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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炎卿對于唐昀也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知道個表象，關于唐昀消失的這些年，大概只以為是去了哪里或者遇到了什么，不知道其中“死而復生”的種種。

看時旻不準備深談的樣子，也就識趣地不再上趕著問了。

順著時旻的話調侃了幾句之后，就轉到他真正想談的話題上去了。

“請柬你收到了沒？”

時旻微微偏頭，眼中透出一股微妙的情緒，他頷首，“你說哪張？”

時旻這一問讓唐昀的情緒也微妙起來，他想起近臣們每日匯報里日程里的一堆請柬，其中各種透著粉紅色“相親”氣息的宴會邀請。

蕭炎卿顯然領悟不了其中的深意，直奔主題，“還能是哪張？黑金宴！”

黑金宴，守界人中規格最高的聚會之一，由守界六首聯名發出。宴出必到，大事共議。

唐昀哦了一聲，眼珠子轉了一下，不吱聲了，蕭炎卿掃去一眼。

時旻手指輕輕扣了一下桌子，“好像有收到。”

蕭炎卿看著時旻淡然的樣子，轉而也笑了，“你好像有底了？給說說，是不是那群老怪物攛掇的？”

時旻沉吟了一下，才說：“你收到的消息呢？”

蕭炎卿沒好氣地嘟囔，“從你嘴里挖點東西怎么就那么難，我就是沒底才找你透透氣，你還非得我先吐點東西出來。”

“我只知道是那群老怪物攛掇的，擱十幾年年前，黑金宴一年也輪不上一回啊，這幾年平均一年三四次黑金宴，今年都第四回了。”蕭炎卿說，“哪次不是說要商議當下局勢，要出管控方法、要制定戰略布局、要全面聯動、要趕超外界入侵速度，這些人什么招都想了，結果一樣也沒達成預計效果。”

“這第四回據說是那群老怪物攛掇的，有了新方案了，召開我們回去開會呢。”蕭炎卿兩手一攤，表示自己知道的就是這么多了。

唐昀托著腮幫子聽完問道：“老怪物指哪些人？”

蕭炎卿一愣，一口氣不上不下堵胸口，“你、你能不能把握重點？”

唐昀看他那氣急敗壞的樣子，自然而然地就轉了腦袋望向時旻，“？”

時旻笑了一下，“當年鹽堿計劃的籌劃人。”

說完，他看著蕭炎卿道：“現在應該早不止當年那些人了，說是老怪物也不合適了，他們現在擁護者的數量，估計你都不敢想了。”

蕭炎卿平復了一下情緒，腦子一轉，挑眉了然：“正常，畢竟守界人還算個稀罕物。空間壁被穿成篩子的當下，哪個人不想多點自保的手段，能有點守界人的本事，就算過程不科學不人性誰還在乎這個？”

“這次是什么意思？他們終于弄出了批量生產‘守界人’的法子了？要我們回去投票同意？”蕭炎卿的話語里透著濃濃的嘲諷。

時旻聲音里一股嘲弄：“啊，比這個靠譜點，據說是能堵上空間壁的方法，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蕭炎卿確實吃了一驚：“什么方法？”

“用‘守界人’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