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木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耿千易才剛下車便看見小咲站在門口等自己。
「小咲天氣這么冷,不用在門口等我。」握著她冰冷的小手,他滿心不捨。
「千易哥哥,那個怪叔叔又來找你了。」小咲噘著嘴向他抱怨。
怪叔叔?她說的應該紀為載吧!
不過那傢伙的手傷到現在都還沒好嗎?這樣對他的工作會不會有影響?
「那他有沒有欺負你?」耿千易關心的問。
小咲張著水汪汪的大眼,歪著頭思考,神情十分可愛。
「沒關係有千易哥哥在,我們一起欺負他好不好?」耿千易溺愛地撫摸她的頭。
小咲展開笑容,露出兩個可愛的小酒窩,用力的點頭:「好!」
耿千易牽著她的手一同進入大門,甫踏入玄關,小咲便衝進屋內開心喊道:「媽媽,千易哥哥回來了。」
耿莉莉立即自長廊走來。
「姑姑,聽小咲說,紀為載又來打擾你們了,若是覺得不方便可以跟我說,我會把他趕回美國。」耿千易脫下大衣,將它掛于玄關處的掛鉤上。
「小易,別這樣說為載,人家他比你還要勤勞來看姑姑。」耿莉莉反過來指責他。
耿千易無奈的嘆氣。看來他出差的那段時間,紀為載靠他那張嘴收買了姑姑的心。
此時,一道腳步聲自二樓傳來,樓梯盡頭出現一雙修長長腿,緩慢步行而下,他不假思索的叫喊:「紀為載!」但見到那人面孔,臉上笑容瞬間僵住。
「小易。」昕夜優雅下樓,親蜜叫著他。
「你、你怎么會在這里?」耿千易一臉驚魂未甫睇著他,見他逐步逼近,雙腳不自覺后退了好幾步。
昕夜勾唇一笑,「你該不會認為用同樣的方式就能再甩開我?」
第一次是自己束手無策才讓他離開五年之久,還好這回他事先未雨綢繆,安排了一個線人,完全掌控他的一切。
炙熱目光令心跳停頓了一下,耿千易無法否認,見到他的當下心中除了愕然,還藏有一絲喜悅。
「姑姑你先進去,我有事要跟他談一下。」
他向姑姑交代一句,馬上抓住昕夜的手,將他拉進玄關右側的倉庫內。
兩人單獨關在倉庫內,刻意冷淡口氣,「你來這里想做什么?」明明空間很寬敞,他卻選了一個沒有退路的位置
見他身影單薄,昕夜蹙起眉宇,「你怎么瘦了這么多,連一點氣色都沒有,是不是沒有按時吃飯?」曲指輕輕摩娑著消瘦臉頰。
「別答非所問。」光是一個觸碰就讓耿千易全身細胞焦躁不己,佯裝生氣,拍掉他的手。
「你還敢說我,別忘記,是你先沒回答我的問題?」
昕夜可沒這么容易退縮,直接長臂一伸,繞過他腰桿,讓兩人毫無空隙。
「回到日本,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耿千易幾乎不敢對上他的眼,就怕對上眼,心就會無法克制的顫抖。
「你只是想懲罰我吧?你還愛著我不是嗎?」昕夜抬高他的下顎,與他平視。
「不,我是整理好自己的感情才做下這個決定的,我不可能重新接受你。」耿千易推開他,轉身來到窗戶旁,凝睇外頭雪白的世界。
「不管我在怎么挽回都沒用嗎?」昕夜失落瞅著他的背影。
「對!所以請你趕快離開這里,別驚動我的家人。」耿千易無情的板起臉。
「我知道了,我離開就是了,再見……」空氣里飄來昕夜心灰意冷的回應。
聽見房門被輕輕闔上,耿千易激動回眸,不敢相信他會這么輕易妥協,就這樣放棄了自己。
一股酸澀欺上眼眸,他立即伸手摀住嘴,努力想抑制住即將奪眶而出的眼淚。
彷彿有雙手掐著他的心,狠狠地揉擰,胸口疼得翻騰,他蹲下身,將身體捲縮起來,朦朧看著地面上印上一滴一滴的水痕。
他以為時間一久就能淡忘這份感情,事實證明,他只是在自欺欺人,昕夜說得對,他是還愛著他,雖然他懲罰了昕夜,卻也在懲罰自己。
努力制止悲傷蔓延,他擦乾眼淚站起身,用手按壓著胸口,平復情緒后,來到客廳與姑姑相聚。
「小易,你朋友到哪去了?」耿莉莉見到只有他一人回來,疑惑的問。
「他離開了,而且他不是我的朋友。」耿千易語氣平穩,但神情透露出一股淡淡的愁。
「我知道,他是你這五個月來一直放在心里的那個人不是嗎?」耿莉莉伸手指向他的胸口。
自他一回到日本,她就察覺到他的轉變,那是陷入愛情里才有的哀然神情。
「姑姑你別亂猜想。」被觸碰的部位泛起一圈一圈熱暖,耿千易心慌意亂的否認。
「小咲呢?怎么沒看到她。」他趕緊轉移話題。
「你姑丈就快回來了,小咲跑去門口等他。」耿莉莉喟了口氣,回應他的問題。
聽見門口傳來動靜,她改口道:「他們好像進來了。」語畢,就見父女兩人牽著手來到面前。
「姑丈歡迎回來,辛苦你了。」望見新田慎二的發梢上附著著雪小,耿千易倒了一杯熱茶給他。
新田慎二自他手中接獲茶杯,微笑著道:「我還真幸福,一回到家就能得到這么多溫暖。」
他喝了一口茶,隨即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耿莉莉對他的反應感到好奇。
「剛剛回來的路上聽隔壁的本莊太太說,有人不小心跌落結冰未深的湖里,天快黑了,雪下這么大不知道有沒有順利救出他。」他一臉憂愁地搖搖頭。
「那還真危險,應該不是我們認識的人吧?」耿莉莉擔憂的問。
「目擊者說溺水者好像是位外來客,穿著深藍色的大衣。」他照著本莊太太的話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