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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兒寶貝……”
“喔?”
“凌大人——”神卿卿秒改口,啄吻著少年的脖頸,嘆了口氣,跟著發(fā)神經(jīng),“凌大人世界第一可愛,香香的,千千喜歡你。”
雖然這話聽起來惡心至極,但是神凌耀忍住了握拳的沖動之后,就也還好。
“可憐的千千,你早晚要挨揍。”她抱住了哥哥的腦袋,在令人神魂顛倒的酥麻感中繼續(xù)發(fā)癲,“讓我去、讓我去,愛我愛我愛我。”
“愛你。”
“一百遍。少一遍你就人頭不保。”
“哥哥愛你。”神卿卿有種對準(zhǔn)喉嚨咬她一口的殺人沖動,但他忍住了:“凌兒,愛你、愛你、愛你……”
沒念幾遍,小凌少就去玩手機(jī)了,甚至又戴上了耳機(jī)。
“愛你——”神卿卿在她耳邊大聲說。
“喔,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神凌耀又給他按下去了,壓著頭看手機(jī)。
點開最新那條音頻以后,耳機(jī)里就傳來了神卿卿壓抑的嬌喘聲。
——雖然沒有錄過露骨的視頻,但是她手里有很多色情音頻。
數(shù)百條音頻。
大頭在筆記本里,只有少數(shù)精品傳到了手機(jī)。
因為同一條盤久了會膩,連哥哥什么時候會說什么她都倒背如流,所以她會不停錄新的,保證刺激和新鮮感。
人都是喜新厭舊的,每次游戲她都要召喚一個新哥哥侍寢。太熟的不好玩,大腦會產(chǎn)生疲憊感。
沒有聽過小奶狗嬌喘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就算在外面,她也可能在耳機(jī)里循環(huán)播放哥哥的叫床聲。每每如聽仙樂耳暫明。
盡管哥哥本人就在面前,但她還是選擇將重心放在耳機(jī)里。比起略顯乏味的現(xiàn)實,她需要更強(qiáng)效的伴奏——比如神卿卿即將高潮射精時的激昂呻吟。
這聲音很有感染力,想著他要到了,她也會渾身發(fā)熱,被性欲沖昏頭腦,既想幫他一把,也幫自己一把。
她現(xiàn)在就只想趕緊高潮爽爽。
做這種事情,她的目標(biāo)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高潮。
舊歷有類說法叫‘女性在性生活中沒有高潮是正常現(xiàn)象’‘無論是否達(dá)到性高潮,女性都能享受性愛’,在神凌耀眼里,全是扯淡的鬼話。
竹籃打水一場空,誰能笑得出來?初夜過后,她便食髓知味,一開始親熱,無時無刻不想著再次獲得那般美妙非凡的快感。除此之外、除此之下的,都索然無味,叫她厭倦憎恨。
有時身體狀態(tài)不佳,一連數(shù)日都找不到感覺,她會無比耿耿于懷,進(jìn)而勃然大怒。
于是被她困在被窩里兩叁小時的神卿卿辛苦半日,不僅沒有回報,還會因為沒伺候到位挨罵。沒有愛的抱抱,只有摔過來的玩偶。沒有甜言蜜語,只有‘你在浪費我時間’這種嫌棄。
可謂是費力不討好的典范。
小凌少才不管他有沒有苦勞的,一腔怒火總得有個發(fā)泄地。
一起學(xué)習(xí)探討的時候,還是很愉快的。
她們偶爾會縮在一張椅子里,一邊互摸接吻,一邊偷偷看片。除了女男,也看女女做愛。觀摩百合互愛,對于怎么取悅女方,其實也很有參考價值。
聲音刺激有了,神凌耀加大了玩哥哥的力度。都坐美少男腿上了,不做點什么不是很對不起自己?找他親嘴,他也很樂意。還主動露出脖子上的貞操帶給她摸。
