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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時候才能把那檔事兒忘掉!”
確認了百鈴無大礙后,紅棠才想起挽茵和祝文安來,正如百鈴所說,她是個信守承諾的人,沒耍任何花招,得知挽茵想要蛇派關于蠱術方面的書,抱歉地說:“姑娘有所不知,我們雙毒教所分成的兩派正是毒和蠱的區別,我們蛇派專精毒,派中沒有任何關于蠱的書籍。”
“撒謊!百鈴體內不就是靠蠱蟲吊命?”
紅棠看了眼爛醉如泥的圓臉姑娘:“是圓圓說的吧?不知圓圓有沒有跟姑娘說清楚,二小姐體內的蠱王是大小姐所植,我們大小姐便是前任教主,所用蠱王也是歷任教主代代相傳的月陰蠱王,和蛇派沒有辦點關系,我們蛇派雖然不用蠱,卻擅長用毒,派中醫毒典藏,姑娘可隨意翻看。”
“我只對蠱感興趣!”
“那紅棠愛莫能助,雙毒教中煉蠱的是蝎派,我們蛇派和蝎派雖都是雙毒教的分支,卻有天壤之別。”
“蝎派……就是那幫衣服繡蝎子的人?”挽茵回想起酒樓里那幫蝎派弟子,和東陵客棧里遇到的西陵人穿著一模一樣,但東陵客棧里的那些人,剛才并沒有看到,尤其是那個玩蝎子的危險男人,他也是蝎派的人吧?不知他在派中又是什么地位。
“正是,但姑娘,我勸你別去招惹蝎派的人,他們素來陰險狠毒,和我們蛇派可不一樣。”
“多謝提醒。”挽茵心里想,你們蛇派就不陰險狠毒了?你們的二小姐還給我們下毒呢!
蛇派沒有挽茵要找的東西,那豈不是白幫他們一個忙?挽茵怎會容許被別人占便宜,開口問道:“那,我們之間的賬要怎么算?”
“你想怎么算?”
“我沒有白做工的道理,你們又沒有我要的東西。”
“姑娘可以慢慢想,反正你已經給我們二小姐下了毒,也不怕我們耍賴,不是么?”
挽茵嘴角勾笑,真如紅棠所說,他們蛇派很擅用毒。
“紅棠姑姑!紅棠姑姑!”有小侍女一路跑著過來,顧不得還有外人在,氣喘吁吁地向紅棠稟報:“蝎主來了!還帶了好些人!”
小侍女話音剛落,她口中的蝎主便粉墨登場,翠綠的衣裳如毒物般耀眼,艷麗之下包裹著略有媚態的身體,流盼美目,面若桃花,正是那日在東陵客棧中玩蝎子的男人。
“聽聞不孝徒兒得罪了蛇主,本座想著,只有來親自賠罪才夠誠意。”
懶洋洋又軟綿綿的聲音,和挽茵記憶中一模一樣,果然是他,那個危險的男人!
挽茵怕這個男人,她親身經歷了這個男人的壓迫感,親眼看見了這個男人強大的力量,那種恐怖緊張的感覺不禁又重新浮現,祝文安也記得這個男人,更感受到身邊挽茵身體的僵硬,摟住挽茵的肩膀將她拉到自己身旁,像看見了鷹隼的老母雞似的把她保護在自己的羽翼下。
翠衣男子的目光掃過祝文安的臉,然后停在挽茵身上,臉上掛著曖昧的勾引,和當日在東陵客棧時一模一樣:“你們還有客人?奴兒說有兩個出手相助的東陵人,便是他們兩個吧?”
“他們兩個是我們蛇派的貴·客!”紅棠把貴客兩字咬得特別重。
“紅棠姐姐緊張什么,本座對蛇派只有愧疚之情,對兩位俠士只有欽佩之情。”
撒謊!挽茵緊緊抓著祝文安的袖子,恨不得把自己嬌小的身體都用他寬大的袖子擋住,那個男人看她的眼神分明是獵狗看見了獵物。
“蝎主言重,不必放在心上,請回吧。”紅棠下了□□裸的逐客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