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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二給衛(wèi)聆悅安排了廂房,但他心里有嘀咕,先前給仙藥坊送聚賢大會的邀請函,仙藥坊坊主衛(wèi)英杰因求醫(yī)人太多走不開謝絕了,怎的又突然派了自己女兒來?隨后的一封飛鴿傳書解開了疑惑,原來這個衛(wèi)聆悅是偷跑出來的,她父親衛(wèi)英杰發(fā)現(xiàn)后馬上飛鴿給金刀門,委托照看好自己女兒。這衛(wèi)聆悅偷跑來的目的,挽茵猜到了幾分,祝文安你可真是紅顏禍水。
到了聚賢大會這一日,可謂是春風吹戰(zhàn)鼓擂,紅旗招展人山人海。像挽茵這種不諳世事的無知少女,一次就見到這么多門派,見到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真的賺到了。金刀門主頹不愁也算是粗中有細,喝得酩酊大醉之余冷不丁想起了挽茵,想著挽茵是山溝里來的,第一次見到大場面一定會手足無措,特意派人專門領著挽茵,免得她走丟了。
這名負責照顧挽茵的金刀門弟子名叫樓西客,是金刀門主頹不愁最小的親傳弟子,別看他位份小,他完全秉承了他師父和師兄們挫黑高壯的光榮傳統(tǒng),長得是黑不溜丟人高馬大膘肥體壯,不過五官倒是比他那幾個師兄順眼多了。
“挽茵妹子,你看鷹羽樓師妹們的皮裙,嘖嘖,一個比一個漂亮,我早就跟師傅說鷹羽樓弓法奇妙,人才輩出,我們兩派應該多一起練功一起切磋,對兩派弟子的武功進步都有好處。”樓西客是個自來熟,跟挽茵才剛見面就妹子長妹子短的。那些鷹羽樓女弟子都穿著便于行動的緊身裹腿皮質(zhì)短裙,露出半截大腿,樓西客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什么想兩派一起練功一起進步都是扯淡,只是眼饞人家?guī)熋昧慷噘|(zhì)好吧,見到鷹羽樓師兄的時候他眼睛就跟死灰似的。
“樓大哥,來了好多人吶,而且一個個看起來都身手不凡。”挽茵贊道,挽茵本身是不會武功的,為什么呢?因為挽茵的師父就不會武功。不過挽茵在查找古醫(yī)書的時候看了許多武學古書,對武功的鑒賞倒還不錯。
“挽茵妹子好眼力,瞧那邊伏龍殿的師姐,這纖纖玉手打上一拳,哎呦,心都要化了。”樓西客說著口水都要滴出來。
心化沒化挽茵不知道,挽茵知道她的胃都要化了,她再也不想跟樓西客說話了!
這么多江湖門派聚在一起,不打一架實在可惜了,金刀門早已搭好了一個兩米多高的大臺子,武林中人最在乎的是什么?武功!沒有一個門派愿意說自己的武功比別人差,大家都認為自己的武功才能獨步天下。
比武擂臺,掌門當然不方便上,贏了不好意思,輸了更不好意思,派弟子上去最好,贏了是掌門教導有方,輸了是弟子學藝不精。
剛開始上場的是各門派的一些小弟子,一看就是些在門派輩分不高的,都是小打小鬧,挽茵也沒注意看,直到一個鷹羽樓女弟子上場,挽茵的眼睛為之一亮。
那女弟子在臺上所向披靡,陸陸續(xù)續(xù)上了六、七個人都沒打敗她,她一頭褐色頭發(fā)高束著,帶一只深灰色的大個獵鷹,一人一鷹配合得天衣無縫。挽茵對她敏捷的身手很欽佩,尤其是輕功,鷹羽樓的輕功絕對是最出色,不過比起挽茵來是差了一點,因為挽茵的輕功“師出名門”。
挽茵就一會兒沒看樓西客,這貨竟然跳上了擂臺,想挑戰(zhàn)這個鷹羽樓的女弟子。挽茵完全有理由相信因為對方是女的樓西客才上去,這個□□熏心的家伙!
雖然品質(zhì)低下,樓西客的武功倒是不錯的,金刀門的大刀足有四十多斤,在他手里就跟匕首一樣用得輕松,與能跑善跳的鷹羽樓女弟子打得難解難分,不過在挽茵看來,樓西客沒用全力,他不過是順著鷹羽樓女弟子的攻勢調(diào)戲她罷了。
咻。
一塊石頭朝挽茵腳踝飛過來,挽茵彎腰抓住石頭,那是一塊拇指蓋大小的石子,整體暗灰色上面有許多黑色的斑點,黑斑石,這是星辰的暗號。
星辰!他來做什么?這么多想要他人頭的門派,他是來送死的么!
大家都全神貫注看擂臺上的比武,見沒人在意,挽茵偷偷溜走。以輕功邊跑邊躲,跑到一個沒人廂房的后面,清俊的年輕男子正等在那里。
“不要命了么!你怎么跑來了!”挽茵跑過去,照著他的胸口就打了一拳。
“你離開青榜好幾天,我這不是來看看你過的好不好嘛。”星辰委屈極了。
“衣冠禽獸,是不是藥吃沒了?還是青榜有人快死了?”
“……挽妹,你又用錯成語,可以說我油嘴滑舌,油腔滑調(diào),衣冠禽獸太嚴重……”
“真沒事?”挽茵還是不信。
星辰一副抹眼淚的樣子:“妹妹長大了,越來越不信做兄長的。”
“我小時候也沒信過你好么。”挽茵提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