神凌耀以前沒玩過穿旗袍的哥哥,觀察了一下,給他衣領(lǐng)的盤扣解開了,掀開衣襟,從這里伸進(jìn)手捉奶尖。
繞著乳暈轉(zhuǎn)幾圈,一捏住充血的小櫻點,男孩就發(fā)出短促的悶哼聲,猛然往后躲。
沒摸多久,她忽然發(fā)現(xiàn)有什么東西頂著自己大腿點了點。是神卿卿握著自己的勃起在蹭她,裙擺都被他撩開了。
不管穿什么衣服,短也好,長也罷,男孩都不可能藏得住這根尾巴,藏得久也好,短也罷。
神凌耀沒管他,隨發(fā)春的男孩用唧唧貼著自己碾玩。現(xiàn)在就是母父闖進(jìn)來了,都不一定能把她從哥哥腿上趕下去。
“凌兒,這個。”男孩從外套里掏出了一個小東西,放到她手里。聲音軟軟魅魅的,帶著醉意。
她捏了捏,是軟的。小狗叼著玩具來找她玩了。怕被母父發(fā)現(xiàn),他的玩具不多,都是些小東西。
“好惡心。”神凌耀不用看就知道是什么。雖然是她給他買的,但她照罵不誤。小朋友用了很喜歡,癡迷不已。攢幾天就要找她發(fā)泄一輪,一周怎么也要一次。
看他如此愛不釋手,怕哥哥小小年紀(jì)就精盡人亡,她考慮過要不要沒收這些小玩具。病秧子撒嬌說就算不弄,他也會夢遺。那樣還會把床搞臟,不如她們自己玩出來。
她上網(wǎng)查了下,對于男高來說,這個頻率貌似還算正常。再多,可能就會有什么不良后遺癥。所以再次警告他不可以背著主人偷玩,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看她不折磨死他。
又文鄒鄒地補(bǔ)充說‘不可耽于情色,丟了學(xué)業(yè)。’
“凌兒比我要得多多了,這話應(yīng)該是我來說吧?”神卿卿是這么回應(yīng)的。
自從升入高中,隨著身體發(fā)育趨至成熟,神凌耀就自然而然地思起了春。雖然外表不露聲色,內(nèi)里卻不由自主地有些重欲。撞見人們接吻,心就會砰砰跳,比小時候還激動。
對外有了距離感,避諱漸多,越發(fā)不喜跟人出現(xiàn)肢體接觸,再也不隨便給親朋好友親親摸摸抱抱;對內(nèi)……騷話連篇,動不動就把他推倒在床。騎在他身上看書的事情都干得出來。兩極分化,冰火兩重天。
神凌耀根本不虛:“你也配管我,第二名。”
見哥哥又想玩玩具了,神凌耀給他摘了眼罩。
后者瞇了瞇眼適應(yīng)光線,從包里取出袋裝潤滑液,一口撕咬開。她幫忙舉起小玩具,讓他滴入粘稠的潤滑劑。
跟小時候做家務(wù)一樣,分工還是細(xì)到不可理喻。
加入黏液,擠壓時,咕嘰咕嘰的水聲一串串的:“唧咕唧咕唧咕,惡心。”
她的同伴嘴角下垂,不高興地抿了抿唇,指尖的撩撥卻還是照常進(jìn)行。丟垃圾的時候,特意從邊緣小心地塞進(jìn)去,而非隨手往最上層一丟。
“又不是真人,不像凌兒這里會發(fā)洪水。只有我自己加點了。”他冒死懟回去了,懟完還提要求,“凌兒幫我弄嘛。凌兒……寵幸我吧凌大人。”
男孩掀起裙擺,整根露出。通體粉嫩,頭部那一截特別紅,是最敏感的地方。
“騷雞巴又在找雞巴套子了?自己扶著。”神凌耀想也不想就說了粗話,不再拿著玩具嘰咕嘰咕地亂捏,給哥哥戴上了,“凌兒對你好吧?給我磕個頭不過分吧?”
“好。”神卿卿的自尊心早已跌至谷底,陰莖碰到濕潤的軟物時,隱忍地喘道,“給凌兒磕……”
小玩具不僅僅能吃掉男根,還自帶吮吸功能。
從頭到尾往下推時,因為少男指不定只能在玩具手里堅守幾分鐘,神凌耀提前打了個招呼,“忍著點。我還沒好,不可以比我快。”
她很慢很慢,想取悅她是耐心活。
“那……我們慢慢來。”神卿卿歪了歪腦袋,將臉靠在妹妹抬起的掌心之內(nèi)。被捧上前接吻時,他也抬起手覆上她手背,幫忙按了按她無名指上的戒指。
嘀。錄音開啟——
*作者碎碎念*
感覺popo越來越不好登錄了