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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昀揮揮手,“算啦,這事兒與我們關系也不大,反正想不通,干嘛自討沒趣費那個腦筋,你倒是說說你一上午的成果,還有他為什么找我家來了?”
時旻點頭,揭過蕭炎卿的紅眼珠不再提,開始說起自己今天這一上午的成果。
因為他心里一直在計數,所以他能明確他跟唐昀在空間夾縫里整整游蕩了快有兩個多月,而對于這個面里來說,只是一夜之間的事情。
他倆被從樹上擊落,和白幽靈一起跌落空間夾縫,前后大概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情,在齊襄和蕭炎卿兩撥守界人看來,大概表現就是兩只不明生物忽然蹦出來,然后又跟白幽靈一道消失。
也許是白幽靈的增援,但他們居然從頭到尾沒感知到,可能是當初攜帶了白幽靈跨界過來的兇徒。
兩撥人難得地放下了成見,通力合作,在那片林子周圍探測了很久,直到黔驢技窮,也愣是沒探出什么門道。
隨后便就天光大亮了,兩撥人擔心村民上山撞見他們這么一大波人在山上晃悠,徒惹麻煩,便只留了一些訓練過的臣在山上,然后一起下上了。
時旻潛伏過去打聽消息的時候,兩撥人已經下了山,“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探討問題,商量對策。
兩方人馬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后,齊襄先開了個頭,說了說自己的推測,從頭到尾蕭炎卿都沒怎么說話,但是齊襄也不需要他多說什么,看他一眼也就明白了他想什么。
兩方人馬雖然都沒有看清楚忽然閃現的兩個身影,但是卻能基本肯定,是兩道類似于人形的身影。
這在以往的兇徒圖鑒中也出現過,跨界物種除了有各種奇形怪狀,完全不似他們這個面的生物以外,也有很多與他們這個面相像的物種,其中類人的也有很多。
一般而言,這類兇徒的危險系數最高,追繳難度最大,因為他們這個面里什么不多,就是人多,隨意往哪個小城市一躲,再刻意地模仿一下他們這個面里的人類生存方式,基本想找出來就很難。
想在一片沙漠里找一顆沒什么明顯特征的沙子,也就是傻子撞大運才有的事情。
時旻和唐昀那忽然的出現消失以及時旻在跌落瞬間的變化,直接造成這兩人腦補了一個驚天地泣鬼神級的兇徒的出現。
如果推測屬實,那基本又是一場高危級別的追繳活動,要趕緊上報。
兩人合議了一下,最終決定由齊襄將這里的事情報上去,而蕭炎卿則親自帶著人順著山頭一路摸到了唐姥爺他們的村子過來。
依照一定的邏輯推測,既然這個忽然出現的兇徒是人形的高危生物,又能那么巧地出現在他們追緝幽靈物種的現場,最大的可能,就是兇徒其實一直隱匿在這附近。
如果山上搜尋不到異樣,那么就應該是在附近的村落或小鎮里。
所以蕭炎卿才親自上場,帶著人開始巡山,然后摸排村子里的情況。
時旻一邊屏蔽自己的氣息,一邊遠遠綴在蕭炎卿一行人身后,一路跟了回來。遠遠看到蕭炎卿在門口和唐姥姥搭上話,沒一會兒又跟進屋內后,時旻才繞道后面去,小心翼翼地從二樓的窗戶又爬了進來。
進來后,發現唐昀已經不在房間內寫作業了,他在二樓飄飄忽忽地掃了一眼,看到他正在樓下和蕭炎卿說話,而且神態有些不對,便趕緊出聲打岔,把他給喊了上來。
唐昀聽到這里便點頭,明白了時旻說的“也”是什么意思了,“你可以一邊屏蔽自己的氣息,一邊還用臣的某些能力了?”
時旻點頭。
兩人互相對視,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一種深意,隨后,兩人又不約而同地低頭看向掌心里的白痣。
……
兩人大約有些明白,他們身上正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就目前的發展趨勢來看,倒是他們喜聞樂見的,但這些事情到底怎么發生的,兩人卻摸不到源頭。
不過,唐昀倒是接受得很坦然,自時旻告訴他,這個世界上還有守界人這個種群的時候,他的世界觀就一直在被打破,從來沒有愈合過。
現今發生在他身上的事情,他接受起來一點難度也沒有,倒是時旻有些糾結,或者說,研究精神爆棚,非常想把他們身上的這種異常的根源給挖出來。
以時旻的角度來理解,只有全然了解了,才有持續開發,深度強化,進一步將自身實力提升到極致的可能。
只可惜,他翻來覆去地拿自己和唐昀做實驗體研究了三四天,也沒得出什么結論。
而與此同時,蕭炎卿一行人已經把唐姥爺住的村子給摸排個遍了,一來,所有的臣都沒有察覺到不屬于這個面的波動和信息,二來,依照普通人的查法,基本沒找到任何可疑的人物。
村里隨便哪個人,翻出來往前追三代,家譜都很清白可靠,有父有母,甚至有的連祖爺爺都還在世。
既沒有忽然遷徙過來的外地人,也沒有那種獨門獨戶沒有親人的人。
于是蕭炎卿只能帶著人翻山越嶺,去了另一邊的那個村子里繼續排查。
而唐昀和時旻卻明白,他們注定是找不到這個人形的兇徒了,但兩人也不敢得意。怎么說,也還在這群守界人的眼皮子底下,各種夾緊尾巴求生存還是懂的。
接下來的一個月,兩人都準備安安分分地做個“普通小孩兒”過完剩余的暑假,然后回唐靜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