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骨木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應該不想讓你母親知道今天在公園里發生的事情吧。」耿千易語中挾帶著威脅。意味:他若懂得知難而退,自己就幫他保密。
「看來你對我還有印象,但我可從沒說過自己是隔壁大嬸的兒子。」昕夜俯身,將臉貼近到他面前,嘴上泛著玩味的笑意。
那晚與耿千易的相遇純屬意外。
當時他在夜店里尋樂,被一位帶著醉意的大嬸搭訕,并夸口說要包養他。對現況意興闌珊的他索性跟隨她來到這棟公寓,卻湊巧遇見正要出門的耿千易。
當時耿千易暗地譏笑的那一幕,讓他興起另一道想法。那冷眼看待身旁一切、置身于外的態度,極度誘惑著他,將他至頂端扯下。
今晚他來找耿千易,便是為了要滿足他的個人私慾。
「你究竟想做什么?」在開口道出這句的同時,耿千易驚覺自己將會把事情帶往不可收拾的局面。
「原本什么都不想做的,但見你一副為人師表又自以為是的模樣,我就想狠狠的弄臟你。」昕夜挑動眉宇,靠在他耳邊狂傲低語。
從未被人如此狂言以對,耿千易神情勃然變色,憤怒地朝著他揮上一拳。
正面承受拳頭的攻擊,昕夜雙腳退后了幾步。
擦拭掉嘴角鮮血,他神情不痛不癢地譏嘲:「這點力氣像女人一樣。」五指緊握,猛然回敬耿千易一拳。
結實拳頭打在腹部,體內胃酸翻騰的痛苦,與外力重擊相撞在一起,令耿千易五官糾結,捧腹跪了下來。
自尊心作祟,不允許他成為弱者,咬緊牙關想要反抗,可是血液中的高濃度酒精卻使他四肢無力,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昕夜見狀,鄙笑而道:「讓我幫你一把。」他將耿千易如沙包般扛起,順著一道拋物線將他丟放到柔軟的床鋪上。
耿千易感到一陣暈眩,思緒尚未回復,一股重量瞬間壓上身體,并將他的雙手牽制在頭頂。
「放開我!」他扭動身軀,怒氣沖天的咆哮,欲逃離不利于自己的姿勢卻徒勞無功。
昕夜對他的話充耳不聞,一手解開褲頭上的皮帶,將他的雙手捆綁起來。
「你這個該死的小子!我說放開我你是沒聽見嗎?」耿千易眼眸燃燒著熊烈火焰,恨不得將眼前的人燒穿一個大洞。
倔強態度意外勾起昕夜的征服欲望。大掌揪住他的衣領,猛力一扯將襯衫上的扣子全數扯落。
炙熱視線停駐在他赤裸胸膛上,長指冷不防的撫觸被酒精醺染成赤紅色的果實,像是要將它摘取下來般的揉捻。
耿千易整個人如被電擊般弓起身軀,驚慌失色的怒喊:「別碰我!」
向來都是維持正常男女性關係的他,在被同樣是男人的昕夜碰觸到敏感部位后,身體排斥地泛起一身疙瘩。
昕夜得寸進尺將他的褲子及底褲一併退下,讓結實有彈性的修長雙腿,與腿窩處的虛軟分身,全都暴露在冷空氣中。
耿千易立眉瞋目警告他就此住手。
「老師,看來你還搞不清楚自己目前所處的狀況。」昕夜無視他的警告,大掌直接將雙腿扳開。
「你……」未曾想過自己也有被岔開雙腿的一天,耿千易張口結舌瞅著他。不過心中的驚愕,驀然隨著他十指撫摸上大腿,轉變為一股顫慄。
「馬的!不準碰我!你這該死的變態..」他激烈的擺動雙腳,朝著身下的人不斷踹踢。
軟弱無力的攻擊,對昕夜不足以構成傷害,可是接二連三不停發射出來的穢語,令他感到煩躁。
