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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手指漫不經心撫摩過冷冰的玻璃酒瓶,陳淙月的目光追隨她指尖,靜默回憶完這事情。
明澹還在笑,不曉得她的哥哥適才想到了什么,她用她十八歲的目光看兄長,當時的兄長還勉強算合格,心無旁騖把她當妹妹,不會半夜爬她床,做到她睜不開眼,要被抱著去浴室清理射滿的穴。
“那我這次一定不喝酒啦。”
“實在好奇的話也可以稍微嘗一點,適度就好,喝醉了沒關系,但是你上次喝醉后很難受,我不太想再看到你吐到臉色蒼白的樣子。”
陳淙月終于勉強笑出來,以兄長的語氣和態度講出這話來。
明澹點頭答應著,轉頭路過過道,有人在超市里拍VLOG,舉著運動相機,鏡頭掠過他們,明澹新奇又恐慌,手指無意識抓住陳淙月的袖口——五年前還沒有這些東西。
失去記憶不是簡單的忘記,是整個人生都形成巨大的空洞,萬事萬物都顯得新奇,所有發展過的東西都是未知且陌生,最后的結果就是陳淙月看著好不容易開朗起來的妹妹再次歸于父母還在時的樣子,小心翼翼,怯生生環顧這世界。
她們這次聚餐的地方依舊在酒吧,陳淙月麻煩秘書去問了店主是誰,集團里有幾條支線的業務和酒吧相關,因此與大多數店主都打過交道。
他很容易就跟店主打好招呼,并從侍者到所謂男模全部篩選過一遍,確保明澹不會有遇到危險的可能。
這一切事明澹都不曉得,她在出行前選好衣服,由陳淙月送到目的地。
陳淙月沒有再開車走,坐車里靜默等明澹出來,他沒有吸煙的習慣,這種時候也沒選擇去嘗試著吸一根來排遣——那樣的話身上會有太難聞的氣味,明澹會不喜歡。
屋里的明澹對兄長的等待一無所知,屋里的姐姐們見到她都熱烈地跟她打招呼,摸摸頭、捏捏臉,她也乖乖地笑,但還是不免拘束地跟在明漣身邊。
過生日的朋友是那位孟家小公子,燈光映得他臉頰微紅,明漣漫不經心地伸手摸一摸他頭:“你二哥來不來?”
后者搖頭:“我也不曉得,他說今天有手術,要跟臺,應該不來了吧。”
又癟一癟嘴:“哎呀,好不容易大哥今天不在,姐姐,你怎么又想我二哥了?”
明漣笑一聲:“那天想給斐斐介紹來著,不來算了,和我們斐斐沒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