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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祝文安,趴在桌子上快要笑癱了。
挽茵憤怒地想,祝文安本來名聲就不干凈,再添點臟水也不要緊,可她不一樣啊!她是無辜的!第一次在江湖上出名竟然不是因為她的醫術而是“勾引祝文安私奔”這種莫須有的罪名,她不能接受!都怪那個說書的,滿嘴胡言亂語誹謗她,非教訓他一頓不可。
挽茵去抓那說書人,只打算揍他幾拳教訓一下,誰知這說書人輕功了得,竟沒抓住他,說書人從酒樓的二樓飛上房頂,挽茵不甘示弱,緊追著不放,每每快要抓住的時候,都和挽茵保持著一個拳頭的距離。
除了醫術,挽茵最滿意的就是自己的輕功,張之棟不是個好老師,但挽茵是個好學生,天分好加上肯吃苦,總能學個七七八八,一言堂的輕功不差,但就算是祝文安也只能仗著地形堵住挽茵,這個人,在挽茵面前仍然一副輕松樣而且他的輕功路數和挽茵非常相像。
這個人,到底是誰?難道……
挽茵停下腳步,大喊一聲:“張之棟!”
那人果然也停了下來,和挽茵對望著,保持一段安全的距離。
“你真是張之棟?”
那人先是狐疑,后也似想了起來:“挽茵?”
“真的是你!我還以為你早被女媧宮抓住弄死了!”挽茵開心地跑過去。
“我也以為你早就餓死了!”
雖然兩人都沒想對方能攤上好事,但這不妨礙兩個故友沉浸在重逢的喜悅里。
“原來你洗干凈是這個樣子的?”
“原來你洗干凈是這個樣子的?”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這是個悲傷的故事,他們相遇的時候,兩人都處于被追捕的狀態,張之棟正被女媧宮追,挽茵正被一言堂追,兩個人一起生活的日子里,都是臟兮兮的流浪乞丐模樣,再加上一別之后過了七年的時間,現在的兩個人都難在彼此的記憶里找到能重疊的身影。
兩個人都認真地打量著對方,挽茵第一次看見身上干干凈凈臉上也沒有爛泥的張之棟,他看起來還很年輕,長得也很清秀,很有讀書人的斯文模樣,他現在這副樣子讓人沒辦法和“神偷”這個名號連在一起,難怪能安然活到現在,女媧宮的冷月宮主肯定也想不到偷她肚兜的人會長這個樣子吧,果然外表斯文的都是禽獸,比如張之棟,比如祝文安。
剛想到祝文安,祝文安就到了,他見那個說書人會輕功,生怕他還會別的武功挽茵會吃虧,趕緊追了出來,但挽茵和張之棟的輕功實在厲害,他追了一會兒被甩下好遠。
聽了挽茵的介紹,祝文安打趣道:“所以這位就是教你輕功的師父?”
“他才不是我師父,他教我輕功是給我的診費。”
祝文安莞爾:“你的診費總是收的這么貴。”
張之棟在一旁猛點頭,深表同感,他是個極怕麻煩的人,根本不想教別人輕功,向挽茵提出等她長大了他用*償還診費,被挽茵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當時他就想教這種不懂變通的小丫頭輕功一定會累死,沒想到挽茵是塊學輕功的好材料,記性也好,張之棟教過一遍之后她就能自己練,沒有太多麻煩。
之后張之棟愉快地加入了挽茵和祝文安的用餐行列,并又點了幾道讓挽茵很心疼的菜。看到張之棟狼吞虎咽吃東西的模樣,挽茵又想起兩個人一起吃不飽飯的艱苦日子,貼心地給張之棟盛湯:“你怎么跑到這里說書來了?”
張之棟突然停住了一切動作,放下吃了一半的雞腿,油汪汪的雙手握住挽茵的手,眼含熱淚:“小茵茵,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幫我贖身好不好!”
原來四處流浪的張之棟身無分文時來到了這家酒樓,靠說書賺點賞錢,誰知這家酒樓實在太貴,他賺的那點賞錢根本不夠飯錢,欠了酒樓掌柜的銀子還不上,只好一直在酒樓里說書。
祝文安好奇地問:“你不是神偷么,隨便偷點什么不就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