓去。

周晏書端了杯溫水遞給何雪。

何雪喝了水冷靜了點，也知道自己是遷怒了，看著宋九思上樓，走進拐角，才平復下心緒，瞪了眼周晏書：“真不知道你為什么這么護著她？有其母必有其女，她那個媽上趕著當三，給你爸的魂都勾走了，還沒到上海，就半道改了路線撇下我去蘇州。”

她說話不好聽。周晏書斂眸，沒應聲。

何雪便冷了臉，瞇起眼看周晏書，“不過說一句，你就上趕著替她打抱不平？上梁不正下梁歪沒聽過？”這話里的意思更經不起深究。

周晏書擰眉：“可您也不是不知道，九思根本不是宋家阿姨的親生女兒，何來的上梁？怎么總要把她也牽扯進去？”

“要說無辜，宋九思最無辜。”周晏書面無表情的又給何雪倒了杯涼水。

何雪冷笑，她今天火氣大得很，翻手就把周晏書遞來的杯子打在地上，玻璃碎了一地的聲音剛巧掩住了樓上拐角處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