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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嵐。」昕夜一手搭上整顆頭挑染成粉紅漸層,手托銀盤的服務生肩上。
被喚作小嵐的少年一臉困惑地瞅著他。
小嵐這個稱呼是認識他的朋友才知道的真名,pub里的人都稱他作:m
見到他臉上的猖狂笑容,小嵐驚訝地揚起眉宇,「阿夜你怎染回頭發了,差點認不出是你。」
「因為某些原因,所以最近都要頂著張顆頭。」昕夜無奈的撥動頭發。
觀察到他的表情轉為不悅,小嵐好奇的問:「怎么了?看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沒事。」
昕夜雖然這樣回應,其實心里還在為魏羽澄在醫院時所說的那番話而生氣。
就為了魏羽澄那幼稚、無聊的自尊心,害他得困在那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狀態,若真要比較彼此在父母心中地位的高低,光從名字就可解讀出來。
事情發生至此,他明明有好幾次機會能說出真相,但他卻選擇替他所犯的錯繼續圓謊。
別以為用一句「對不起。」就能輕松了事,私心終究會讓他毀了他自己。
昕夜不再顧念與他之間的兄弟情誼,他很滿意目前狀態,現在只有等到他玩夠了,見到魏羽澄陷入絕望深淵,才會罷手。
「需不需要我找些美女陪你?」小嵐別有深意的探問他。
「不了!」昕夜一口拒絕。
女人對他來說已經沒有吸引力了,因為他現在找到一個更有趣的玩具。
「那有想要喝點什么嗎?」沒想到他既然會不要女人,看來他是真的心情不好。
「小嵐,你不用招待我了,我想我應該不會在這里待太久。」
「那好吧!等你需要我的時候你再在叫我。」小嵐語畢便離開他身邊,將托盤上的酒飲送去給客人。
爾后,陸陸續續來了幾位身材火辣的美女向昕夜搭訕,他都對她們不理不睬,約莫又過了十分鐘,他驀然然將小嵐招來身邊。
「你身上還有帶著紅精靈嗎?」他靠在小嵐耳邊低語。
「不是說不要女人,那跟我要紅精靈要做什么?要做什么壞事嗎?」小嵐揶揄他一番。
昕夜輕笑一聲,聳肩而道:「不,只是有個看不順眼的傢伙想整整他。」
「哪個小子這么衰被你盯上?」小嵐好奇地東張西望。
敢去惹昕夜,那個人肯定是找死。
昕夜眼神指向門口處,身穿藍色條紋襯衫的男子,見那個人朝著吧檯位置坐下,他交待小嵐:「等會幫我放一顆到他點的酒飲里。」
現在他只要等待時機出現在耿千易面前,一切就會如他所想計劃進行。
「快把酒送去給客人吧。」他揮手離開小嵐身旁,邁開大步,朝著最危險,也是最刺激的地方而去。
小嵐將手上的酒飲送到女客人面前,神態自然地回到吧檯等待獵物上鉤,暗自想:既然要整人,一顆哪夠,至少要兩顆。
耿千易感受到身體正醞釀著一股強大騷動,小小的火小在體內胡亂地流竄,隨后又聚集在某一處,皮膚接觸到一陣冷風,他哆嗦地縮起身子。
這種忽冷忽熱的反應,讓他困惑地睜開雙眼,他發現自己正躺在方才讓他作惡夢的床上。
這是怎么一會事?
他還記得自己昏倒在昕夜懷中,不過為什么現在會一絲不掛的躺在這里?
不!正確來說還穿著一條內褲,但這跟裸體有何差別。
虛弱地撐起身體,映入眼簾的人影,讓他瞬間瞪大雙眼。
是昕夜!這該死的小子怎會在這里?
「老師,你終于醒了!」昕夜搖晃著手中玻璃杯逐步來到他身邊,睇著他的雙眸如杯中里頭的琥珀色液體,閃爍邪魅光芒。
見他一副心懷不軌的笑著,耿千易腦中的警示鈴作響,打算拔腿逃離這里卻被他一把推倒在床上。t
「阿..!」
他發出一陣驚呼。瞅著被昕夜碰觸到的身體部位,不懂為何會感到一陣騷癢?
「你對我下了什么藥?」很快意識到是怎么一回事,他咬牙切齒的問。
昕夜撫摸著下顎,佯裝思考,隨后痞痞地笑道:「當然是春藥,因為上次只有我一人樂在其中,所以我想這回換個比較有情趣的方式,或許你會比較有感覺。」
不滿他的回答,耿千易直接開罵:「你這該死的變態,腦子里只會想著這檔事。」接收到他的目光停駐,他不自覺的用手環住身體,身上少了遮蔽物,人也少了安全感。
「冤望阿!老師,我什么也沒做只是靜靜坐在那邊看你。」昕夜目光指向前方的單人座沙發椅。
沙發椅旁的小桌幾上擺放著一瓶v.s.o.p,酒瓶內的液體只剩下一半。在等待耿千易清醒的期間,他一邊飲酒,一邊欣賞他的睡容。
清醒時,那對黑眸總是斥著嘲諷般的笑意,而那對薄唇也只會吐出難聽的話,能見到他卸下武裝、毫無防備的模樣,大概就只有他睡著時。
「那你現在也給我靜靜離開。」耿千易怒瞪著他。
尚未說出這句話,昕夜搶先一步俯身,在他耳畔低語:「我反倒是覺得老師你在誘惑我。」黑眸掃過他的全身,他吹了一下口哨。
「我說這畫面還真棒。」
順著他的視線望向自己身體,耿千易這才注意到自己已經勃發的分身,自緊身三角褲縫中露出來,赤裸裸地供人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