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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動了下腿,自己摸了摸,覺得自己其實沒有事情,但看著哥哥擔憂的臉色,曉得這樣講了,他一定不放心。
她抿緊唇,半晌,小聲講:“哥哥,可不可以只伸進去…伸進去按一按,不看好不好?”
繁復的裙擺被撩起來一點,陳淙月的手指伸進去,那裙擺很快垂下,動作近乎倉皇。
礙事的穗子搭在手背,隨著妹妹呼吸的起伏輕掃而過,淺淺的癢,像她呼吸的氣息直接噴灑在他手背上一樣。
陳淙月垂下眼,手指壓住妹妹的膝蓋,順著往上,摩挲過她大腿,輕輕按?。骸巴仍俜珠_些,斐斐——”
他上次講這些話,是因為要含小妹穴,要把她舔到噴水。
此刻卻道貌岸然,裝作只是單純關心小妹身體、要為她檢查傷口的兄長。
于是手指正大光明伸她裙子下,撫摩、按壓過她大腿,一直摸索到腿根,教她把腿分開些、再分開些,分開到恰好可以扯開內褲插進去,揉著她小小的陰蒂,把她插到水津津。
陰暗的想法涌上心頭,陳淙月垂下眼,不再去直視小妹。
他曾經無數次以為,他發自內心希望小妹可以有一個能和她正大光明度過紀念日、能夠理所當然接受人祝福的男友,可以告知親人與朋友,而不是只能和自己的兄長偷歡。
倘若她愿意,他也會心甘情愿做她第三者,與她在陰暗處做愛。
他以為他是這樣寬宏大量的人。
而現在,他垂下眼,輕觸一無所知的小妹的大腿。
那里光滑、潔凈、柔軟,他曾親吻過無數次,然后會抬起頭,舔舐吮含她腿心。
到她噴水,潤濕一片,再插進去,用自己粗陋的性器,把和他血脈相連的妹妹插出嬌弱的喘叫聲,到小腿痙攣,濕透床單。
陳淙月忽然意識到,他其實一直都卑劣不堪。
分明小妹現在已經忘記了一切,他應該釋然、放手,至多獨自在深夜里苦痛,然后要她去過那些光明燦燦、正常的生活,而不是繼續與他一起,在泥沼里浮沉,更不該在看見她與別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就抑制不住嫉妒,用些頑劣幼稚的手段。
陳淙月在這一刻,自暴自棄地認清自己。
與小妹的勾引無關,他一直就是會心甘情愿接受小妹撩撥、在深夜里和她做愛、插她嫩穴插到噴水的陰暗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