「罵夠了沒?」猛然抓住一只腳踝,將他的腿抬高,指尖滑落到臀間的敏感地帶,成功止住他的謾罵。
耿千易眼眸里寫著震驚,尚能開口制止,流連在敏感地帶的手指,瞬間硬生生地探進他未經開發的小穴。
突如其來的異物感與刺痛,讓他繃緊身軀,小穴本能的緊縮反抗外來物入侵。
「干!你敢再進去,我一定會殺了你。」他咬牙切齒的怒罵。
昕夜睥睨他一眼,手指強勢地通行。不過乾澀肉壁阻礙他的犯進,只進去到第二關節處便卡住,他粗魯地轉動手指,來回抽動試圖突破這一層阻礙,一點一點地將手指埋進體內。
小穴被強行撐開的不適,令耿千易擰眉悶哼。體內存著一股異物感,他繃緊全身打算誓死抵抗他的侵犯。
這時,體內異物卻頓時抽出,一股排泄感涌上身,小穴更加縮緊。
耿千易完全搞不懂這小子到底想做什么?不過既然逮到反抗的機會,他馬上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上他的腹部。
昕夜眼明手快一把抓住他飛踢而來的腳,嘲笑著:「老師你還真陰險。」將那隻腳架在肩上,重新把手指插入他的體內。
小穴受到刺激而強烈收縮,打算制止手指的犯進卻反招來更殘暴的對待。他無預警地加入第二根手指,胡亂地翻攪,毫不留情地戳刺細嫩肉壁。
倏忽一股溫熱液體自體內涌出,陣陣刺痛讓耿千易不禁發出低吟。
乾澀肉壁在血液潤滑下,逐漸變得柔軟又濕潤,腫脹穴口在鮮血的襯托下,就像一朵鮮艷盛開的花朵,吸引昕夜目光留駐。
他另外探入一根手指撐開穴口,欣賞長指在耿千易體內一進一出的畫面,不到半晌,大掌已沾附上大量的腸液與血絲。
「老師,你像女人一樣濕了一片。」明明是令人倒盡胃口的液體,他卻異常地興奮。
耿千易激動的扭動身軀,「你這個死變態,趕快放開我。」私密部位被人盯著又被如此玩弄,他是既羞恥又憤怒。
他的怒罵讓昕夜聽了更加起勁,長指開始大膽探索異常炙熱的小穴,以指腹磨擦著富有彈性的肉壁,瞬間,身下的人顫動了一下。
「是這里嗎?」他持續摸索著穴內突起的位置,兩指順著光滑柔軟肉壁來回撥弄,這般挑逗讓耿千易分身倏地勃起。
「說我是變態,老師你才是變態吧,光是被戳弄屁眼就勃起了。」他譏嘲著。
「這只是前列腺受到刺激后正常的反應。」耿千易無畏他的惡意捉弄,正視自己的欲望。
那一臉高傲模樣,讓昕夜看不順眼,「那我倒要試試如何做才能撕掉你這張臉,耿、老、師。」語畢,大掌握住他的昂揚上下套弄起來。
耿千易狠狠地倒抽一口氣,不可置信望著做出這一連串越軌行為的男人,而他卻無視他瞪大的雙眼,繼續取悅掌中昂揚。
「我才沒有你這種變態學生。」強忍著分身傳遞來的陣陣快意,他怒目橫眉的反駁。
從對方喊叫他老師這句話來看,他肯定對方一定認識自己。不過他從未在學校見過這個人,況且那天在公園里看他身上穿的制服,并不是自己任職學校的衣服。
儘管內心充滿困惑,在分身與小穴被昕夜惡意的挑弄下,他的腦袋已無法再思考任何事了。
昕夜樂不可支地玩弄這副軀體,起初他只想給耿千易一點顏色瞧瞧,可是他那的高傲態度卻不斷助長他的征服欲望,也讓原先帶著警告意味的侵犯舉動,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此時,一股強烈欲求貫穿了他的軀體,腦中跳出一句話:就讓他徹底的崩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