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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已經(jīng)逝去多年,如果祝文安也死了,挽茵……會活不下去!
這一刀插得相當(dāng)深,貫穿了祝文安的身體,唐昊天還想把刀□□繼續(xù),祝文安單手將挽茵摟進(jìn)懷里,另一只手勉強和唐昊天對壘。這一次,祝文安是真的虛弱,挽茵在祝文安懷里能感受到他劇烈起伏的胸膛和沉重的呼吸聲,她不能被嚇傻,一定要幫幫祝文安!
挽茵強迫自己頭腦清醒,袖子里有她防身的□□,粉末狀的□□也沒辦法講究地倒出來,挽茵直接用手接著毒粉,毒粉接觸著皮膚發(fā)出惡臭,挽茵伸手握住露在祝文安身體外的刀柄,讓刀柄沾滿了毒粉。
失血過多讓祝文安的動作變得遲鈍,唐昊天逮到機會握住刀柄要把自己的刀□□,卻聽滋啦啦的聲音,手心傳來劇痛,唐昊天慘叫著抬起自己的手,他手掌一大片烏黑的印記正在迅速蔓延。
“別運氣!是溶血的毒!”患蝶夫人大叫,她確實是個行家,一眼就看出挽茵涂的那種□□。
“快走,他們兩個現(xiàn)在都沒法追你。”祝文安虛弱的聲音在挽茵耳邊說。
挽茵的小個子半抗著祝文安根本做不到用輕功,只能半拖著祝文安在地上走罷了,她自己也沒剩下多少力氣,連呼吸都要用盡全身力氣。
唐昊天豈會放他們走,用內(nèi)力封住筋脈后就緊追他們不放。
一道金紅相間的身影擋在挽茵和唐昊天之間,慧明大師披著袈裟,雙手合十:“阿彌陀佛,兩位都且住手吧。”
唐昊天情緒非常激動:“祝文安不僅劫獄還擅闖我伏龍殿!”
“阿彌陀佛,祝掌門的事且先放一放,冷月宮主有些事情還需唐掌門一同核實。”
聽到冷月宮主四個字,唐昊天臉色霎時大變,比中了毒還要難看,患蝶夫人大驚之下毒液躥上整條手臂。
萬事冥冥中自有天意,本來冷月宮主被張子棟抱著往金刀門趕,走走停停,張之棟是跑得快,可他小體格比冷月宮主還嬌弱,持久力不足,一天趕不了幾里路,巧在半路上遇見了藏金山莊的商隊。
挽茵帶著柳兒走后,金小少爺不顧金夫人反對,執(zhí)意要再跟商隊出行,金小少爺臨行當(dāng)天金夫人一個人在房里哭了好一會兒,她的寶貝小疙瘩真的長大了,為了繼續(xù)跟那比狗還丑的柳兒繼續(xù)做那等事竟不顧江湖風(fēng)多浪大,但她又感慨這樣的金小少爺和當(dāng)年為了跟她嘿嘿嘿被她爹用磚頭追著打的金老爺很像。
金小少爺永遠(yuǎn)不知道他娘看著他上路時那欣慰的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不能怪金夫人不知內(nèi)情,畢竟給母牛接生的獸醫(yī)不辭而別這種事根本不值得驚動當(dāng)家夫人。
金小少爺一見冷月宮主就覺得她宛如仙子的氣質(zhì)很可能是他的一百零八房小妾之一,當(dāng)即讓冷月宮主上了他的馬車,至于張之棟,他就一直跟在商隊后面奔跑著,一路跑到了金刀門。
一行人到達(dá)金刀門時,正是怪事頻發(fā)之后亂成一鍋粥的時候,牛二親自守在山下,他是見過世面的金刀門親傳弟子,見到冷月宮主時一眼就認(rèn)了出來,萬沒想到會在這種時候見到心心念念的冷月宮主,牛二下巴差點沒脫臼。
冷月宮主雖然風(fēng)塵仆仆,那份冷清不可攀的氣質(zhì)仍不受影響,淡淡道:“請帶我見列位掌門。”
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一直跟在商隊后面的文質(zhì)彬彬的男子,在聽到牛二喚出的“冷月宮主”四個字后,悄悄的逃逸而去。
冷月宮主說話條理清晰,簡單明了,幾句話便將患蝶夫人所作所為全數(shù)道來,所有說辭都和那日挽茵的指正不謀而合,但挽茵是個突然冒出來的身份不明之人,冷月宮主卻不同,論身直影正,女媧宮在江湖上乃是佼佼者,眾人雖不愿相信,卻不能不信,而且主要涉事的兩方人馬全都突然從金刀門離去,也著實讓人納悶。
唐昊天只說伏龍殿內(nèi)有急事要處理,但患蝶夫人跟他一同去挺讓人想不通的,要么是衛(wèi)坊主頭頂有大草原,要么就是兩人有某種共識,以慧明大師為首的正道人士們便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往伏龍殿追。
在此之前挽茵是討厭惠明大師的,因為惠明大師總叫她妖女,很沒禮貌,但此時此刻挽茵又愛極了惠明大師,因為他救了祝文安一命,沒錯,挽茵不在乎自己有沒有被救,她只在乎祝文安。
“求求你們!先讓我給祝文安療傷!”挽茵扔攙扶著祝文安不讓他人插手,她僅以手指按壓祝文安穴位助他止血,全然沒顧及到自己的左手也是被毒侵蝕得黑斑遍布。
星辰曾笑說:挽妹,當(dāng)大夫都像你這么會保養(yǎng)自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