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澹哭得淚汪汪,抬眼看他,兄長蹲坐她身邊,目光憂切地看她:“是因為孟醫生?”
這又是哪一茬?
明澹吸一吸鼻子,抽噎一聲,下意識道:“沒有的,沒有生氣,哥哥怎么會這么想?我怎么會為了孟醫生生哥哥的氣?”
幾乎是脫口而出。
被小妹排在孟明游前面一位似乎該是件叫他松一口氣的事情,這說明她還沒有愛上那個男人,那個處心積慮、居心不良的男人。
但陳淙月并沒很高興,他擔憂地看著明澹,輕輕為她擦淚:“那怎么哭得這么厲害,是因為很痛嗎?都是哪里在痛,真的不要去醫院嗎?”
“腿…腿上有點痛,真的不用去醫院的,哥哥,我沒有摔得很厲害,你看,都沒有流血。”
明澹試著要站起來,但是鉆心的痛很快從腿上傳來,她顫了一下,淚還無意識地在掉,下一刻,已經被兄長打橫抱起來。
“哥哥!”
陳淙月嗯一聲:“樓梯上太涼,斐斐,坐久了你不舒服,我先抱你去床上,看看你傷到了哪里,好不好?這里待久了你會不太舒服。要是傷得不重,就不去醫院,可以嗎?”
我先抱你去床上——
明澹滿腦子只剩下這句話,這句話在她夢里出現過許多次,在他們在不同尋常的地方做過荒唐的愛后。
她會汗津津地摟住兄長的脖子,赤身裸體地貼著他,腿心還流出他白濁的精液,身上還殘留著他吻痕,聽兄長哄著她:“我先抱你去床上,我們再繼續,好不好?這里待久了你會不舒服。”
也許孟明游講得是對的,她真的需要找個人來轉移一下這感情。
她有些崩潰地按住臉,想,哥哥一定不曉得,他以為乖巧的妹妹此刻正想些什么。
陳淙月很快抱她進屋,把她放床上,熟門熟路拎來藥箱。
他似乎對自己房間的布局、東西的擺放很熟悉,但明澹并沒多想,也沒來得及多想。
因為下一刻,陳淙月緩緩開口,講:“斐斐,把裙子掀起來,腿分開,我看看你傷得怎么樣。”
他語氣溫柔、平和,講得理所應當。
仿佛兄長在深夜替妹妹檢查傷口是情理之中的事——哪怕那傷在大腿上,緊挨她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